想死還不容易嘛,可顧念念不會殺了她,比殺了她更加有意義的事情還有,她又何必自添孽債呢。
“你爲誰辦事?你的情郎又是誰?說出來,或許我會饒你們一死。”
顧念念相當有把握得跟柳兒提情郎的事情,所以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一針見血,戀愛在顧念念這裏不是不可以,隻是若這個男人是害她的人,那就另當别論了。
柳兒這下子完完全全被顧念念震住了了,連求饒都忘了,呆若木雞地看着顧念念,臉上寫着滿滿的不相信。
她努力隐藏的最深的秘密,怎麽會在頃刻之間全部暴露出來,她是奸細被查出來,她認。她給公主下藥被查出來,她認。可那個人,公主是怎麽查出來的?
情郎,在宮中,侍女有情郎是大忌,侍女不能與侍衛私相授受,不能與太監互生愛慕,除非有主子同意,有主子成全,否則就是傷風敗俗,是死罪。
看柳兒的樣子,衆人也明白公主并非冤枉柳兒,而是煞有其事,顧念念留意在侍女堆裏的那個小丫頭,看她臉色跟着灰白,也就是說她是知情的,看來也是那個人無疑了。
今兒一審算是一箭雙雕了吧,看柳兒的樣子怕是誓死也不會說出那個人來,其實那個是誰,顧念念可以算出來。
首先,柳兒是一個心氣高的,普通的侍衛應該看不上,更别說是太監了,另外爲了一個侍衛堵上自己的一輩子不值得,她柳兒應該會算這筆賬才是。
那唯有,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讓她神魂颠倒,值得她拼一把了吧。
慕容皇後沒有子嗣,那隻有慕容家了,慕容家的情況她還不是很了解,需要找宇文思安了解一下再定奪怎麽處理柳兒。
顧念念也不想再審下去了,關于情郎的事情,也隻有相關人到場再審不遲,至于其他人,這個結果已經做到警告衆人了,這就夠了。
看着大門外,天快黑了,晚宴該開始了,秦皇妃是主辦人,可不能再讓她陪着自己審下去了,況且她也想君皓然了,等見了君皓然,一定要讓他誇獎一下自己。
一想到君皓然,顧念念無心待下去了,端正臉色,拿出當公主的氣勢來,對着柳兒,對着所有人,
“不說?那就閉好自己的嘴吧,記住閉嚴實了,本公主不爲難你,看在我們一起這麽久的份上。在的都給我聽好了,柳兒勾結外人,包藏禍心是爲一罪;給本公主下藥,想害本公主是爲二罪;私自會情郎是爲三罪。現殿裏殿外多雙眼睛盯着,且東墨來貴賓,爲防止家醜外揚,現将柳兒囚于殿内,除了必要看管的侍女,不得靠近,否則視爲同類,爾等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公主。”
好,各個低眉順眼的,顧念念看着舒服多了,轉身去尋秦皇妃,
“母妃,現在距離晚宴不早了,咱們還是先去照顧貴客吧,柳兒的事情請母妃放心。”
“好,看柔兒這般厲害,母妃哪裏有不放心的地方,我的柔兒最厲害了。”
秦沫兒自豪感爆棚,顧念念自然體會得到,被人誇獎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被自己的家人誇獎更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顧念念很喜歡現在的感覺,也樂于跟秦皇妃續這段母女情緣。
“母妃先行,女兒随後便來,你可是今兒的女主角,可不能晚到哦。”
顧念念突然想到還有一個小丫頭沒有處理,她得留下來吩咐兩句,況且自己的裝扮還沒有開始呢,就這身打扮出去,怎麽能驚豔君皓然的眼球。
女兒家的小心思,怎麽能逃得過秦皇妃的法眼,自然是捂着嘴直笑,女大不中留啊,想着東墨君王爺的威名,以及君王爺的俊俏樣兒,給柔兒當夫婿也是不錯的選擇。
“好:母妃先過去了,你啊,早點讓丫頭們梳妝打扮,這才宴會也是迎接你回宮,記得多穿點兒,别凍着。”
“嗯,母妃最好了。”
這是顧念念最會說的讨好之話了,百試百靈,看秦皇妃喜笑顔開地走出了殿,顧念念的笑容在看到柳兒那張臉就消失了,看着還真是礙眼得很。
“好了,都先下去吧,柳兒由奶嬷嬷派兩個侍衛,兩個太監看着,不許任何閑雜人等靠近,将她給我綁在柱子上,嘴裏,身上給我檢查幹淨了,我可不希望她死在我公主殿裏。”
顧念念看劇的精神發揮出來,就怕有人靠近,也怕她自殺,可柳兒應該不會自殺吧,畢竟她還想着她的情郎呢。
滿屋子的人,一下子都走光了,隻剩下奶嬷嬷和四個丫頭,以前的三個丫頭,顧念念算是信了百分之七十吧,另外的以後慢慢觀察。
“公主,可是累了?”
巧兒穿着顧念念的衣服甚是别扭,可架不住關心顧念念的心,見人都走了,也不拘束了,跑到顧念念面前問長問短,又是捏背,又是按摩肩膀的。
顧念念剛才的氣勢完全跟平常的她判若兩人,可巧兒都喜歡,因爲這是她的小姐啊,小姐怎麽樣都是最好的小姐。
“累,巧兒,我想回然府了,我想回家,這裏的事情太多了,真是麻煩,又是費腦細胞,又是廢口舌,麻煩死了。”
顧念念喜歡然府的菜園子,爺不知道容嬷嬷有沒有把思念居的花圃都給改了,這個季節該中上什麽蔬菜呢。
“小姐就是懶了吧?行,等事情告一段落,咱們就可以回去了,想必容嬷嬷和府上各位都很想你了。”
可不是嗎,走了一些日子,就是巧兒也分外想念然府的一切,在外就數家裏好了,隻希望小姐能快點嫁給他們王爺,這樣就圓滿了。
“撲通...”
“撲通...”
“撲通。”
”撲通。”
此起彼伏的四聲跪地的聲音,吓了顧念念一大跳,也吓到了巧兒,一看這奶嬷嬷和其他三個侍女都跪在地上,一副“我錯了”的表情。
“這是怎麽了?地上涼,你們跪着何意?”
“回公主,老奴有罪,老奴老眼昏花,居然沒有看破柳兒的狼子野心,讓她在公主的湯藥裏下毒害了你許久,公主,老奴有罪啊。”
奶嬷嬷...
“公主,奴婢們也有錯,跟柳兒一同服侍公主十幾年,居然沒有看破柳兒的壞心眼,叫她險先害了公主,我們還聽信讒言,胡作非爲,讓公主爲難了。”
這回是桃兒,認錯态度誠懇,意識清晰,看來不用她多費時間,多費口舌了。
“都起來吧,過去的都過去了,我不管之前你們抱着什麽樣的态度,但是今後,你們都給我記住,忠心于我,我不會虧待了你們。”
“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