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皇上請安,王爺和杜氏夫婦在大廳等候,請随老奴一起前往。”
許管事早早地在路口等候,君不凡和杜雪兒一出現在大門口,他就能看到。
初見杜雪兒,許管事的眼裏沒有了驚豔,他見到顧念念在前,杜雪兒來的晚,許管事在心裏上偏向自己家王妃,認爲顧念念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子。
君不凡聽了許管事的話,馬上意識到顧念念也許不在大廳内,若她真的不在,那他去大廳也沒有任何意義。
同行了幾步,君不凡便停了下來,略帶着惋惜說道:“雪兒,不如你先進去同你的父母解釋一番,我擔心若是我一同進去,你父親看到我們,反應太過于激烈,對大家都不好。你們且先談着,再說了皇叔也在,等他氣消了,我再進去賠罪,可好?”
說的合情合理,卻是心懷鬼胎,想着若是顧念念在其他處,來一個邂逅也是不錯的,哪怕隻是遠遠地看着也能心滿意足了。
杜雪兒早就這麽想了,又擔心君不凡會多心,眼下他提出來,這是再好不過了。
“嗯,雪兒也覺得這個主意好,隻是委屈皇上先去他處休息片刻,待我和爹爹,娘親解釋過後,再來尋皇上。”
“嗯,去吧。”
君不凡做出依依不舍之舉,可就在杜雪兒滿心歡喜的轉身之際,君不凡的臉色就變了,面無表情中帶着點兒冷酷無情。
君王的本質是一樣的,除非真正走進他們心底裏的那個人,否則怎可用自己的真心來換取柔情。
許管事帶着第一次來的杜雪兒往大廳的方向去,至于皇帝就讓他自由活動了,此處王府,皇帝來的次數不多,卻是也知道哪裏可以去。哪裏不可以去,況且也沒有什麽地方是不可以去的。
君不凡轉身離開,去尋心裏的那一道身影,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君不凡所走的地方正是顧念念待着的小亭子。
等了有一些時候了,顧念念在亭子裏靜坐了一會兒,又跑到亭子的周圍欣賞此等建築。
亭子嘛,從古至今,大同小異,但是顧念念坐在亭子裏聞到了一股非同一般的檀香味,亭子裏的桌子和凳子都是石頭做的,檀香味從何而來呢?
又靠近建成亭子的木柱上,幾乎趴在木柱上,仔細一聞,果然是來自于木柱上的檀香味,還蠻好聞的。
果然财大氣粗,有錢人就是任性,沒錢的人認命。
顧念念無聊到,從亭子的一根木柱聞到另外一根木柱,活脫脫跟猴子一樣,還好府上人本就少,無緣無故也到不了亭子這邊來,所以無人看到他們的新王妃有這等怪癖。
可是呢,這般上蹿下跳的顧念念正被趕來的君不凡看在眼裏,卻是這般美好。顧念念有緻命的吸引力,讓她在衆人堆裏脫穎而出,被人欣賞到,這就是主角的光環。
情人眼裏出西施,顧念念東嗅嗅,西嗅嗅,又雙手抱胸圍着,以好奇的眼光看着亭子局部,這一切的一切在君不凡的眼裏都是帶着緻命的誘惑。
原本想着就站在遠處看幾眼,可身子卻不受控制的往顧念念的方向走去,直到走到了顧念念的身邊,被顧念念發現之後才恍然發現自己都情不自禁到這種程度了。
“你是誰啊?”
顧念念甜美的聲音一出來,君不凡聽了身心舒暢,這是顧念念第一次跟他說話,隻有他們二人在一起的對話,來之不易的一個機會。
隻是...
你是誰?她怎麽會問這個問題?這才見面多久,怎麽她就不認識自己了?
君不凡有點受傷,不知道從何說起,貪婪地看着顧念念的絕世容顔,難不成他就真的沒有皇叔那般讓人見了過目不忘嗎?
君皓然的容貌在男子中屬于上等,再加上他作爲皇家人的氣勢,在軍營裏多年鍛煉出來的英氣,這種種優秀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渾然天成的君皓然,獨一無二的君皓然,就是他君不凡有時候也會看得發愣,更别說其他女子了。
他比不上君皓然,君不凡他自己知道,就因爲知道他才更加明白如此美好的女人也唯有皇叔可以配和她站在一起。
“你猜,我是誰?”
君不凡帶着點兒頑皮的調調去問顧念念,直接告訴她答案并不是最好的選擇,如此一來,他們之間的對話會長一些吧,也讓這個心有所屬的女人對他印象深刻才是。
顧念念面對突如其來的男人,對方還是那般的自來熟,應該是見過她的人吧,也是知道她身份的人才是,爲了避免尴尬的發生,顧念念指着自己的鼻子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有趣的女人,果然如他想象中一樣,君不凡竊喜着,目光落在顧念念手上的劍上,臉色一暗,伸出手來,迅速地奪去顧念念手上的佩劍,女孩子玩劍可不好,萬一傷到了自己,得不償失。
将佩劍放在石桌上,這才回答道:“知道,你是君王妃,西墨的公主宇文念柔。”
好似不放心,君不凡又追加了一句,囑咐道:“不許拿劍,割傷了自己怎麽辦?你的侍衛和侍女呢?怎放心讓你獨自在這裏?”
果然這個男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顧念念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有君皓然的影子,最起碼在嚴厲斥責的方面超級像他。
說起來,這個男人長相方面跟君皓然倒是有三分相似呢,可顧念念就是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他。
他既然認識自己,那也許是那日的晚宴吧,黑燈瞎火的,要她記住一個人比較困難,但是那日裏她是新娘子,别人記住她還是很容易的事情。
“你是。”
顧念念在醞釀,指着君不凡正想說他是誰,而君不凡以爲顧念念真記起自己了,帶着期待,帶着砰砰亂跳的竊喜注視着顧念念,等待她嘴裏蹦出“皇帝”二字。
“你是君皓然的哪個侄子吧?不好意思,君皓然哥哥生了好幾個兒子,我還真搞不清楚哪個是哪個,那日晚宴,君皓然是有提起過,可黑燈瞎火的都沒有看清楚,所以還真認不出來。”
先帝留有九個兒子,包括作爲皇帝的君不凡,顧念念還以爲站在她眼前的是除了皇帝之外的某一個侄子,壓根兒沒有往皇帝身上猜。
君不凡眼裏明顯的失落,顧念念一看,又被搞糊塗了,自言自語道:“不是嗎?我猜錯了?可君皓然母妃家沒有後人了呀,難不成是什麽隔代的表兄弟,堂兄弟?”
“不是,我是皇叔的侄子,皇嬸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