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富翁的流通紙币有7種,從小到大分别是50、100、200、500、1000、2000、5000。
玩家在初始階段會有小面額紙币各三張和大面額紙币(四位數的面額)各兩張,總計現金。
玩家初始有四張卡片:骰子卡、轉向卡、路障卡、路霸卡。
其中骰子卡爲控骰,轉向卡爲前後調轉,路障卡則是在某個區域甚至栅欄迫使玩家停留,路霸卡有相似功能,不過區别在路障卡隻會讓人停留,而路霸卡會讓人進醫院。
沈豐在其他玩家回和中分神看卡片介紹,想到南街的售卡處,内心蠢蠢欲動。
每局不限制使用卡片數目,這意味着積攢卡片和思考卡片的組合也是遊戲的玩法之一。
除此之外,沈豐錢包裏有個和現金長得不一樣的紙,點開說明後才知道是點卷。
而現在沈豐錢包裏有總計100的點卷,用于和兔子玩遊戲外加購買卡片。
沈豐把目光放在正在播報語音的粉肥兔上。不出意外的話玩遊戲應該是和這個家夥玩,而且這應該也是來點卷的途徑之一。
隻是不知道要怎麽觸發兔子遊戲呢……
沈豐邊琢磨邊投擲六面骰子。
【4】
又是四。
沈豐來到之前看見的六角星所在的格子,隻見懸空的六角星飄到沈豐頭上,散發出一陣陣光輝。
随即粉肥兔懶洋洋的聲音響起:“玩家小醜扮演乞丐,路遇好心人,獲得現金700。”說着慢吞吞的伸出有沈豐腦袋那麽大的手掌,将手心裏的700現金交予沈豐。
接着是紅發中二病。
【6】
好巧不巧的,他正好和倆個房産擦肩而過,又一次來到了空地。
我司我皇暗道可惜,雖然還是面無表情,可從投影中依然能清晰看到他依依不舍的小眼神。
接着是陶源紀。
【5】
沈豐眼神微眯,因爲陶源紀此時站在一個代售房産區,在其他玩家看不見的購買操作後,那片泥地瞬間變爲平整的水泥,然後升起一圈鐵欄,鐵欄上印着陶源紀的圍裙和幻想昵稱,标志着此處被陶源紀所購。
“真好。”綠頭發的大叔從投影中收回目光,抱着出現在自己手中的骰子擲出了新的數字:
【3】
可惜還是什麽都沒有的空白區域。
綠頭發的大叔憂郁的看着好幾格之外的地産,低落的托颚:“爲什麽到我就離前面的房區這麽遠呢,真是愁死人了。”
沈豐:“……”
第三回合。
沈豐擲出【2】,來到北街的第二個房區。
【請問您是否要花費現金1500購買腳下土地?】
這還用問,當然要買了。
沈豐點下購買的按鈕,錢包裏瞬間消失1500。與此同時,這片土地由原先的泥地變成水泥地,拔地而起的鐵圍欄上出現了沈豐的名字和Q版的半長黑發。
說起來她現實中的頭發已經被自己用匕首斷的七七八八,如今也就在遊戲中還有的回念了。
我司我皇:【4】
這是這個少年第三次搖到空白區域了,東1和東2的地産離“動車東站”的格點相距10格,早在他錯過兩個地産的時候就對這回合不抱希望。
然而就在此時,一直隻充當播報員的粉肥兔眼睛動了動。在投影裏沈豐能清晰看到巨大的兔頭正在微微往紅發中二少年的少年傾斜。
它眼露浮誇的憐憫和同情,張開了排有鋒利牙口的嘴:“噢可憐的玩家,即使和别人同一起跑線你依舊會因爲倒黴而錯過機遇。偉大的仁慈的兔神又怎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它邊說邊挪動笨重的身軀,張開并不長的手,像是歌劇唱稿似的說:“來吧,恭喜你獲得一次與兔神遊玩的機會。你是想要賭大小還是捉迷藏呢?”
在沈豐的方向隻能看見粉肥兔的背部,不過好在左側的投影活靈活現的爲其他玩家展示。
沈豐:“紅頭發的,你先問問它遊戲規則!”
我司我皇秉持着最後的倔強維持自己的撲克臉,聽見女孩子的聲音下意識挺了挺胸:“怎……怎麽玩!”
不知道是不是沈豐錯覺,她感覺投影中的粉肥兔似乎看了她一眼,黑溜溜的眼珠瞬間讓人背後生毛。
怪不得中二病表現得這麽害怕。
沈豐抱了下自己默默想到。
粉肥兔用它那彷佛被勾魂鎖勾過得嗓子解釋道:“賭大小是用三個骰子,點數之和大于11是大,反之是小;捉迷藏,我将骰子放置骰盅之下,與另外兩個相同的骰盅交換位置,最後由你猜骰子在哪。”
沈豐接着道:“快問它用什麽賭,倍率怎麽算,有沒有難度。”
這回沈豐是确切感受到粉肥兔看了她一眼,就透過投影望着她,然後列出個不那麽友好的微笑。它也不等我司我皇重複,收起剛剛講解時手中出現的骰子和骰盅,慢吞吞道:“我這兒隻接受點卷交易。賭大小倍率翻倍;捉迷藏則有三個難度。小女孩,你還想什麽想知道的?”
沈豐不知,此時其他人的投影多出來她的樣子,她隻像個初生不怕虎的牛犢,對着投影裏的粉肥兔道:“那如果我不想玩呢,可以不玩嗎?”
粉肥兔動了動,身上的肥肉蕩漾出波紋。它一字一句道:“不可以哦,這是兔神對倒黴的玩家的恩賜,怎麽可以拒絕。”
沈豐挑眉,注意到兔子說的倒黴玩家,也就是三次擲骰都走到空白區域的玩家,将會獲得一次兔神遊戲。
兔子見她不再講話,眼神垂下看着空白格子上的渺小人類:“那麽,親愛的玩家,你選擇好玩什麽遊戲了嗎?”
紅色爆炸頭襯得男孩的臉嬌小蒼白,他知道現在其他玩家都在看着他,緩緩呼出一口氣少言少語道:“我選賭大小。”
粉肥兔笑了笑,我司我皇眼前出現了一個下注盤。
小大占兩邊,周圍被一圈數字圍住,小大之間的分界線上畫着一個圈,上寫豹子字樣。
粉肥兔看見心愛的下注盤眼睛都柔和了不少,“如果你想要刺激的,當然也在點數上下注,風險大收益更大喲。”
沈豐又冒出頭:“這倍率怎麽說呢!”
兔子轉動眼珠看着她:“你很喜歡骰子遊戲啊。”它嘟囔了幾句不錯後,才道,“10倍,可别嫌少,要知道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也不知道它最後說那句話意義何在。
沈豐心裏腹诽,面上露出賭徒之間的你懂我懂表情。
對于這種自己做莊家的NPC,沈豐第一反應就是刷好感套近乎。
不過像沈豐這樣的賭徒現場除了她就是那個一直在發出不明嗷叫的激動大叔。其他兩個人都不是特别感興趣,尤其現在這個正面面對粉肥兔的中二少年。
他瞧骰子的目光是排斥又抗拒的,可即使如此,他還是選擇了賭大小。
沈豐透過投影看見紅發少年眼底的自傲,摸摸耳朵笑了——還是個不懂事的年輕人啊。
我司我皇第一次下注沒有托大,隻是将由100點卷兌成的10個金币中拿出兩個,放在【大】上。
粉肥兔一張兔臉看不出表情,見他下好注了就單手一擡,原本在地上的骰子騰空旋轉,然後一化三。
衆人屏息,空氣中隻餘下骰子旋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