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可知道?你生氣的樣子特别可愛。”
楚子逸由衷的誇獎,瞧,顧念念氣呼呼的樣子,腮幫子都鼓起來了,臉也因爲說了一長段的話而變得通紅,可不就是可愛嘛,楚子逸真的是誇獎。
這一頓誇獎可不咋的,最起碼君皓然先是怒了,顧念念是自己媳婦,若是他沒有耳聾的話,楚子逸剛才的話是在調戲他的媳婦兒。
“混球。”
顧念念嘟囔了一聲,扭過臉去看君皓然,這生氣的模樣顯而易見,就差頭頂快冒煙了。
“楚子逸,吃完快滾,王府不留外人。”
終于君皓然下了最後通牒,顧念念快說破嘴皮子了,沒見君皓然來幫腔,這不,楚子逸一頓誇啊,适得其反了,楚子逸遭殃了,顧念念暗自拍手叫好,太棒了。
“君皓然,你可不能這樣,你太小心眼兒了吧,我這是誇念念呢,怎麽惹到你了?趕我走啊?你問問紫曦答應了嗎?”
楚子逸沒法子,拿出紫曦來當擋箭牌,雖然他心知肚明,紫曦在君皓然的心裏沒有任何的威懾,沒有任何可以寬容的成分在,可死馬當活馬啊,總不能真的乖乖走人吧。
君皓然冷笑着,一如楚子逸想的,紫曦在他這裏沒有任何地位可以接受被威脅,冷眼瞧着楚子逸,就是不說話,表情可以說明了一切,爲什麽還要再浪費口舌呢。
就這樣楚子逸第一回合算是敗下陣來了,也就是這麽一會兒,精明無聲的太皇太後算是聽明白了,紫曦這個小丫頭惹的禍,還是情債啊。
太皇太後仔細地觀察起楚子逸來,這小子長得還真是不錯,臉皮俊俏,說話也幽默,還是南墨的五皇子,是嫡出的,嗯,身份上配得上他們東墨的嫡公主。
太皇太後準備再看看,裝作沒有聽到,守着自己的湯碗繼續小聲的喝湯,顧念念和君皓然都因爲楚子逸提到紫曦的關系,他們暫時把無聲的太皇太後當成了一股子空氣。
顧念念最是氣憤,猛地拍下筷子,怒道:“楚子逸,你還有臉提紫曦,都是你的錯,都是你,你先是闖進了她的世界,亂了她的心神,又占據了她的心,嚯,在她對你癡迷時又因爲她那麽一點點的要求,就逃跑了?你是不是男人啊?現在又回來,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你倒好,連畜生都不如。”
顧念念氣憤的,什麽話都說得出來,馬兒爲畜生,楚子逸連畜生都不如,正低頭喝湯的太皇太後差點兒被嗆住,勉強控制住自己要咳嗽的念頭,顧念念又放大招了。
“哼,畜生要麽爲人類服務,要麽就是用來被殺,填飽肚子,就你堂堂七尺男兒,不是幹活,不能填飽肚子,你瞧瞧,你還能幹嘛?白長這麽大的個兒了,真是浪費糧食,浪費人力,也好意思來吃飯,不害臊。”
顧念念的很多詞,楚子逸是聽了一頭霧水,但是綜合起來,楚子逸明白是顧念念在罵他,楚子逸想要反駁,奈何顧念念不給他機會插嘴,就這麽任由她罵着,想讓顧念念解氣再說,時間他有,機會也有。
顧念念就這麽被放任的罵了好久回來等她口幹舌燥時,又有貼心的君皓然端茶遞碗,罵的也就更加起勁了。
“呼…楚子逸,你是木頭嗎?我罵你,你不反駁?”
楚子逸解釋是錯,不解釋也是錯,在顧念念的心裏,眼裏,楚子逸全身上下寫着錯錯錯。
連君皓然都看不下去了,楚子逸這厮值得顧念念動如此大的氣嗎?這肚子裏可揣着自己兩個孩子呢,可不能受到此影響。
“念兒,冷靜些,咱們的孩子打緊。”
孩子一事一提,裝聾作啞的太皇太後可有話要說了,着急地提醒道:“念兒,乖孫媳婦兒,生氣歸生氣,罵人歸罵人,左右就是個外人,可不要傷了我的小金曾孫兒寶貝疙瘩們哈。”
這是太皇太後賦予顧念念肚子裏兩個小壞蛋的新的稱呼,可見她對兩個小家夥的疼愛,那是深深的,深到見不着底兒。
“姥姥,你,你聽見了?”
顧念念,君皓然,楚子逸不約而同地看向太皇太後,他們在想着同樣的問題,他們是不是聊的太投入了?都把長輩忘記在場了。
“皇祖母,事情是這樣的。”
君皓然要解釋,畢竟現在太皇太後聽到了,但是他們隻字片語的,怕太皇太後誤解,他有必要解釋清楚,免得太皇太後按照她聽到的胡思亂想。
“不必解釋,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老太婆不摻和,皓兒,我管了你太祖父,管了你父皇,又管了你哥哥,還管你,老婆子我的精力是有限的,紫曦喚我太皇奶奶,她有皇兄和母後管着,再說還有你和念兒管着呢,輪不到我這個老婆子不操這份閑心,所以啊,剛才聽到的,我會全部忘光光,不要介意啊。”
太皇太後再一次笑的異常精明,她是真不想管,從顧念念罵的内容中,太皇太後明了這南墨的小子和紫曦怕是私定終身了,那她還管什麽呢?隻要不出格,隻要不讓他們東墨皇室的面子丢了,她真的不擔心。
“呼…”
始作俑者沒有心安理得,顧念念倒是心安理得的拍了拍胸口,這是紫曦的私事,她可不想因爲自己的嘴,讓紫曦責備她。
“那,姥姥,您說,這個臭小子該不該原諒?是不是該罵?是不是咱們不理他爲妙?”
既然有太皇太後這個長輩在,顧念念也就不獨斷,讓太皇太後來評評理,顧念念就不信了,這個楚子逸還能在太皇太後這兒得到寬大處理。
“嘿嘿,丫頭,你就不要爲難姥姥了,我啊,不發表意見,若是提出點建議倒是可行,可能這小夥子做錯了什麽,但是我老人家覺得還是看以後的表現吧,紫曦的議親迫在眉睫,最後嫁給誰也是不一定的事,皇宮近來可是得熱鬧了。”
太皇太後狡猾的不提對楚子逸的看法,随便提出議親的事情來,就是爲了看一看楚子逸的反應,議親可不是這些男男女女的事情,這可是國與國的關系,不可兒戲,若是楚子逸對紫曦是真心的,那便是煉金石,一試便知。
顧念念通透,一點就明白,太皇太後的意思,無需多說,行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有的是對手,成不成還是未來不可預知的事情。
“是,姥姥,念兒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