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睡吧,明兒師兄要過來見見你的父皇。”
擁抱着的男女彼此享受着屬于他們的專屬時光,可是君皓然怕顧念念的身子受涼,畢竟現在的天氣挺冷的。
君皓然的一番話,讓顧念念更加沒有睡意了,楚子軒要來?他進宮幹嘛?
“嗯?他還要進宮嗎?我還以爲他隻是陪你師傅來見你罷了,不過,他爲什麽還要來見我父皇啊,不怕被罵嗎?”
怎麽說他也是先寫悔婚書的那個,若是宇文拓深究起來,宇文念柔隻所以離宮除了慕容風的人的慫恿之外,更多的是因爲楚子軒的那封信的緣故。
顧念念可沒有把握讓一個深愛自己女兒的老父親不發飙,楚子軒此番前來可是有自取其辱的嫌疑。
“傻樣兒。”君皓然點着顧念念的腦門兒,繼續道:“他都來西墨了,怎麽還能過門不入不成?畢竟是他做錯在先,自然要跟你父皇親自見上一面,再誠心誠意的道歉,換作你是宇文念柔,他也會這麽做的,這是師兄的爲人和秉性。”
楚子軒是正人君子無疑,君皓然之所以一直喊他師兄,不把其他比他年長,先入門的絕塵峰弟子放在眼裏也是有緣故的,楚子軒以他的秉性,他的爲人,他的性子征服了君皓然,所以君皓然提起楚子軒往往是欣賞和尊重。
“那可就難爲他了,這樣吧,明兒他過來拜見父皇,我讓母妃一起勸勸父皇息事甯人好了。”
“也隻有如此了,嗯,念兒,該進去了。”
君皓然再一次提醒顧念念該進屋了,時辰雖不晚,可也不早了,若是在東墨,怕是顧念念早就睡覺了。
“我不想讓你走嘛,皓,我們再說會兒話好不好,我想你了,你跟我冷戰了一天了,我這一天都魂不守舍的,我早上還受了驚吓,我不管,我不要你走。”
顧念念雙手牢牢地勾着君皓然的脖子撒嬌着,臉貼在君皓然的身前,雙腳在地上跺着,整個就是無賴的表現。
要不是她的裙子太長,太重了,定會跳起來抱緊君皓然,雙腿纏在君皓然的腰上不可。
“傻瓜,真是個大傻瓜,你的公主殿可不像是我們的然府銅牆鐵壁,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你我若是被人看到可怎麽辦?我可不想毀了你的名聲。”
君皓然有意打趣顧念念,從不在乎名聲的人,突然拿名聲說事,顧念念自是知道他在開玩笑了。
“我才不怕呢,名聲于我有什麽重要的?于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存在,我就是想讓你抱抱我,就想跟你黏在一起,說會話。”
他們在西墨沒有在東墨然府自由,誰知道是不是因爲君皓然一直跟她擠一個被窩的緣故,到了西墨沒有君皓然給她暖被窩,還真是不習慣得很,除了第一晚因爲太累了睡的比較早,比較香,此後每晚都不習慣。
顧念念的話像是一把鑰匙,把君皓然這把鎖打開了,君皓然又何嘗不是呢,不僅第一晚沒有睡得着,每一晚都擔憂顧念念在此處是不是習慣,有沒有睡好。
“傻丫頭,我又何嘗不想你,就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每晚飛過來看你都睡的很香甜,就是今日午後,你也是睡的跟圈裏的豬一樣,毫無防備。”
君皓然的話一出嘴皮子,顧念念立刻豎起食指指着君皓然大喊大叫着:“你監視我?好你個君皓然,你偷偷往我的寝宮裏跑了多少次了?說,給我說清楚,否則。”
否則?
君皓然看着紙老虎顧念念,眼眸一沉,墨色的眼眸深處是調戲的味道,動作迅速猶如獵豹,低頭就去撷取顧念念的香唇,否則什麽,那是在關心她,在擔憂她,傻丫頭。
味道一如既往的美好,君皓然沉醉于此,顧念念亦然。兩個相愛的男女抱在一起,畫面溫馨,唯美浪漫。
隻是...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還不給我速速分開。”
在殿内等了許久的宇文拓實在着急,自家女兒這麽晚還沒有回宮,作爲父親可是一早就在殿内盼着了,雖然有兒子跟随,可還是忍不住的擔憂。
誰知推開殿門,映入眼簾的是君皓然這是登徒子抱着他的女兒在,在,在行有傷風化的不軌之事。
這還得了,宇文拓當下拿出了做父親的氣勢來,三步并兩步,氣勢洶洶地往顧念念的方向來,投給顧念念的眼神是維護,是不安,對君皓然的目光是警告,是防備。
那一聲後,顧念念和君皓然自覺地早就分開了,有點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顧念念藏君皓然的身後一些,露出個腦袋來,臉紅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君皓然則是擡頭挺胸,一副坦蕩的面對宇文拓,心想着顧念念先是他的女人,接着他們才相認的,所以按照先來後到的說法,他不用怕什麽。
乍一看,兩人站在一處,璧人般的耀眼,讓宇文拓很是不悅。
“念兒,怎麽才回來?你哥哥呢?”
來到君皓然身前不過一步的宇文拓動手将顧念念拉到自己的身後,防備的跟看着小偷一樣的看着君皓然,宇文拓的面部肌肉都變得硬邦邦的了。
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
宇文拓不知道在心裏罵了多少句臭小子都無法抵消他對自己女兒做的親熱舉動。
“宇文伯父,我把念兒送回來了。”
短短的一句話把宇文拓的火氣推上了一個高度,好一句“宇文伯父”,不過這一句“宇文伯父”還真是難到了君皓然,這不是他的陛下,自然不能喊皇上,按照以往的,若是喊一聲西墨皇上又顯得不夠真誠。按照普通人家而言,成婚前喊“伯父”,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你,你喊我什麽?伯父?你喊我伯父?”
宇文拓真是被氣壞了,手指着君皓然抖啊抖,抖啊抖,顧念念看了都沒忍住笑出了聲來,這未來老公跟自己親爹對戰原來是這樣的場景,那在宇文拓的眼裏,是不是自己就是那被豬拱了的白菜啊。
“伯父,時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念兒爲了消食一路走回來的,應該也累了,麻煩伯父不要聊太晚了。”
“你這個小子,你。”
宇文拓除了被慕容風一家氣着之外,還真是第一次被别人氣到,作爲未來老丈人的姿态,宇文拓恨不得警告一番君皓然,若是他再這個态度,别怪他不把女兒嫁給他。
君皓然唯我獨尊的撇下了頭頂都快冒煙的宇文拓,三兩步走向顧念念,又是摸頭,又是撩發,溫柔的溺死人了。
“早點睡,晚上我過來。”
君皓然有心壓低了聲音,這句話太冒險了,若是被宇文拓聽到不知道要不要把他給鎖起來了呢。
顧念念一聽,樂得猛點頭,半點矜持都沒有,這一直率的表現惹的君皓然心頭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