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裏又隻剩下沈豐一人時,她撕開了随機入場卷。
紙張幻化爲光芒覆蓋住沈豐。
等她再次睜眼,就來到了熟悉的空白空間——幻想世界準備區。
【檢測到您使用了随機入場卷,正在匹配中……】
【匹配成功,歡迎玩家來到對抗遊戲,您将有十分鍾的初始準備時間。】
所謂初始準備時間,就是沈豐可以在這個時間段觀看即将開始的遊戲信息,若不喜歡,可以退出重新匹配。
玩家隻有一次免費重新匹配的機會,第二次就要支付一定的積分,第三次支付翻倍積分。
退出不玩也是可以的,就是入場卷不會退還。
沈豐第一次玩對抗遊戲也不在乎自己匹配到的是什麽,看着空間突然浮現出的鮮豔倒計時,轉眼看向前方顯示出的遊戲信息
遊戲名稱生死時速
遊戲說明傳聞當你遇到猛獸時,你要做的不是跑過它,而是跑過你的同類。
任務目标前往安全區的祭壇,那裏有離開世界的通道。
“看誰跑得快?”
沈豐摸摸耳朵,如果是在現實中比拼體力她自然是不行的,但既然在副本世界種她沒有被身體素質拖後腿,就以爲着次跑得“快”指的不是跑步速度。
大家既然在初始身體素質上差不多,跑得快就隻能是讓隊友跑得慢,說明白點就是用其他玩家的死亡獲得前往安全區的時間。
很常見的模式,弱肉強食。
沈豐注意到遊戲并沒有說明等級,也沒有說明人數。
等級的話可能是使用随機入場卷的原因;人數的話從遊戲說明可以得知是大于等于二人的。
雖然是個人遊戲,但同伴的數量和逃到安全區的玩家數量也是成正比的。
在遊戲名稱的旁邊,有個小小的全息地圖,點開發現中間被特地用藍色線條框出來的是個形似森林的地方,它還有個特别的名字——安全區。同時地圖上标出了四個點作爲起始點,分别在圓形地圖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除此之外,地圖就是一片空白
——看來還有彩蛋等着玩家自主探索。
沈豐發現除了縱軸的兩個點是對稱的,本應該位于水平線上的兩個點卻是一條能經過圓心的直線的兩端,左側更接近上方起始點,右側更近下方。
但四個起始點并沒有可選擇的選項,所以應該是系統随機分配。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場遊戲的玩家很可能有八個甚至更多。
【玩家是否使用道具?】
沈豐選擇了是,她面前就浮現了拟态面具的初始摸樣,還有面具旁邊跟着的記憶欄。
排第一個的就是她辛辛苦苦捏造的小醜面具。
但沈豐沒有選擇小醜,因爲這場遊戲很可能會在出生點遇到其他玩家,不适合拿小醜面具當出頭鳥,另外在現實中碰見荀墨的事讓沈豐懷疑她可能有一定幾率碰到丁家兄妹,雖然兩人不一定認得出來。
沒興趣給自家第一場對抗遊戲橫添波折的沈豐,将面具的第二個空白欄面容定爲系統提供的人臉,一張沒什麽特色,扔在人群轉眼即忘的臉。
b級道具不愧爲b級道具——它不僅可以作爲面具,也可以直接變爲像人(防)皮(和諧)面具一樣的存在,佩戴後沒有任何異樣,臉照樣透氣水潤。
倒計時還有三分多鍾,沈豐看着研究得差不多了便觸碰了倒計時下方的“準備”。
一旦玩家按了匹配便無法更換遊戲,直到這場遊戲的全部玩家都準備或倒計時結束,遊戲才會開始。
沈豐百無聊賴的等着,開始研究起這個幻想準備區。
沈豐發現雖然視覺上倒計時或者系統顯示的文字框都在她的臂長距離之外,但隻要心念一動,空間上的距離就不再是問題,隻要伸手,就可以點擊到文字框,文字框還會随着沈豐的點擊反映出水痕似的波紋。
時間一分一秒減少,直到倒計時結束,空間猛然一陣,發出嗡嗡聲,彷佛在呼應什麽。
沈豐面前又重新刷新一段文字
【購買道具可讓您有更好的遊戲體驗噢。】
這眼熟的畫風讓沈豐看了眼腕表,繼續看對話框。
上面有兩個道具。
爆爆果的核一次性道具,隻可在當前遊戲地圖使用。
投擲後能産生爆炸效果。
值得注意的是,無法對會吃掉它的對象起作用噢~
售價10
上限數量5
爆爆果的肉一次性道具,隻可在當前遊戲地圖使用。
食用後增強食用者最想增加的屬性。
值得注意的是,增加效果随食用者信念決定,也有可能是削弱噢。
售價5
上限數量無
爆爆果的殼一次性道具,隻可在當前遊戲地圖使用。
擠壓後能産生保護效果,時長10秒。
值得注意的是,它隻會對擠壓它的家夥提供保護噢。
售價15
上限數量無
隻有30秒的選擇時間。
沈豐看到三個地圖專用的一次性道具,忽然想起現實世界的一位遊戲制作商,他說隻要氪金,你就會變得很強!
斂财有道不外如是。
沈豐本着試驗效果的意圖,三個道具各買了一份,安心等待倒計時的再次結束。
……
五
四
三
二
一
沈豐消失在原地。
……
“嘿你還好嗎?”
丁火闌珊再次睜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石面上,入鼻的是一股石頭特有的氣味。她有瞬間的恍惚,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被傳送到遊戲裏了。
傳送過程是一種五感消失的體驗,說不上好受也不難受。
“看來已經恢複正常了。”還是開頭的男聲講。
“她清醒的也太慢了!”
丁火闌珊想起自己進遊戲前還躊躇滿志的,沒想到還沒開始就被人嫌棄數落了,心情沮喪,手勾着衣角道歉“對不起……”
“女的?妹子??!”粗狂的聲音顯得驚異,一下子竄到丁火闌珊面前,但似乎想到什麽,猶豫了下,站在老遠仔細觀察她。
丁火闌珊被大塊頭吓了一跳,條件反射往後移了移,又被他奇怪的觀察弄得渾身不自在,将飄揚至眼前的金發卷勾到耳後,不曉得該說些什麽。
大塊頭小聲嘀咕“不會又是個人妖号吧……”
這遊戲雖然能捏臉,但不能更改性别。
大塊頭不知道這個,以爲凡是長發飄飄、面容精緻、說話輕柔的玩家就是妹子,結果有局遊戲裏他有幸遇到了一個很符合女神這個詞語的玩家,各種獻殷勤,卻沒想到對方胯下有塊明顯不是女性該有的鼓起……
可想而知他受到怎樣的驚吓核(和)打擊。
“人妖号?”丁珊珊疑惑問道,聲音有着她這個年齡獨有的稚嫩和軟糯。
“嗯?真是妹子?!!”
大塊頭不放心看了眼金發女孩的身材,意識到這可能是個真妹子。
“額對不起,我沒想到是真妹兒!”
“這遊戲開始到現在妹兒幾乎沒有,好不容易遇到個說不定掏出來比你還大!”
男人比劃了下,抖了抖,上輪的那個女裝大佬的給他留下的陰影頗大。
丁火闌珊一直在學校,雖然同學間也有開玩笑的時候,卻也沒像男人說話這麽糙的,她目光求救的投向剛開始講話的身材瘦削的男人。
“你好,我是永恒之劍,你叫我永恒就好。”男子理解的上前解圍。他五官溫和,行爲友善,看着是個非常好相處的人。
“我是丁火闌珊。”丁火闌珊學着永恒之劍的介紹也說了自己的昵稱。
在這個世界介紹幻想遊戲的昵稱好像是衆默所規的事情。
粗狂的男人沒察覺自己對祖國花骨朵造成的窘迫,也自我介紹道“叫我霸刃好嘞,妹兒你多大了?咋進遊戲裏了,不怕呀?”
自從副本遊戲結束後的,有的人恐懼腕表,有的人卻認爲那是機遇。
霸刃和永恒就屬于後者,但這種人太少了,少到他們竟然能在對抗遊戲中再次會面。而女性大多感性又理性,對這種未知事物除了極少數中二少女瞞着父母偷偷跑進遊戲,大部分成年女性都選擇了暫時旁觀。
丁火闌珊看起來挺正常,不像是中二少女。
“16,你們看樣子都不是第一次玩兒吖?”
丁火闌珊接觸了之後發現霸刃的性格就這樣,也不再在意,好奇問他們。
“嗯我已經玩了有三次了,這是第四次,有輸有赢的,刺激!”霸刃遇到個野生妹子,心情極爲激動,要不是看對方的形象實在蘿莉——金色卷發濕漉杏眼小巧臉蛋,他其實更想一口一個小姐姐。
永恒之劍笑了笑,對待遊戲中第一次遇到的女性,還是個未成年,也是有心照顧“我和霸刃差不多。”
丁火闌珊想起進遊戲前父親所說的話,問道“遊戲難嗎?”
她和哥哥一樣聽從了父親的指示選了30的随機入場卷。
也不知道哥哥那邊怎麽樣了……
“還好,看遊戲和匹配到的玩家。”永恒看妹子狀态不錯,便環顧周圍的環境。
他們蘇醒在一個方形石壇中。
“看來這個地方隻有我們三個人了。”永恒摸摸石頭,想起什麽對丁火闌珊道“闌珊,我建議你紮下頭發,要不然不方便你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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