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宮門口,顧念念要與楚子軒要談的事情都談妥了,因爲他并不是西墨皇宮的朋友,自然不能進皇宮的。
楚子軒跟君皓然寒暄兩句,又以天色已晚,以天氣冷,顧念念的身子爲重等理由,看着顧念念他們進了宮,自己則失落的轉身步行回他的客棧。
還沒有到宵禁的時間,可皇宮内一如既往的戒備深嚴,顧念念三人光是進宮門就被查了好幾次,這讓顧念念馬上聯想到還珠格格裏,還珠格格送走香妃的畫面,被查了好幾次。
“哥,這些侍衛還真是盡忠職守呢,冷面黑臉的,大晚上看着好吓人呢。”
顧念念光在電視,電影裏看過的橋段,在現實生活裏,自己親眼所見,這完全是兩碼事,真的不枉費自己穿越而來了。
“吓人嗎?怎麽沒見吓着你?我看你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什麽都無所謂,什麽都敢說嘛。”
宇文思安還沒有從顧念念擅自說出秘密的擔憂裏走出來,自然對顧念念頗有微詞的,顧念念閉嘴還好,偏偏同他說話,這不正好給他借題發揮的機會了。
顧念念後知後覺地看着宇文思安的側臉,此刻她站在君皓然和宇文思安的中間,并肩前行,自然看到的隻能是宇文思安酷酷的臭臉。
“皓,你一路都跟我哥聊什麽了?他怎麽一副吃了炸藥的感覺,是你說錯什麽話惹毛他了嗎?還是你們爲了什麽事情吵架了?”
“他?你哥哥可不是在生我的氣,而是在生你的氣。”
“我?”
顧念念指着自己,表示深深的懷疑,她可沒有得罪宇文思安吧,一整晚不是吃就是在吃,難不成是因爲讓他出去咳嗽完再進來這等小事?
顧念念有些瞧不起宇文思安了,挑着眉毛鄙視地看向宇文思安,這個小氣鬼。
君皓然一看顧念念的“猥瑣”表情就知道她想岔了,這才在宇文思安動怒前,好心地提醒着:“你哥哥生氣是因爲你都不跟他打一聲招呼就跟楚子軒揭底牌,你哥擔心了。”
啊?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她說嘛,宇文思安好歹也是個太子爺,怎麽說都應該大氣才是,怎麽可能爲了一丢丢的小事情跟自己置氣呢。
拍拍宇文思安的肩膀,顧念念還是挺感激的,畢竟他是在擔憂自己,雖然擔憂的事情比較多餘。
“哥,沒事了,楚子軒他這個人比較靠譜,你其實不用太擔心的,再說了,這是我深思熟慮過的事情,他是柔兒的未婚夫,自然要跟他講清楚的,我相信柔兒若是知道,也定會同意的。”
前半段顧念念在耐心解釋,可宇文思安不爲所動啊,這欠扁的表情,顧念念真想給一個拳頭,讓他“壓壓驚”。
後半段直接把宇文念柔拉出來,這名字果然好用,宇文思安想擺臭臉也不行了,不過他隻是暫時的不去計較。
“你啊。”宇文思安氣不過,手指點着顧念念的小腦袋,教訓道:“若是柔兒,定不會這般莽撞,也就你,前不怕狼,就不怕虎的,真不知道你的膽子哪裏來的,這麽大,你就不想想後果嗎?若是,若是他有歹心,你可怎麽辦?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日後嫁人了可怎麽辦呀?”
宇文思安嚎個沒完,顧念念就不明白了,這麽碎碎念的太子西墨真的需要嗎?她都許配出去了,嫁人了自然有君皓然罩着啊,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的命。
“好了,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下不爲例,你放心吧,有君皓然看着我呢,能出什麽事兒啊,對不對?不要再杞人憂天了。”
不擔心才怪,自從顧念念附身在宇文念柔身上,宇文思安不知道擔憂了多少,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可整顆心就操心顧念念了。
“那個,皓,我的腿好酸,你快帶我回公主殿吧,我好累,好困。”
顧念念就怕宇文思安再進行一番痛徹心扉的“思想教育”,馬上轉身去找依靠,挂在君皓然的身上,喊着身子酸啊之類的借口,就接着君皓然的武功,把她快快帶離這個“宇文唐僧”。
“好,我們馬上走。”
君皓然很給面子的将顧念念抱起來,沒等顧念念跟宇文思安再打一聲招呼,人都飛到了半空中。
君皓然的武功真的是變态到不行,就是巡邏的侍衛都沒有發現他們的頭頂上有君皓然帶着顧念念飛過,若是君皓然會屏住呼吸的也就算了,顧念念這是一點兒都不懂的屏氣的也沒有被發現,隻能說君皓然的速度快的吓人。
“呼唔。”
顧念念才在心裏數到五十,她整個腳底就穩穩地站在地面上了,她抱着君皓然的雙手還在緊緊地揪着男人的衣服,沒有絲毫的送動。
耳畔沒有剛才急勁的風聲,顧念念才睜開雙眼,就是被帶着飛了好多次,可顧念念還是沒有習慣過來。
“到,到了?”
顧念念明知故問,整個人還是靠在君皓然的懷裏,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們此刻正在院子裏,侍衛們看到從天而降的是顧念念和君皓然,居然都沒有上前打擾,不知是畏懼顧念念這個主人的威嚴,還是害怕君皓然這個男人呢。
“到了,你可以再抱一會兒,平複自己的情緒。”
君皓然閉起眼睛,将顧念念摟得緊緊的,若不是怕顧念念冷,怕她真的累了,他才不會帶着顧念念飛得那麽快,這可是大大的縮短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
顧念念溫順的躺在君皓然的懷裏,呼吸着屬于他的味道,靜下來,君皓然平緩的心跳和她狂亂無章的心跳聲譜寫了一首美妙的樂章,特别好聽,顧念念快醉了。
隻是很快,顧念念發現不太對勁,她好像漏掉了什麽,宇文思安被他們甩開了,還有什麽不對勁嗎?
“對了,皓,子墨他們呢?好像沒有見到他們三個跟來,就是進皇宮也好像沒有見到他們呢。”
顧念念這會兒才發現吃完飯就沒有見過子墨三人的蹤影,難不成被他們落下來了?跟小貓咪一樣被抛棄了。
“他們?他們今晚住在宮外,師傅來了,都沒有人伺候着,我不放心,雖然師傅不需要人伺候,再說這裏不是東墨,不是我的勢力範圍,他們在我放心一些,就算出什麽事情,他們回來禀報,我還是知道得快些。”
話裏,君皓然對杜幕生還真是孝順,怪不得杜幕生願意把自己寶貝女兒嫁給君皓然的,換作是她也一定這麽做的,可惜啊,被她捷足先登了,真是大興,可喜可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