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兩位玩家的旁觀下,陶源紀先是擲到【6】和粉肥兔經行了一場捉迷藏遊戲,簡單難度,然後頗爲輕易的得到了20點卷。
而人不綠沒過去則是在前方第四格放置了路障卡,那裏有一所電力廠。
棋盤格子中的三個廠每廠占兩格,所以當人不綠沒過去擲到【5】的時候,其實也是可以買到電力廠的。不過綠頭發的大叔并沒有覺得自己浪費了一張卡片,反而因爲入股電力廠時财神一句“财神附體,支出減半!”而眉開眼笑。
沈豐:“這财神的停留時間這麽長啊。”
同在醫院的人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麽,隻是介于想要嘲諷的對象不在眼前,故而也懶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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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玩家兩個住了院,遊戲進程瞬間加快了許多。
首先是人不綠沒過去在擲骰後遇到四角星,這是玩家在遊戲中第一次遇到的四角星事件。和六角星帶來的機遇不同,四角星觸發的事情可以算是挑戰和命運。
像人不綠沒過去這次,四角星幻化成兔子扮演的流氓,順走了他50點卷。
相比之下後面的陶源紀剛巧擲到【2】,買了南2處的地産,也變得不起眼起來。因爲菠菜頭大叔的财神消失了。
這對于驟然損失50點卷又不得不送走财神的人不綠沒過去來說,真是所謂的禍不單行。
與大叔塔拉眉毛的傷心相比,沈豐倒是歡快異常。
因爲她出院了!
沈豐站在醫院的大門口,抱着許久沒有摸到的骰子,愉悅地眯起了眼。
雖然被禁了三回合投擲,但誰能說這不是因禍得福呢。
沈豐也不着急擲骰,而是先拿出兩張卡使用後,才慢條斯理扔起骰子。
【5】
然後人來到了後方的售卡處。
她使用了骰子卡和轉向卡。
沈豐可不管别人現在在想什麽,她正開開心心的選購卡片。
售卡處樣子有點像【七星瓢蟲在哪裏】世界裏面的雜貨鋪,也是無人售賣,每個貨物架上又擺着形形色色的卡片:
基礎型卡片:骰子卡、轉向卡、路障卡、龜速卡、汽車卡、靜止卡等;
傷害型卡片:定時炸彈卡、路霸卡、飛彈卡、核彈卡等;
最多的就是功能型卡片:傳送卡、催眠卡、免費卡、清除卡、換位卡、請神卡、送神卡、查封卡、改建卡、同盟卡等。
沈豐最喜歡功能性卡片中的兩張:均富卡和同貧卡。
不過這兩張卡片也是裏面最貴的兩張,均富卡需要80點卷,而同貧卡需要50點卷。
隻不過現在沈豐隻有100點卷,所以她隻能留着以後再買,此時她買了骰子卡和靜止卡兩張,汽車卡轉向卡各一張,把身上的點卷花到隻剩下5點卷。
又一輪平淡過去,紅發少年終于也站在了醫院的外面,這樣一來,就有三位玩家都處在南街。
因爲現在就隻剩下他一人沒有地産傍身,所以他直接使用了骰子卡控制骰子數,向前行了6格買了南3處的地産,那是出醫院最近的一處地産,且旁邊還相連了兩個地産。
若不是因爲售卡處在醫院後方,沈豐其實也想染指一手。
接下來是陶源紀。
隻見他也使用了一張骰子卡将骰子定到【6】,與沈豐打了聲招呼後進入售卡處,态度端得是友善熱情。
接下來是人不綠沒過去,在上回和中他又輸了一次賭博遊戲,所以在擲出【1】點後開始自憐自艾,配上那頭翠綠的頭發讓沈豐聯想到發苦的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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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豐現在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通過南街的飛機南站回到北邊的汽車北站,當然最好也可以把兩個交通站點都收歸名下——當玩家到達各站點時,需要付過路費,然後再選擇是否使用交通站點。同時,玩家擁有的站點越多,則其他玩家付過路費時就多一個骰子。
和其他地産付過路費不同,交通站點的過路費是玩家通過骰子擲出一個數目,然後乘以100,再乘以玩家名下所擁有的交通站個數。
交通站點是一個前期很值錢後期卻相當雞肋的存在,除非玩家擁有兩個以上的站點,不然光靠過路費完全比不過後期可以升級的普通地産。
不過沈豐看上的更多的是交通站點的機動性。
隻是她現在和飛機南站之間還有15個格子。
這時就輪到汽車卡出動了。
汽車卡也是一次性卡片,使用後玩家可以選擇1~39個骰子經行投擲,可以視線玩家大幅度前進的目的。最主要的是它也是售卡處裏最便宜的卡片,隻需要5點卷。
沈豐用不到39個骰子,她選擇了3個骰子又同時使用了骰子卡,就可以完美的将她帶往飛機南站。
【請問您是否要花費現金2700入股飛機南站?】
在沈豐選擇了購買後,文字又顯示:
【歡迎來到飛機南站,您可以選擇前往汽車北站動車東站渡輪西站,也可也選擇停留在此。】
沈豐選擇了汽車北站,接着突然出現一陣螺旋槳的聲音,一隻粉肥兔穿着飛行服開着飛機停落,用嘶啞的聲音向她吆喝:“哎,去汽車北站,趕緊上來,飛機要起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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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大富翁真的是一款非常耗時的遊戲,在沈豐覺得已經過了很久的時候,棋盤地圖上才剛剛走完一圈。此時大家都處在一個微妙的平和階段,除了剛開始時沈豐和我司我皇曾用路霸卡和飛彈卡問候過對方以外,醫院已經很久沒有新的客人了。
而監獄從遊戲開始到現在都沒人使用過。
不過接下來的肯定沒有之前那麽輕松——因爲地圖上剩餘的空白房産已經不多了。
此時沈豐名下有三個交通站點,位于北街的兩處不想連的地産,和一間食品加工廠。當沈豐入手了食品加工廠的時候才知道這件需要3000現金的廠子是可以自己選擇效果的:有按照路過玩家所擁有的地産數乘以500;按照玩家所擁有的卡牌數乘以200;按照玩家擁有的點卷數乘以十;收取玩家擁有的百分之十五的現金。
沈豐選擇了第一個效果,因爲她自己志不在擁有地産,所以其他玩家手中的地産就會多上許多。
像是陶源紀。
穿着圍裙的青年還是那副與人爲樂的模樣,隻不過這要忽視掉他手中擁有的地産數目。
在經過一次售卡處後,陶源紀就接連在南街和西街擁有了五處地産,除了西2的地産是他用路障卡買下的,其他四處都是骰子卡外加龜速卡合用的後果。
龜速卡:玩家使用後可以在接下來三回合内都擲出【1】點。
說到這兒也不得不提到我司我皇。
因爲如果不是因爲我司我皇,陶源紀擁有的就是新增的七處地産——西3西4西5和南3南4南5的地産都是接連的三處地産。
如果說南3的地産是因爲我司我皇剛出院使用了骰子買到,那麽西5的地産完全就是一個巧合。
尤其這個巧合還是他前腳付了西3的過路費,順帶因爲肩坐福神順便給這個空白地産升了級有了地基,讓陶源紀白賺一筆;後腳就擲了個【2】将陶源紀看中的地産歸爲摩下。
又因爲福神的緣故,我司我皇反而從陶源紀那裏倒賺了一筆現金。
這讓原本就因爲買地産而現金稀少的陶源紀大大出了血。
那時陶源紀正和我司我皇一起站在擁有了地基的半建築前,他沒有生氣,反而用一種“吾兒長大了”的欣慰目光看着我司我皇,道:“恭喜你擁有了第二個地産,加油,你可以的!”
還是那句話,大家永遠都不知道陶源紀說的是不是反諷,畢竟他再怎麽真誠祝福也掩蓋不了他是擁有七個地産的地王啊……
不過沈豐是不會同情我司我皇的,一點都不會。
沈豐: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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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豐不僅不會同情,反而對陶源紀的遭遇感同身受。
她早在購卡時就确立好了目标,所以成功入股【汽車北站】是用靜止卡,入股【動車東站】是用骰子卡。正當沈豐兢兢業業賺點卷,準備再去趟售卡處掃貨的時候,我司我皇中途橫插一腳——借着地理位置便利用路障卡把【渡輪西站】弄到手。
弄到就弄到吧,我司我皇還偏偏要嘴賤的挑釁,大體意思就是:你是不是想要集齊四大交通點?哎,我就不讓你如意!怎麽樣,生氣吧,略略略。
其讨打程度讓沈豐已經顧不得是下注盤的洗腦影響,深深的把這個爆炸頭的非主流中二病記在了心裏。
和他們眼神厮殺不同,年紀最大的人不綠沒過去倒是一個人玩的開心。
如果說我司我皇以一己之力拉扯了兩名玩家在相愛相殺的話,人不綠沒過去這個大叔就是和粉肥兔戀戀不忘。
尤其在他因爲六角星而“參加卡片點的銷售活動,得到100點卷”後瘋狂沉迷賭大小遊戲,甚至還安利了粉肥兔【謊話骰】後,大家都默默感受到了賭徒的力量。
可能因爲有輸有赢的賭博太有意思,人不綠沒過去除了最開始西1地産和電力廠以外,也就新買了兩處地産,分别是北1和北5。
最主要的是,這些地産都是骰子的巧合,完全沒有任何卡片的外力作用在。
這不,在剛剛的回和裏他又擲到【4】,買下了東2地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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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時的棋盤上,還有空餘的兩處相鄰的地産唯有東街的東3東4了。
陶源紀有了些危機感。
又一回輪到他時,他毅然決然的使用了換位卡,和人不綠沒過去交換了位置。
人不綠沒過去:“如果要購地明明北街還有三處空餘的地産啊……”被調換了位置,菠菜頭大叔有些不解。
他倒沒怪陶源紀的意思,因爲陶源紀在使用卡片前已經征求他的同意了(沈豐和我司我皇:???)。
陶源紀站在東2的地盤上,因爲是換位卡片的效果所以并不用支付過路費。
他抱起大骰子丢了出去,邊丢邊道:“我更喜歡防護欄統一一點。”說着還害羞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