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一反常态的鄭重讓沈豐摸不着頭腦,他坐在後面的沙發座椅,看着和養母争鋒相對不落下風的荀墨有點懵。
—————————感覺爲了這個遊戲玩大富翁還虛拟個新的自己是個智障,我忽然有個不同尋常的腦洞,今天盡量把四章都寫上,謝謝!———待換——————————————
廖研芳沒理傻啦吧唧的女兒,四年的歲月在他臉上似乎沒留下痕迹。他盯着已是少女的沈豐,問出了當年一直想問的問題:“四年前如果我不在,你會怎麽做?”
沈豐挑眉,反應到對方說的是那年春節的事兒,心裏恍然明白對方爲何對年對她頗爲忌憚。
“你以爲是我做的?”沈豐心思玲珑,一下子看出對方真正介懷的是什麽。
“因爲他們不想帶我玩,所以我才爬假山想看他們玩。”就正好看到了這幕。
沈豐避重就輕、春秋筆法,不見一點兒慌亂。
廖研芳面色稍緩,卻沒注意到沈豐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也忘記當年對方的語氣太過平靜。
“你來找我們的時候我正想下去找你們。”這倒是實話。
其實那條河流并不深,孩子進醫院也隻是因爲冬天在冷水裏泡太久。沈豐之所以說有人淹死,也可能在她的視角以爲四肢無力無法爬出的孩子是落水,再加上其他小孩的哇哇大哭,沈豐沒看清很正常。
其實廖研芳不知道的是,沈豐早就知道掉下去的是誰,但她隻故意說了紅衣服,也是從小就能看出的性格惡劣了。
廖研芳自我腦補後覺得是自己冤枉了沈豐,這件事應該隻是意外。畢竟當時沈豐再怎麽聰明也不過比她女兒大一歲,而且萬一真鬧出人命,剛剛進入廖家的沈豐反而讨不到好——老人家最是迷信。
想到這裏,廖研芳語氣和緩,雖然隐隐還是感覺違和,但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這些陳年老事。
丁父:“有關災難的事情,是你告訴睿傑的。”
終于聽到自己聽得明白的事,沈豐耳朵豎起。
沈豐不知可否的點頭,她就知道瞞不過這個老狐狸。
“你母親收到了一封陌生号碼發來的短信。”廖研芳點到即止。
沈豐繼續點頭,也不避諱承認自己做的。
沈豐:??這兩個人在打什麽暗語?(黑人疑問臉
沈豐看見廖研芳的表情,笑出聲:“放輕松,先生。你不是想知道我今天出去做了什麽嗎?”
還書怎麽可能還一天,也就荀墨女士相信了。
噢,還有個。
沈豐看見探頭探腦的沈豐,心裏加了個人選。至于丁珊珊?那是真正的溫室花朵。
廖研芳其實并不在意對方出去做什麽,要不是沈豐今天的表情讓他回想起四年前,他也不會把人叫書房約談。
但以他的見識,自然看出沈豐是想借故說什麽,便順水推舟點頭。
不料沈豐給他了個大驚喜。
沈豐借用了書房内的筆電,插入随身攜帶的優盤,通過一陣眼花缭亂的鍵盤敲擊,最終屏幕上從各個論壇貼吧臉書彙集出兩個關鍵字。
修仙者
随身空間
“經過我和同伴的解析,發現了一些驚人的事情。”沈豐一臉嚴肅。
“豐豐你是黑客??!”
沈豐現在都不敢看便宜姨丈的表情,默默爲關鍵時刻犯傻的表哥點蠟。
沈豐後知後覺感受到養母幾乎能具現爲實質的怒火,自覺右手比劃了個拉鏈的動作閉上嘴巴,可憐兮兮瑟瑟發抖的蹲在一旁。
旁觀的沈豐津津有味欣賞表哥難得一見的樣子,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有點想笑。
“你繼續。”廖研芳見女兒安分守己後目光轉向沈豐。
“我們發現自幻想遊戲之後,網絡中出現自稱‘修仙者’的一個團體,其成員沒有規律的遍布在全球個體。”
沈豐劃過一張圖,上面是一張紅星點點的全球分布圖。
“于是我們更改了調查方向,從人員的地理規律分布變爲年齡規律分布。”
沈豐又劃過一張圖,是一個橫軸年齡縱軸數量的柱狀圖。
再次點擊,柱狀圖變爲曲線圖。
“最重要的是,我的夥伴入侵了他們的聊天平台,發現他們在讨論神王、空間這兩個詞。再加上我們截取的各個監控點,确認了遊戲之後出現一批和其他人不同的存在,擁有修仙者神王,神王攜帶随身空間。”
書房安靜的連根針掉地都能聽見。
爲了照顧丁家父子,沈豐特地把随身空間的含義寫出。
其實她不必多此一舉,丁家父子又不傻,看字面意思都能隐約明白。
雖然這件事情非常沖擊三觀。
“幻想遊戲都出現了,還有什麽不可能呢?”沈豐看表情恍惚,說道。
“而我和我的同伴,找到如何成爲修仙者的途徑。”
一語如驚雷落地,廖研芳沒有被利益沖昏腦袋,反而深吸一口氣,擺出商業談判的姿勢,道:“你先說說你的目的。”
他可不相信沈豐是個無償的老好人。
“你可以稍微放下你對我的戒備。”沈豐無所謂聳肩。
丁父:“你爲什麽不和你媽媽說。”
“我不希望養母懷疑我什麽。”沈豐的意思是她比較傾向于在養母那裏扮演一個乖巧的好孩子。
“……”廖研芳無語,注意到沈豐對妻姐的稱呼。
氣氛凝滞,坐在一旁的沈豐大氣都不敢出。
此時他再傻也明白自己看走了眼,把一個食人花看成小雜草。怪不得養母剛上來時看他的眼神那麽恨鐵不成鋼。
沈豐心裏也苦啊,他哪裏能想到這個便宜表妹其實是個戲精。
半晌,還是負擔更重有求于人的廖研芳先開了口:“你想要什麽?”
廖研芳倒沒有懷疑沈豐話的可信度。畢竟沈豐完全可以自己吃肉不用帶上丁家喝湯。
沈豐滿意一笑,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緩和。
“我總歸是要離開的,但有的人需要。”
廖研芳不意外對方的話,相信她話中所指的“有的人”也知道。所以他之前覺得沈豐說想讓對方留下的是她乖巧印象的話是在唬他。
但現在看來,沈豐的确沒有讓她養母知曉的打算。
是的,沈豐的話其實是指在必要時刻,廖研芳看在今日之事上,幫助廖研芳女士。
這不是非常苛刻的條件,就算沒有沈豐,廖研芳看在愛妻的面子上也會盡己所能。
沈豐點頭,她雖然不屑人類對于承諾的守信,但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目光,無論是荀墨還是廖研芳,都是有原則的且心懷良善的人。
而廖研芳,憑他多年社會經曆直覺沈豐知道的不止這些,甚至她自己就有可能是什麽所謂的候選人。
但這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們也沒資格讓沈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