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奴才是皇上派來給兩對新人送禮的,皇上吩咐了,王爺王妃無需多禮,坐着就行。”
雖然明知道君皓然和顧念念是不會行禮的,但是太監也得顧全君不凡的面子,嘴上總要說上一句。
君皓然不耐煩的擡手,太監立刻低眉順眼的展開了黃色賦予神聖寓意布緞子,仔細,謹慎的大聲讀着:“今兒是大喜日子,君王爺府上雙喜臨門,朕應與王爺一起同樂,特賜府上兩對新人黃金各一百兩,布匹各二十,如意各十對…”
太監尖銳的嗓子報了一大堆的賞賜,至今爲止,顧念念就對那黃金一百兩最是滿意,其他什麽如意啊,布匹啊,根本就不稀罕,就拿如意來說吧就圖個吉利,好看。
太監終于念完了,子墨,子彥協同新婦向那道聖旨磕頭,皇帝能夠給他們賞賜,那就是看在王爺和王妃的面子上,他們有幾斤幾兩是知道的。
接着,太監收回了聖旨,衆人嘴上高呼着:“皇恩浩蕩。”
剛想着起來,又見那位太監從袖子裏拿出另外一份來,衆人一看,這可是不亞于聖旨分量的懿旨,有腦子的人也知道這應該不是太後的。
這是太皇太後的,知道顧念念府上辦喜事,太皇太後礙于那些貴客在皇宮,不能親自前來觀禮,就找了人,去自個兒的庫房裏尋了些好玩的物件當做賞賜了。
“太皇太後懿旨,今兒府上大喜,哀家不能親臨現場,實屬憾事,府上丫頭乖巧伶俐,賜哀家親提字畫各兩幅,珍珠項鏈各十串,銀制器皿各十五套…”
相比較皇帝君不凡的賞賜,太皇太後的賞賜略微遜了一些,可都是經濟實惠的,就拿銀制的器皿來說,若是拿去典當的話,阿呸,不會拿去典當,都是賞賜之物,呵呵…
一大串的名字報完,子墨和子彥帶着新婦又是一頓磕頭謝恩,衆人高呼着:“太皇太後千歲。”
總該完事了吧,大廳裏的人相互攙扶着起身,隻見太監哆哆嗦嗦的從懷裏又掏出一份,不同于之前布的顔色。
還沒有等衆人喘氣,太監高舉起手上的布來,沒有法子,又是撲騰跪了一地,顧念念都開始不耐煩了,這一回又是誰?不會是太後吧?眼看着就是送入洞房了,這耽擱的時間也真夠長的了。
“王爺,王妃,這是紫曦公主的,賞賜,公主不能出宮,委托奴才給新人送禮。”
果真不是太後這個小氣鬼,若真是太後這個小氣鬼,顧念念還覺得奇怪咧。
君皓然陰着臉又是一記擡手,太監不顧額間的汗,高聲朗讀起來,就怕被王爺盯着,那滋味,他也不想連讀三份的,做了這麽久的傳聲筒,這還是頭一回連讀三份賞賜呢。
“布匹各十卷,珊瑚各十座,瑪瑙各二十…”
這一回,太監學聰明了,簡潔明了,言簡意赅,很快報完了,太監還想說些吉祥的話,好在君皓然這裏留下好一點的影響,就被君皓然無情又不耐煩打斷道:“禮留下,回去吧,改日新人進宮親自謝禮。”
太監的臉那叫一個五顔六色,一般情況下,他這個傳聲筒總會撈到一丢丢的好處,沒有實際的,也會有隐晦的,可這裏是君王府,君王爺又是這等心直口快之人,總不能叫他和君王爺叫闆吧,趁現在君王爺的心情好,太監馬上灰溜溜的往外走,疾走。
這一回啊,太監走了之後,大廳裏的人才站起來,一個個心有餘悸地看向外頭,就怕太監又進大廳,又從懷裏,袖子裏掏出什麽來。
“司儀,繼續。”
作爲司儀的男子被這三跪九叩的都給弄傻了,不知道自己是誰,來幹嘛了,聽顧念念一提醒,才恍然大悟道:“送,送入洞房。”
可算是禮成了,顧念念和君皓然看着遠走的新人們,踏踏實實的松了口氣,大廳裏觀禮的也被邀請出去用膳,很快的,大廳裏就隻有顧念念夫婦和府上的自己人。
顧念念摸着肚皮,不解道:“君皓然,你說爲什麽他們要趕的那麽及時呢?”
那個他們自然是指太監了,這個太監未免太及時了吧,就卡在送入洞房前的那個點,是早來了,就等着那個點嗎?真是驗證了那句,壓軸的永遠是厲害角色。
君皓然站起身來,轉身扶起顧念念,解釋道:“這叫威懾力,不用懂這些,另外兩個丫頭的婚事,咱們回然府再辦,無需這些外人指手畫腳的。”
經曆了這麽一次,君皓然極其不喜歡自己的府宅有這麽多外人進入,吵吵鬧鬧的,又不是關系特别好的,很多場上的,他都不熟,君皓然喜歡簡單。
“嗯,經過這次我也知道麻煩了,誰想到這沒有什麽關系的都來祝賀了,真是麻煩,有沒有瞧見方才那些賓客的眼神,好似要把我看透一樣,君皓然你說那些是不是以前欽慕你的女子啊?”
顧念念之所以這麽說是有依據的,那些個來者不善的都是女子,看着發髻,年齡,應該是婚嫁了的,那些眼神裏不乏虎視眈眈,不懷好意的打量。
這些都是顧念念看到的,但是君皓然看到的可不是這樣,那是一雙雙帶着不懷好意的男人的眼神,對顧念念都是愛慕的眼神。
“哼,念兒是沒有看清楚吧,剛才觀禮的人群中,男子可是比女子多,我恨不得把那些男人的眼睛一個個的挖去,虎狼之眼,甚是惡心。”
呃…
顧念念想要告狀的,怎麽反而被君皓然倒打一耙了,話說回來,剛才令她感到不适的,莫不是因爲這些男人的青睐之眼神?顧念念沒有怎麽注意。
“唉,算了,扯平吧。不說這個了,今兒你的侄兒皇帝倒是大方得很呐,你說他國庫裏有多少财寶啊?改日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顧念念挽着君皓然的胳膊,有意識的往外走,她想去喜房看看,順便鬧一下。
巧兒和桃兒選的院子都是靠近顧念念的主院子,想着可以很好的伺候顧念念,但是方向卻是一東一西,顧念念就是要鬧,也要走兩個地方,事不遲疑,帶着君皓然一路走,一路說着,繞過前院,走的是小道,君皓然哪裏不知道顧念念的心思,也就随她了,今兒高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