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軍營,依舊是戒備森嚴。
所以等趙旭來到城外軍營的時候,還不等他接近營壘呢,守衛營壘的将士也就不由發現了他。
不過因爲趙旭乃是他們的統帥,因而收到的并非是守軍的警告和攻擊,而是守軍将士們的歡迎。
就在這些人的護送之下,作爲統帥的趙旭被他們迎進了營壘。而後,營中趙晆、馬循、莫讷、張遼等新老校尉,也就不由在第一時間來到了趙旭面前,恭敬的向趙旭行以跪拜之禮。
“好了,無需多禮,都起來吧。”
趙旭說着,擺手讓他們從地上站起來。
而等他們都從地上站起來後,看着負責訓練軍中新卒的莫讷,趙旭也就不由問道:“莫讷,如何了。新來的那些将士,現在都訓練的怎麽樣了?”
“啓禀将軍,新卒訓練情況良好。将士們以識得旗令鼓号,正在進行軍陣演變操練。”
“是嗎。那好,那咱們就去看一看。”
“諾!”
莫讷聞言當下點了點頭。雖然并沒有因此而多做什麽準備,但也一點也沒有驚慌。
見莫讷這樣,趙旭便就知道,莫讷這一定是成竹在胸了。
因而臉上也就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
然後他也就不由被一行人簇擁着,邁步來到了新兵們所在的營壘。
……
“參見将軍!”
來到新兵們所在的營壘,新兵們見到趙旭,一下也就不由跪倒了一片。聲音嘹亮高昂,看上去倒也的确想那麽回事。
因而見此,趙旭也就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不到一個月,新兵們能有這樣的成果,的确不錯。
所以當新兵們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并高聲參拜後,趙旭也就不由握緊了腰間的佩劍,站在了看台之前,高聲道了聲“免禮!”
“謝将軍!”
趙旭的話語被幾十個嗓門頗大的兵丁依次傳遞了下去。
将士們聽到這話,高聲道謝。而後,便也不由相繼從地上站了起來。
至此,趙旭方才不由對身後站着的莫讷點了點頭。示意莫讷可以開始展現他訓練的成果了。
“全軍将士聽令!”得到趙旭的示意,向來都十分嚴肅的莫讷也就不由當仁不讓的來到了看台前。
然後,隻見他高聲下令并揮舞令旗。眼前這兩千餘新兵士卒,也就不由在令旗和鼓号的指揮下,展開了變陣。
但這變陣的速度在趙旭看來着實就有些慘不忍睹了。
因爲這些新卒們的執行效率實在是太低了。趙旭敢肯定,如果真的是在戰場上,那麽僅僅隻需要兩百精騎,就足以正面将這些新兵蛋子擊潰。
不過考慮到這些個新卒們訓練還沒一個月呢,因而當莫讷展現完成果後,趙旭還是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一個月就有這樣的成果,的确不錯。我就知道将訓練新兵的任務交給你莫讷,你不會讓我失望。”
“謝将軍。但請将軍放心,三個月後,這些新卒,一定可以讓将軍您“滿意”。”
沒有讓趙旭失望,這顯然不是莫讷想要的。
故而等趙旭言罷後,莫讷跪在地上,也就不禁一字一句的向趙旭許下了這樣的話。他要讓趙旭爲此感到滿意,而非不失望。
這種好強的性格,倒的确也是對極了趙旭的胃口。
是以在莫讷言罷後,趙旭的臉上也就不禁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意,“很好,我要的便就是你鐵面将這話。我期待你三個月後的成果。”
“諾!”
“恩,行了,起來吧。”擺手讓莫讷從地上站了起來。接着趙旭卻也就不禁将目光放在了趙晆、馬循還有張遼等人的身上,并不由道:“我記得我曾向你們說過,練爲戰。如果想要在戰場上取得勝利,便就不可以不操練。
所以現在,我便要看一看,汝等在這些天,是否懈怠了。這樣,你們各自從本部兵馬中選出五百人。然後相互間進行實戰演練,敗者當月俸祿減五十錢,勝者當月俸祿加五十錢。對此,你們以爲如何?”
“這,将軍,何爲實戰演練?”
到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名詞。
因而在你看我我看你之後,趙晆便也就隻好代表衆人,這般問了一聲。
而對此,趙旭一笑,接着也就不由道:“所謂實戰演練,打個比方,‘恩,假設你與阿循相互敵對,然後你們在戰場上遭遇了。你們帳下将士之間的較量,和你們指揮水平的較量,便是實戰演練。’
實戰演練,隻是一種演習,士卒們持木制兵器,相互間進行較量般的厮殺,點到爲止。就像是一場大規模的切磋,這個,你們能明白嗎?”
“明白了,明白了。”
聽到趙旭這樣講,趙晆他們也就不禁點了點頭。
因而見此,趙旭點了點頭,也就不由分組道:“趙晆、周琦,你們二人之間進行實戰演練。馬循、張遼,你們二人間進行實戰演練。至于莫讷,這一次,他輪空。”
“諾!”
“那好,那麽等到下午,便就展開演練。你們現在就下去,準備準備去吧。”
“諾!”
趙晆、周琦、馬循張遼他們四人接着又應了一聲。而後忙不由退下,各自準備去了。
見此,趙旭帶着輪空的莫讷,則就邁步離開了這處看台,去營帳中等待去了。
……
“都準備好了嗎?”
不一會,到了下午,剛剛吃罷午飯的趙旭擦了擦嘴,也就不由向趙晆等人這般問了聲。
“準備好了!”
“恩,那好。那現在便就分發兵器,準備開始吧。但記住我說的,隻要被這木制兵器在身上砍出了石灰白印,那便就算出局了,絕對不能在留在“戰場”上,你們明白嗎?”
“明白!”
“很好。那麽兩刻鍾之後,趙晆、周琦,你們二人就先進行實戰演練吧。讓我看看,你們二人到底懈怠了沒有。”
“諾!”
兩人高聲領命。
而後這關系明明很要好的二人,此時相視一顧,卻都顯得十分嚴肅。
畢竟對他們二人來講,這事除了錢外,更關系到臉面。而關系到臉面的事情,那就是必須要重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