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綠沒過去選的也是賭大小。按他說法:大人當然是要玩些刺激的,隻有小孩子才會玩捉迷藏。
當然這話被紅色爆炸頭的中二少年反駁了:“大叔你長得就挺刺激的,不用再玩刺激的了。”好像自從大家撕破臉後,我司我皇不再手插口袋一臉高冷的站着,反而激發了吸引仇恨的嘴炮天賦。
沈豐沉默,看菠菜頭大叔一邊狠狠說你等着,一邊把一個金币放在【小】上。
我司我皇:“就這?你就投一個說什麽的刺激,有本事投十個啊。”
陶源紀:“哎,叔叔他隻是嘴硬心軟,還是不要逼他了。”
沈豐:???
嘴硬心軟是這麽用的?而且你爲什麽也叫叔叔了……
沈豐還沒說出口,粉肥兔就轉動了三枚骰子,【6】【2】【4】.
大。
粉肥兔裝若遺憾:“12點,大,你輸了。”
沈豐原本以爲人不綠沒過去會質疑幾聲,不過在扭頭看到他一臉習以爲常的表情後挑了挑眉。
“你能不能快點啊,磨磨唧唧的,你一直看綠帽大叔不會是因爲看上他了吧?”
沈豐抱着骰子看向我司我皇,溫柔一笑,然後抽出卡包中的一張卡片:“你别誤會,我隻是想要看下卡片效果。”
說罷手指在路霸卡和飛彈卡中猶豫了下,然後抽出了前者,選擇了我司我皇前面第三格的位置上,那裏還有個四角星。
卡片心随意動,化成一個帶着單眼罩手拿狼牙棒的粉肥兔,等人高大小,粗光的四肢,看着就很兇悍。
棋盤格子上也有些類似的粉肥兔,除了打扮不同外,都安安靜靜站在某個格子上,等待玩家的來臨。
“……哼!”我司我皇看見前方的路霸兔,手插口袋頗爲不屑。如果不是他微微發顫的雙腿,沈豐還真當以爲小孩子不怕了。
使用完路霸卡後沈豐捏着骰子卡和路障卡在心中比較得失:甩到【1】可以買下北3地産,甩到【6】可以看看入股汽車北站有什麽作用。
但前方很遠處還有個食品加工廠,也是沈豐想要的……
兩相抉擇之下沈豐拿出路障卡将位點設置在汽車北站,同時留下骰子卡備用。
擲骰。
【5】
什麽都沒有發生。
骰子轉移到了我司我皇手中。
沈豐打的主意在場的人看得明白,我司我皇也是。他看着前面的路霸對沈豐道了句:“愚民,想要汽車北站?做夢吧。”
然後拿出了飛彈卡目标直指沈豐!
我司我皇:“哼哼,你可别怪我,誰讓是你先出手的,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的滋味不好受吧。”
陶源紀搖頭低歎:“冤冤相報何時了。”
沈豐:……不知道有句髒話可不可以說。
不過會發生這樣的事也算是必然的結果。沈豐斂下表情反思,怪她太早亮出打算又沒顧及其他玩家。就是可惜了那張路障卡。
飛彈卡片在我司我皇手中消失,然後幻現出原型出現在沈豐頭頂落下。
嘣!
“哎呀,怎麽有人在城區使用飛彈。”中央的粉肥兔假惺惺的說道,“好像有個人受傷了,快送去醫院……”
沈豐躺在棋盤地面,因爲是真人版的遊戲,所以那枚飛彈也是實打實的傷害。除了她現在因爲遊戲機制沒死以外,全身上下沒一處有知覺,但也同樣動不了,像是靈魂被塞到一株植物裏,還是那種烤焦了的植物。
“哔嘣哔嘣哔嘣”
從沈豐對面的南街開出一輛救護車,橫穿粉肥兔的中央區域停在沈豐面前。車上下來兩個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口罩的粉肥兔,像拖着一灘爛泥将沈豐擡到迷你救護車内,然後再開車回到了醫院。
棋盤内很安靜,我司我皇自從看見飛彈顯形又真的炸了沈豐後開始止不住後悔,尤其當他擲骰擲到【2】獲得了機遇之後,這股愧疚更是到達了頂峰。
我司我皇前方的第三格是沈豐放置的路霸,第二格則是一個六角星。
六角星飄浮他紅豔豔的卷毛上,灑出陣陣星輝,同時粉肥兔懶洋洋的嗓音響起:“玩家我司我皇參加知識問答比賽,獲得獎金1400。”
中二病少年有些不是滋味的拿着粉肥兔給的錢,沉默不語。
接下來的陶源紀直接擲骰,空白格,沒發什麽任何事。
輪到人不綠沒過去,他前方第三格就是地産,所以理所當然的使用了骰子卡買下了西1的地産。
就在他要付錢時他肩頭坐着的财神忽然動了,緊接着大家聽到一聲“财神附體,支出減半”的音效。
人不綠沒過去頂着綠油油的頭發看着原本需要2000的地價現在隻用1000,高興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嗨呀,這人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我司我皇冷呵了一聲,暫且沒心思理他。因爲沈豐還在住院,所以直接骰子直接出現在我司我皇的手中。
我司我皇看了眼醫院的位置,譴責自己爲什麽要使用飛彈。隻是很快的,他就收回了自己的愧疚心。
因爲那張近在眼前的路霸。
骰子骰的數字是【4】,按理說他将要來到動車東站。
隻是……
路霸:“小子,這裏被爺罩了你不知道嗎,來打一架吧,赢過我你就可以繼續你的旅程了。”
路霸兔脫下自己的外衣,兩隻小短手擺了個起手式,示意我司我皇開始。
我司我皇條件發射的往回跑,可惜周圍彷佛被一層透明玻璃阻擋,讓他無法逃走!
人不綠沒過去站在對面的街道看好戲:“哎呀追上了追上了!要不小孩你就别逃了像個男人一樣直接上吧,老是跑多丢人。”
陶源紀以爲綠發大叔在擔憂我司我皇,樂呵呵道:“大叔你不用擔心,我司我皇一看就是有豐富的街鬥經驗。你看他鼻環和耀眼奪目的頭發,一看就知道是社會大哥。”
在陶源紀說話的時候紅發少年已經挨了一拳,于是他接着道:“别看他現在在被打,其實他隻是借助被打摸清對面的力量和攻勢,真不愧是不良少年我司皇呀。”
人不綠沒過去:我信了你的邪喂……
雖然他不喜歡爆炸頭的非主流小鬼,但也沒有陶源紀心黑眼瞎到以爲小鬼是在故意挨打。聽聽他那慘叫的痛嚎,這明明就是單方面的虐打吧?
人不綠沒過去看着陶源紀一臉信任崇拜的表情打了個顫,在醫院又派出一輛救護車哔嘣哔嘣的把我司我皇帶進醫院的時候,他聽見系着圍裙的陶源紀遺憾道:“可惜我司我皇沒打過路霸,不然他就可以入股動車東站了,現在就他一個人沒有地産了,真的好可惜呀。”
沈豐等三人:“……”
雖然沈豐進了醫院被限制了回合,但外界發生的事情還是能從投影中看到。沈豐現在正躺在一個病床上,笑眯眯和渾身淤青出血的中二病打招呼。
“嗨,真是巧。”
“真可惜飛彈沒把你炸啞。”紅發少年深刻記得自己一身傷來源何出,對罪魁禍首擺不出好臉色,甚至還覺得之前自家的愧疚彷佛是自己愚蠢的證明。
沈豐大度一笑,不和還要住三個回合的病患計較,繼續看向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