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一聲巨響後,這大門還是牢牢地囚困着他們,太盡責了,簡直就是門的榜樣,門的表率。
慕容絕重重地往後仰,最後摔倒在地上,整個人躺在地面上,顧念念同情地看着他,這一摔可不輕吧。
“喂,慕容絕,你沒事吧。”
這是顧念念最大的關心了,除了諷刺他的言語之外,“你沒事吧”就成了顧念念最溫柔的話,慕容絕皺了下眉頭,能不疼嗎,他的體力因爲這一摔,好像又喪失了。
“沒,沒事,公主請放心。”
慕容絕怕顧念念擔憂,安撫着她的情緒,哪裏知道,下一秒,顧念念煩躁地喊着:“沒事你就起來啊,在地上很舒服嗎?快起來繼續撞啊,你要相信自己,你可以撞開這扇門的,加油。”
慕容絕要吐血了,這女人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啊,不能跟她多待一會,否則他怕控制不住要吐血的沖動。
狼狽地爬起來,慕容絕往最角落裏看去,顧念念的雙頰泛着绯紅,目光柔情似水,該死她的藥性發作了,可她的語氣卻,慕容絕明白了,顧念念不想讓他分心,這才粗魯野蠻地對付他。
“公主,我會想辦法的,切記不可動怒,不可生氣,你坐着别動。”
慕容絕氣喘籲籲地重新審視這扇大門,他中的藥性也不輕,隻是在極力地壓制着。
看着這煙源源不斷地湧進來,他卻沒有任何的辦法,門又撞不開,難不成今兒真的隻有自殘這一條路了嗎?
“煙,好多的煙,如果有火就好了,一定會有人看到的,咳咳。”
顧念念看着滿屋子的白煙,腦子裏立刻跳出來一個想法,有一塊布,一打火機就好了,皇宮裏最怕什麽,就是失火了吧。
“火?”
慕容絕回頭看着顧念念真是聰明的丫頭,可是這一時半會他們去哪裏找火,他進宮時,身上除了玉佩,别無它物,更别提火石了。
“公主,你可,唉。”
剛想問,慕容絕就閉嘴了,她一個公主哪裏來的火石啊,問了也白問,還是繼續撞門吧。
“公子?慕容公子?你不要再抵抗了,快些省省力氣吧,實不相瞞,慕容大人吩咐了,奴才得守在門口直到你和公主成了夫妻之事,否則不會放你們出來的。”
“荒唐,父親怎麽會做出這等糊塗事情,姑姑也能容許,把門打開,公主是什麽身份,我是什麽身份,若真成就這等錯事,慕容家有幾個腦袋夠砍的,父親不是糊塗了嗎?打開,給我打開,聽到沒有。”
胖太監也是無奈得很,這是殺頭的死罪,不不,是滅族的大罪,可他也沒有辦法啊,他最在意的人在慕容大人的手上,他說什麽也要照着做啊。
“公子,奴才也是依照命令,奴才也是有苦衷的,公子還是聽話吧,慕容大人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亂子的,等這一過,慕容公子就是公主的驸馬了,公子,你就請吧。”
真是瘋了,什麽時候自己圓房還要奴才看着,慕容絕第一次這麽讨厭自己的父親,看着在角落裏蜷縮的顧念念,慕容絕隻能一次次發狠地去撞擊那扇大門。
“公子,公子啊。”
胖太監實屬無奈,這慕容公子就不能聽話嗎,他倒是不怕慕容絕撞擊門發出的動靜引來其他侍衛,他就是擔心慕容絕的身體會不會受傷。
“公子,你就聽話吧,公子,慕容大人是爲了你好啊。”
可不是,要不是慕容絕在家裏死活不肯娶妻納妾的沮喪樣兒,以及慕容老将軍唉聲歎氣的樣兒,妻子天天掉着眼淚,慕容風會铤而走險給慕容絕創造機會嘛,弄不好可真是死罪,不過,他慕容風就不信了,宇文拓能殺了他們。
這是慕容風自負的認爲,當然成功的背後就是要承擔風險的。
“慕容絕,慕容絕,你,你怎麽撞不開啊。”
顧念念看東西都是朦胧一片,眼裏的慕容絕慢慢地變成了君皓然的樣子,但是理智告訴她,她還在危險之中,君皓然還沒有來,那個死貨,等她脫險了,一定要君皓然當牛做馬地伺候她。
“咳咳,咳咳咳。”
慕容絕撞的前胸後背都在痛,那扇門也太結實了吧,他想不明白,難不成那扇門鍍金了?
“慕容絕,不能蠻幹,不能蠻幹,智取。”
顧念念跌跌撞撞地爬起來,甩甩腦袋,瞪大了眼睛,努力去辨别慕容絕的方向,往他的角度走去。
“别過來,公主,不要過來。”
慕容絕撞門一則是爲了離開,二則是爲了能夠讓疼痛來壓制藥性,可不能前功盡棄啊,顧念念一過來,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所以他現在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顧念念。
“别過來?别過來你就是撞死了也沒有人救我們,我可不要跟一個死人待在一起,我怕你爹反過來說我殺了你。”
顧念念的胳膊露在外面,潔白無瑕的手臂上都是掐痕,顧念念給自己下了狠手,一旦她感覺到熱得心慌就掐自己一下,現在手臂上滿滿的掐痕了,若是君皓然看到一定會殺了在她身邊的所有人。
“别,别過來。”
慕容絕掙紮着往後退,雙臂撐在地面上,腳底用力,可就是他再用力也沒有顧念念用腳走過來的快,很快顧念念就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啧啧啧,真是狼狽啊。”
顧念念蹲下身來,右手撫摸着慕容絕的純潔的臉龐,像是上帝在凝望着可憐蟲一樣。
“慕容絕,你說,若是換成柔兒,她會不會承受着委屈,這般委身于你呢?我猜她會,她那麽善良,那麽信你。不過還好,還好不是她,還好是我顧念念在此處,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慕容絕現在你看清你的家人了吧,慕容家就不是一般人,都是爲了目的不擇手段,你是他們的孩子又怎麽樣,也沒有擺脫被布局的下場,若是我們真的被他們設計成功,君皓然必定滅了你慕容滿門,你信還是不信?”
“信。”
君皓然是一個他看不透的男人,可他對顧念念的深情,他看的出來也羨慕他能夠擁有自己心愛的女人。
“呵呵,信就好,慕容絕,出去之後記得若是我對付慕容家,可别怪我了,是他們逼我的,逼我的。”
顧念念說什麽,慕容絕聽不清楚,隻知道顧念念的手蓋上了他的眼睛,随後自己被壓在地上,他手腳動彈不得,隻有心在跳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