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我們要去哪裏?找子軒嗎?他都來了怎麽不去皇宮?”
顧念念坐在前行的馬車裏,車内還有得意的君皓然,以及滿臉陰郁的宇文思安,顧念念布滿紅暈的臉蛋終于恢複了正常,這未來夫婿和親哥哥在一個空間裏,氣氛實在太詭異了,安靜的可怕。
“嗯,因爲不方便,不止他來了,還有。”君皓然頓了頓,看向一旁的宇文思安,另外一個是宇文思安不了解的人,可是該說出來嗎?他知道了,那宇文拓不就。
“怎麽?不能說給我聽嗎?君皓然,需要我出去等你說嗎?”
這不是好好地說着話嘛,怎麽就一言不合鬧脾氣了?君皓然也真是的,這是她哥哥,親哥哥,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說的吧。
“皓,還有什麽?難不成那個杜雪兒也跟過來了?”
若是杜雪兒跟過來,那君皓然不應該看宇文思安才是,應該看她,看她的臉色呀。
“念兒,師傅來了,跟師兄都在一個客棧等着我們。”
杜幕生?他怎麽來了?
宇文思安自然不知道杜幕生是何許人也,也不知道他和自己的父皇母妃的瓜葛,但是顧念念清楚啊,就因爲清楚,顧念念的臉跟調色闆一樣的精彩。
宇文思安不禁想要問個明白,那個人憑什麽讓自家妹妹的臉上出現了爲難的神色,莫不是他不同意念兒和君皓然的婚事?
“爺,到了。”
正當宇文思安準備問,這時,馬車緩緩的到達了一家名爲“滿堂彩”的客棧,最後停了下來。
宇文思安率先掀開車簾,鑽了出去,他可是一刻都受不了顧念念跟君皓然在一起的暧昧空間裏,甜死人了,要不是擔心顧念念的“安全”,他才不進去活受罪呢。
宇文思安一走,顧念念也跟着出去,手剛碰上簾子,被君皓然阻止了,臉色露出些許爲難。
“念兒,師傅此番前來,我也不知爲了何事,不過按照師傅的習慣,若非重要他不會出山,多半是爲了雪兒的事情。”
又是杜雪兒,也不知道這回會出什麽幺蛾子,顧念念一聽到從君皓然嘴裏說出來的“雪兒”,就難受得緊。
“嗯,我心裏有數了,但是君皓然,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們要成親了,杜雪兒的事情有些可以幫,有些是不能幫的,你自己分清楚,别讓我悔婚的念頭。”
這是警告,顧念念不是這個世界的女子,根本不怕什麽悔婚之事,雖然她不會因爲杜雪兒跟君皓然鬧翻了,但是她恐吓的話必須得說出來。
一則是吓唬君皓然的,二則有言在先的比較好。
“我知道,念兒,我有分寸,隻是你待會見到師傅别把情緒擺在臉上,畢竟你哥哥也在。”
顧念念點點頭,算是明白了,由君皓然扶着下了馬車。
這客棧的外觀太有沖擊效果了,太華麗了吧,莫不是西墨的建築風格就是這般的款式,一看就是有錢人來的地兒。
“走吧,師傅和師兄在包廂裏等着我們,我們已經晚到了很久了,再不出現怕是不好。”
君皓然牽着顧念念的手往裏走,顧念念正低頭分析着君皓然的話,不對勁兒,他要見子軒他們是早就安排好的事情嗎?那子軒要見她,君皓然也是知道的啰?最重要的是君皓然那會跟自己正鬧着别扭,他怎麽知道自己一定會出現在宮門口?
這一件件,顧念念有種被算計,被耍着玩兒的感覺,難不成君皓然把每一步都算在裏邊兒了?
太可怕了吧!
君皓然的嘴角從剛才就沒有停止過上揚,或者是偷偷的以不可明顯的嘴角上揚,這擺明了就是得逞後的驕傲。
“你,你屬狐狸的吧,你老奸巨猾,哼。”
顧念念手指着君皓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就氣呼呼地追上了宇文思安的腳步,什麽狗屁愛她,算計她還來不及吧,壞人,害她剛才感動得要命。
“我又怎麽了?”
君皓然追了上去,暗笑着顧念念這個小迷糊才發現自己被算計了,沒錯他就是把顧念念的心思摸透了,可是等待中他也慌慌不安的。
子墨三人并沒有出現在客棧,人太多了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客棧也不是一般的客棧,就憑爺的身手定是可以保護小姐周全的,所以三個大男人把馬車給了客棧的小厮後,便跑去了街對面的小茶館。
這裏的擺設總給顧念念一種熟悉的感覺,而且客棧的門匾上寫着“滿堂彩”,這是巧合嗎?
“客官,是吃飯呢?還是住宿?我們小店的服務一流,你們來滿堂彩算是來對了。”
顧念念他們三個剛踏進客棧,原本站在掌櫃台的小厮笑着迎了上來,态度恭敬,言語得當,這态度讓顧念念覺得十分熟悉,就是不敢往那處想。
“找人,你們家的大公子的客人。”
大公子?不是要找楚子軒嗎?這裏的大公子是誰啊?難不成君皓然的朋友遍地都是?
顧念念正欲問上一問,君皓然一言不發地往顧念念的身前一站,擋住了她的視線。
小厮原本看這一女二男氣度不凡,必定是非富即貴。君皓然一開口,小厮更加明白這些人并非尋常人,再一聽是大公子的人,小厮的态度更加恭敬,姿态放得低。
“爺,大公子在包廂,小的馬上帶爺過去。”
小厮在前頭帶路,宇文思安緊跟其後,君皓然牽着顧念念漫步而走。
這裝潢,這設計,這飾品,顧念念看的越多,越是覺得熟悉,太熟悉了,簡直就是滿堂紅的升級版嘛,有過之而不及。
“皓,他們大公子是誰啊?這等财力,看來跟楚子逸有的一拼了。”
“楚子逸?你倒是真了解啊,這滿堂彩就是楚子逸的手筆,不止東墨,西墨,南墨,北墨都有他開的店,說真的,若他不是皇子,還真是個商人的好材料。”
什麽?真是楚子逸啊,她說呢,名字相似,就是這風格都是那麽的顯擺,好像别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金子銀子融化了做成的各種裝飾,難不成别人沒有歹心來刮點金粉回家嗎?
“怎麽?大吃一驚嗎?我還以爲你看到門匾上的名字自會知曉呢。”
“我有幾分懷疑,但是君皓然這是楚子逸的産業,那大公子就是楚子軒啰?他們兄弟二人不争奪皇位嗎?”
要知道皇位可是很吸引人的,多少皇嗣子弟爲了皇位争奪的頭破血流的,先前楚子逸不就是爲了皇位而在東墨開店收集情報的嘛,現在他把在西墨的産業暴露給楚子軒,寓意何爲?講和了?
涉及到皇位這敏感的話題,君皓然停下了腳步,自古以來最殘忍的就是皇位,還好他們不需要面對此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