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某種不可控的生理因素,沈豐決定還是盡快搭建臨時庇護所比較好,在反應過來當前爲直播狀态的沈豐急需一個一個不露天的私人空間來解決自己的某些小問題。
當然,這個小小的私人空間是否真能抵擋住“神力”窺探,沈豐是不抱希望的,那還多此一舉建個避身所純粹隻是安慰自己,或者說掩耳盜鈴更加适合。
沈豐拿出兩個急救毯,攤開,用匕首将急救毯的一邊對應紮出小洞,再用尼龍繩穿過系緊,這樣兩塊急救毯從原本210cm*130cm變成210cm*260cm的篷布尺寸。
沈豐估量了下急救毯的大小,雖然沒有常見寬二長三米的篷布大,但應該勉強夠用。做好篷布後沈豐拿出小型的兵工鏟,将刃口已經有些翻卷的帕蘭砍刀收回空間,用兵工鏟作業。
先是削出八個比手掌還長些的木釘,沈豐特意選擇了一段帶有樹杈的樹枝,這是爲了方便取出以待後用。八個木釘削好後沈豐又選擇了一根一隻手可勉強握住粗的木棍,去除木棍上多餘的枝幹,放在一邊備用,這跟木棍将是她臨時庇護所的支柱。
因爲整棵樹倒地的原因,無論是挑選合适的樹枝還是砍削木棍都變得異常輕松,除此之外沈豐還多弄了一些樹葉和用來生火的小樹枝。
準備工作就緒後就可以把篷布立起來了。
說難也不難,隻需要掌握幾個關鍵點。沈豐要做的臨時庇護所是三棱錐型态的,最要緊的就是把作爲地基的三個角拉直固定。固定是用木釘,在救生毯四角紮洞,穿過洞将木釘釘在地下,因爲木釘另一端有分叉樹枝的原因,不僅可以固定住還可以拔分叉部分收回木釘。
将長方形救生毯兩角拉直定住,另兩角定在一處,構成等腰三角形的結構。不過做到這步的時候沈豐一拍腦袋,想起自己遺漏了什麽——防潮墊!
救生毯的帳布可不提供地面的鋪蓋,雖然沈豐晚上是睡在睡袋中,可介于她睡袋存得少,還是得保護點兒用,萬一濕了黴了壞了她到哪哭去……
于是沈豐又拆了一袋救生毯鋪在最底下,然後墊上防潮墊,最後再是睡袋。
三角錐的空間底部用來睡覺,角部則是出口和……廁所。
沈豐把救生毯掀開,用兵工鏟挖了一個三十厘米左右深的洞口,然後把事先準備好的樹葉鋪在裏面,洞口旁邊還堆放着挖出的泥土用來掩蓋氣味。做好庇護所的内部構造沈豐才把救生毯的兩角固定,再把多出的邊角拉出拉直,這就是庇護所的門。
拿着事先做好的木棍,比劃下庇護所立起的高度,将木棍多餘的長度砍掉,拿到篷布内立起,一個新鮮出爐的庇護所三角錐型庇護所就做好啦。
此時夜幕正漸漸降臨,沈豐拿出個太陽能野營戶外帳篷燈放在庇護所外面,用來提供夜晚的光源。
解決完個人問題的沈豐開始思考晚上的食物。
想了想沈豐騰出一個鐵桶(放壓縮餅幹的鐵盒子),放入兩瓶礦泉水再丢兩個半(半個是先前吃剩下的)壓縮餅幹,蓋上蓋子放到一邊。接着拿鏟子鏟出個洞口丢入樹枝準備起火。
說到這不得不說一句,原先沈豐是拿含磷洗衣粉作爲易燃源的,可惜不知是操作問題還是原料本身的毛病,燃火源并沒有發揮其應有的作用,沈豐隻能拿出一根傘繩截取一小段。
原本沈豐是打算用尼龍繩和一個救生毯制作一人式的三棱柱式擋風避身所,但考慮到庇護所空間問題才選擇用樹枝支撐的三棱錐型空間。如此一來尼龍繩是用不上了,可惜因爲燃火原因她不得不使用傘繩。
她放在空間裏的傘繩長達31米,内含九根白色線和一根紅色線編織而成,其中白色線是七根七芯傘繩一根棉繩一根pe魚線,而紅色的則是火繩。
沈豐的目标就是這跟紅色火繩。也幸虧含磷洗衣粉裏的磷不易點燃,事實上含磷洗衣粉中的磷不是沈豐臆想中的燃點低的白磷,而是一種名叫三聚磷酸鈉的化學物,不可燃,在火焰中卻能釋放出有毒氣體,對人體有害,尤其刺激皮膚眼睛。
不知道自己避開一劫的沈豐拿紅線捆綁住樹枝,再把洞口的左右口填淺使空氣更好流動,最後解下自己的求生手環,用扣件上的應急鎂棒刮擦金屬片,先刮下黑色的漆露出裏面銀色的鎂棒,再刮少許的鎂粉助燃,然後穩住拿鎂棒的左手,右手扣着金屬面用力刮。
電光火石不斷在摩擦中閃爍,又轉瞬間平息。在沈豐第五次刮鎂棒時,火星終于成功點燃紅色火繩,火舌像是饑餓的小獸,先是試探性地蠶食,而後囫囵吞進。
沈豐将救生手環帶回右手腕,然後将裝有水和壓縮餅幹的鐵盒放置在火坑上,不時加點樹枝,伴着嘎吱嘎吱的響聲攪拌鐵桶裏的混合物。又拿出一個做菜闆的鐵盒,放倒後放上王昊給的肉,切出巴掌大小的裏脊,剁碎,丢入鐵桶,由着它燒。
嘴裏含着一片複合維生素,保持身體的維生素礦物質供應。挑揀空間内儲存的物資,雖說有調料,但沈豐看着數目不多的醬油醋選擇省着用。
裝壓縮餅幹的鐵盒不厚,故而火焰的溫度能很快透過鐵皮讓涼水沸騰,而沸騰的水也更好地将固體壓縮餅幹溶化,使得混合物變成稀稠的糊糊,間或還能聞到牛肉的香味。
沈豐看着一大鍋的糊糊,覺得足夠自己吃到第二天的這個時候,然而……
“等下,我該怎麽吃嘞……?”沈豐摸摸耳朵,忽然意識到自己沒有碗勺這類餐桌用具,就算先做一個木勺子木碗,材料是夠的(木材),但時間上可等不及——她已經非常餓了。
沈豐審視了下自己所擁有的物資,最後把目光放在倒完水的礦泉水瓶。
用匕首将瓶子一份爲二,然後舀上半碗的熱乎乎的稀糊糊,搭配着鮮嫩的可口的牛肉粒,要不是周圍冷風簌簌,真讓沈豐以爲自己回到了災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