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容絕,他們是你姑姑的人,他們,他們要下藥,慕容絕,慕容絕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顧念念這門也推不開,隻好爬起來去問慕容絕,他可是慕容皇後的親侄子,慕容皇後總不會害了慕容絕吧,難不成是慕容絕他...
“公主,我不知道,姑姑也不會這麽做的。”
慕容絕自然聽到了外頭那胖太監與老嬷嬷的對話,知情,那不是姑姑的貼身侍女嗎,什麽藥?什麽成就好事?難不成他們要?這絕對不可能是姑姑的主意。
慕容絕掙紮着要起來,他要改變現狀,實在匪夷所思的很,他們以爲成就了他和公主,事情就會順着他們的心意下去嗎,别說他們肯不肯,就是東墨君王爺和皇上也不會饒了他們慕容家,真是荒唐至極。
姑姑于前日還恢複了些,現在身體欠安,怎麽會摻合進來,定是爹爹所爲,隻怕他以爲他對宇文念柔的心思無法自拔,這才出了下策。
“公主,莫怕,你尋一個隐蔽的角落,一切都有我在。”
顧念念手握着擀面杖,這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擀面杖,都生灰了,顧念念可不管,拿在手上充當武器,警惕地看着慕容絕,又防備着外間的竊竊私語的兩個人,她一個人對付三個慕容家的人,一點勝算也沒有嘛。
“你在有什麽用嗎?你不還被關在這裏鳥不拉屎的冷宮,你有本事阻止他們,你有本事出去啊,我不管,若是你對我不起,我甯願死在你面前。”
後宮裏的龌龊事情那麽多,成就好事不就是讓她和慕容絕那個啥嘛,傻子都知道,還有那個什麽藥,不會是什麽春藥吧?
不會像是電影裏演的,他們吹進來什麽迷藥,然後她和慕容絕受不了藥性,兩個人拉扯什麽的,然後滾床單吧,雖然這裏也沒有什麽床單。
嗚嗚嗚...
顧念念欲哭無淚,待會會不會在他們意亂情迷之時,某人引着君皓然和宇文拓過來,見證他們的荒唐,再來就是不堪清白與流言蜚語,逼着她嫁給慕容絕吧。
嗚嗚嗚嗚...
她是君皓然的,若是慕容絕膽敢亂來,她就,她就打昏他,打死他。
“慕容絕,我告訴你,我是君皓然的,我已經是他的人了,我們在東墨已經成親了,若是你亂來,若是,你。”
顧念念揮動着手中的擀面杖,對着爬起來的慕容絕,放出狠話。
一聽到顧念念說她和君皓然都已經,慕容絕心裏很不好受,這具身體畢竟是柔兒的,他們都...
可再難受有什麽用,她不是柔兒,這是事實,他改變不了。
“呵呵,公主說笑了,我不會對你如何,你不是柔兒,你是她的姐姐,我答應她要保護好你的,除非我死,我不會讓他們得逞。”
“你說的,記住了,若你敢靠近一步,我,我就死給你看。”
慕容絕說到做到,他甚至都有了揮刀自宮的想法,迷藥?也不知道那藥性強不強,他可以忍受,他絕對可以忍受的。
在顧念念和慕容絕彼此放話時,門縫裏飄來一股迷煙,很好聞的味道,背對着門的顧念念忍不住深深地嗅了一口,随口說道:“好香啊。”
該死...
慕容絕捂住鼻子,對着顧念念大喊道:“公主,那是迷藥,别呼吸。”
爲時已晚,顧念念呼吸了好幾口,等明白慕容絕的話時,眼睛都要跳出眼眶了,她是豬嘛?她是笨豬嘛?現在什麽時候了,警惕呢?
顧念念跑到最角落,遠離大門,捂着鼻子,捂着嘴巴,要死了,也不知道那迷藥會怎麽樣,這群人的膽子未眠太大了吧,等她出去,男的去洗茅廁,女的去洗衣服。
“公主,别呼吸。”
慕容絕的力氣又恢複了不少,足夠他走兩步的了,此處空間很大,可都是些家具的殘骸,都沒有實質性的東西可以抵禦。
水?對,他們應該找水,可這是卧室,哪裏來的水,門口倒是有一口井,也不知道有沒有水。
慕容絕四次找了一大圈,那群該死的人,不僅在門縫裏吹來藥煙,居然在窗口處,各個有縫的地方都吹了煙來,等他出去必當,必當要殺了他們。
“啊...”
顧念念的意識有點迷糊了,腦子裏一片混亂,人都感覺有點飄了,忙着去捂住頭,手剛放下,鼻子裏又呼吸了幾下帶着藥性的空氣。
“公主。”
慕容絕想要往前看看顧念念的情況,又擔心她發火,走了兩步馬上刹車,擔憂道:“公主,你沒事吧?”
“沒事?你倒是沒事個我看看啊,慕容絕你是不是男人,快把門給踹開啊,枉費你長的人高馬大的,你的飯都喂了豬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想要宇文念柔的身體?”
顧念念雖然腦袋有點暈,可她的心是一片清明的,慕容絕對柔兒一片真心,況且他很正人君子的樣子,此話就是激将法,現在這種情況,不能坐以待斃,隻能靠慕容絕了。
他先前中的迷藥該好了吧,這區區的破門,還有那破窗,應該難不倒他吧,電視裏不都演了嗎,一腳踹飛了門窗,難不成都是假的?
“公主你在胡說什麽?别說你不是柔兒,你就是柔兒,我也不會碰你的,我珍惜她,隻會明媒正娶,怎會做這種龌龊事情。”
這時候還廢話,不過,他表明了态度也是不錯的。
顧念念重新捂着鼻子,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指着門口,指揮着。
“好,既然如此,你把門踹開,你可是個男人,相信自己你行的,柔兒若是看到,也會覺得你是正人君子,你是好樣的。”
顧念念狂拍馬屁,這時候需要鼓舞比謾罵更重要吧,顧念念的腦子好暈,好暈,扶着牆才能勉強站立,而且這周圍的溫度怎麽變得有點奇怪了?
一說起宇文念柔,慕容絕眼裏的痛深了幾分,是啊,他不能坐以待斃,他答應過柔兒要保護她姐姐,眼看着顧念念中了那所謂的藥,他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否則可不是他欺負了顧念念,就是顧念念欺負了他。
一時間,這房間裏都是藥煙,就是始終捂着嘴和鼻子的慕容絕,也還是防不勝防地中招了,隻是他能克制,不像顧念念沒有任何的内力壓制。
一轉身,慕容絕看着緊鎖的大門,放下手掌,運足了氣,做好準備往前跑,用他的血肉之軀去撞開那扇門。
顧念念看傻了,這家夥能不能有點腦子,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笨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