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師兄來了。”
待顧念念坐躺在君皓然的懷裏,享受二人世界片刻後,君皓然交代了一件大事情,這也是爲什麽他今日要出宮的理由,并非他有意矯情,而是一箭雙雕。
“你說,楚子軒來了?他怎麽來了?”
顧念念一聽到“楚子軒”三個字,馬上扭頭去看君皓然,滿臉的疑問,也難怪顧念念想不明白,楚子軒這個時候應該在南墨鞏固勢力,對抗其他皇子才是,畢竟他這個太子可是“消失”好些年,要想坐穩太子之位可不是輕易的事情。
“他?想你了。”
君皓然捏着顧念念的左臉,叫她這麽激動,小心眼的毛病一犯,君皓然言不由衷的開着玩笑。
“是嗎?原來阿軒想我了,正好我也想他了,他在何處?我要去見他,訴訴思念之情。”
君皓然有心思開玩笑,顧念念就配合着,說真的她真有話要對楚子軒說,關于她的身世,關于她的身份,關于他們之間的那張婚書,雖然匪夷所思,可是她覺得是要給楚子軒一個交代的。
再則,是因爲君皓然,她知道君皓然嘴上雖然不說,可搶自己自己師兄未婚妻的“罪名”,他還是介意一丢丢的,别以爲她沒有感覺出來。
“哦?原來我的小嬌嬌還有心思想着旁的男人啊?看來本王在婚後要多多努力,讓你的肚子早日懷上我的子嗣,三年抱兩,五年抱三,争取年年有好消息,隻有這樣你才會忙的樂不思蜀,連想旁人的機會都沒有,你說是不是?”
君皓然一掌捏住顧念念的下巴,顧念念的腮幫子一下子鼓了起來,甚是可愛,跟池裏吃多了的鯉魚一樣。
這這這,也太誇張了吧。豈不是真的成母豬了,不行,既然如此就别怪她婚後逃跑了,她的志向可是要遊山玩水的,就關在東墨然府給他生兒育女,那豈不是浪費青春?
當然,這大放厥詞可不是現在,等以後再說吧,免得給君皓然提了醒兒,日後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就糗大了。
顧念念被抓着不好說話,一爪子拉下君皓然的大手掌,跪坐在君皓然的面前,俏皮道:“好,生,君皓然你給我聽着,我給你生一群的臭小子,日後跟你争寵,左一個喊娘親,右一個叫母妃,這一個要親親,那一個要抱抱,氣死你,讓你擠都擠上來,如此這般可好啊?稱心如意否?”
來這一招?
君皓然可以想象往後顧念念口出狂言的景象,兒子是吧,他君皓然給的起,若是顧念念喜歡兒子,給她,不過娘親?母妃?親親還抱抱,這些絕不可能。
“嗯,稱心如意,念兒,你給我生一個小子,我就扔進軍營裏一個,正好給東墨培養一個個的将軍了,我君皓然的兒子定是人上人,你肯多生,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日後你多生一個兒子,我讓那個皇帝侄兒就多獎賞一些東西給你,可好?”
還可好呢?
君皓然笑不露齒,一副奸佞小人的做派,顧念念就是有氣也沒處撒,隻好看着君皓然笑,笑,笑。
“哼,不理你了,我還是生一群丫頭吧,兒子扔軍營裏,你也舍得?我告訴你,但凡從我肚子裏出來的,我一定疼愛他了,敢扔軍營裏,我跟你沒完。”
顧念念雙臂抱胸,轉身而坐,不理會君皓然,哪有把兒子生下來當士兵養的,就是要教他們練武,那也是在他們一定年齡的時候,再說了隻要他們不是爲非作歹,顧念念甯願她的孩子們平凡一些,平庸一些,快樂就好。
“怎麽?還沒有生就先疼上了?”
君皓然上前将顧念念擁入懷裏,怎麽辦看着顧念念爲還沒有的孩子擔驚受怕的樣兒,他就吃醋,怎麽辦。
“嗯,疼,誰的孩子誰不疼啊,也就你,那麽若無其事的,也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是一個稱職的爹爹,若是孩子們都怕你怎麽辦?”
顧念念的擔憂并無道理,君皓然的處境艱難才使得先皇妃安排他早早入軍營,她也心疼,她也無奈,可那種情況下,實屬無奈。
但是他們的孩子處境可不一樣了,他可是王爺,高高在上,有實權的王爺。而她是西墨的公主,他們的孩子不可能處于尴尬境地的。
“念兒你這樣我可是要吃醋的,我也不過才有了記憶就被扔進了軍營裏,不也熬過來了嗎?不僅順風順水,還一呼百應,念兒,軍營是苦,可也是男人磨練的好地方,我們的孩子不僅要有自己的生活,還要背負起整個郡王府的榮耀,念兒,這是他們的責任和義務。”
看吧,剛想到了什麽,君皓然就拿自己說事兒了,他是一般人嗎?他就是一個神奇的存在,能跟君皓然相提并論的應該很少吧。
“好吧,以後再說,這都是沒有影兒的事情呢,我們現在就聊是不是言過其實了些?再說了,天底下沒有絕對的事情,君皓然你信不信,也許寶寶出生後,你疼他們入骨呢。”
顧念念打定了主意,要把君皓然訓練成一個疼愛孩子的好父親,人都是會變的嘛,他有政策,就别怪她有對策。
實在不行,帶着娃跑,所幸她有的是地方去,嘻嘻嘻嘻...
一臉的壞笑,信心十足,君皓然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顧念念腦子裏所想的壞主意,想跑,沒門。
“念兒,我醜話說在前頭,成親後,你與我要一刻不離,若是敢偷偷跑出去,那就别怪我沒有提醒你了,神醫給的藥品種繁多,有一瓶是吃了一顆就渾身無力五日的軟筋散,對人體無害,隻是沒有力氣,我可不想在你身上使用,你可明白?”
卑鄙...
“嗯?回答夫君,聽懂了沒有?”
君皓然收緊自己的胳膊,揉緊顧念念的身子,給顧念念壓力,這招很是好用,顧念念馬上投降。
“嗯嗯嗯,非常清楚,我會乖乖地做你的跟屁蟲,你去哪兒,我就跟去哪裏,不過如是你去廁所,我要不要也跟着啊?”
顧念念就是這麽狗腿,認慫總是很快,隻鑒于對君皓然而言,她可不想再在胳膊上塗上剛才的雪膚膏,君皓然這家夥隻要不順心就武力解決,她的雙肩可是已經有了疼痛的感覺了。
“跟,我去哪兒你都跟着,我要你一生一世都跟着我,生死不離,念兒你是我此生唯一的追随,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