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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豐:“這财神的停留時間這麽長啊。”
同在醫院的人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麽,隻是介于想要嘲諷的對象不在眼前,故而也懶得開口。
四名玩家兩個住了院,遊戲進程瞬間加快了許多。
首先是人不綠沒過去在擲骰後遇到四角星,這是玩家在遊戲中第一次遇到的四角星事件。和六角星帶來的機遇不同,四角星觸發的事情可以算是挑戰和命運。
像人不綠沒過去這次,四角星幻化成兔子扮演的流氓,順走了他50點卷。
相比之下後面的陶源紀剛巧擲到【2】,買了南2處的地産,也變得不起眼起來。因爲菠菜頭大叔的财神消失了。
“沈豐對我那麽好,我不能見死不救的……”自言自語打着氣,我司我皇覺得每靠近格子一步都是巨大的挑戰。
萬一這時候有人看見她,那别說救人了,自己沒搭上都算好的。
格子外空無一人,轉角處也是一樣。
在經過自己房間的時候,我司我皇萬分迫切的想回去,但想想那個恐怖的人不綠沒過去團夥和危在旦夕的沈豐,還是邁開了步子朝沈豐房間走去。
“……真是難搞,不愧是粉肥兔那個級别的玩家!”
還有個拐角就到沈豐房間了,隻是前方忽然傳出開格子的聲音和一聲憤恨參夾慶幸的聲音。
“好在大富翁庇佑,不然今天咱哥兩都得栽進去!”玩家壓低了嗓音。
“那裏面那個……”另外個人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也算他倒黴,實力不濟,我們隻是保命而已!快點離開!你是以爲那個沈豐現在已經對付不了我們了嗎!”玩家低沉了下,三對一還有大富翁幫助,居然得個兩敗俱傷的局面!但求生欲大過一切。
二人步履蹒跚的走了,與我司我皇擦肩而過,似乎是根本沒看見她。
我司我皇則在二人過來時一動不敢動——這前無路後沒有遮擋的,本以爲雙方必定要發生一場惡戰,結果二人對她視而不見。
【難道這也是大富翁的保護?】除了這個理由,我司我皇也想不出别的理由能讓兩個人活生生無視她。
不過她也沒那麽多時間想這些,那兩個富人透露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們趁着大富翁時間試圖除掉她剛剛認識的好友,隻是差點被單人反殺而已。
但現在沈豐也應該自身難保,身受重傷了。
想着,我司我皇握緊手裏的卡片,不在在意這些事,快步走向前方那個虛掩的格子。
推格子,迎接她的不是本以爲應該倒在一邊危在旦夕的沈豐,而是脖子上冰涼的飛彈卡觸感和身後的陰影。
“等等!等等我就一個誤入的……”我司我皇吓到胡言亂語,在思考自己是不是高估自己了,這回真的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我司我皇?”疲憊嘶啞的女聲透着驚訝。“富人陣營?也來殺我的?”
沈豐現在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一邊抵禦大富翁的侵襲,一邊還要對抗那些來要她命的人。
現在看到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不知心裏對自己猜測驚訝多點還是遺憾多點。
她彷佛歎了口氣,無奈放下匕首,趔趄幾步靠在牆角。
房間的布局大同小異,我司我皇在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後顫巍巍睜開了眼睛,入目的是前方已經沒有氣息的不知名人士的屍體。
沈豐呢?
我司我皇轉頭,看見自己身後的已經倒在地上的女生,灰色特殊材質的作戰服已毀壞大半,右手臂不自然彎曲,全身上下都有着慘烈的受傷痕迹。
沈豐冷眼看着不該在此處的人,似乎想看看她想做什麽,又似乎漠不關心。
我司我皇在看見自己要找的人後,舒了口氣——她真的害怕她來的時候看見的是不可挽回的局面。
想着,手忙腳亂掏出卡片,拔掉木塞,輕輕扶起沈豐,全然不在意沈豐之前驟然冷淡的神态。
“粉肥兔?”沈豐擡起還完好的左手,抵住就要往她臉湊的細口長頸張。
“嗯?”我司我皇正在疑惑爲什麽大佬不肯用卡,聽到大佬忽然說話,反映過來後連忙點頭。
沈豐推開我司我皇的手,直接盤腿坐在地上,殺意漸漸隐去,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口。
“剛剛走的那兩個……”意有所指。
按照時間和外面的地形,他們應該會碰到才是。
就算我司我皇是粉肥兔應該也沒有能力解決那兩人,并且是在毫無動靜的情況下。
“他們沒有看見我。”說到這個,我司我皇也是一頭霧水。
“沒有看見?”沈豐挑眉,外面的格子應該沒有什麽可以遮掩的地方。
“對!我就在他們面前看着他們眼睜睜與我擦肩而過來着。”我司我皇有些後怕的描述當時的情形。要知道,就算沈豐消耗了那兩人大部分力量,也不是她這個小渺小可以抵擋的。其中的區别不在于能力,而在于是否見過血的煞氣!
沈豐右手有節奏的點在膝蓋上,若有所思:“估計是大富翁原因。”
擡頭,見到我司我皇正眼巴巴望着自己,想開口又不敢開口的模樣。
“怎麽了?”
“卡……”我司我皇舉着被拒絕的卡片。
然而依舊被拒絕了。接着,沈豐在她“虎視眈眈”下拿出一枚鮮黃色卡
【話說,這卡效果好好。怪不得沈豐不用我的卡片呢!】
沈豐擡眼看着一直盯着她的我司我皇,以爲她因爲自己不用她的卡片而傷心,破天荒開口,“我的傷勢隻是看着嚴重了些,用粉肥兔卡片有些浪費。”
實際上,沈豐甯願吃自己的卡就是因爲不信任我司我皇,但畢竟這個男孩目前看來還沒有惡意。
“哎?!沈豐你之前那個卡哪裏拿出來的?”我司我皇懵懂的點了點頭,忽然發現剛才沈豐似乎是憑空拿出的卡。
“……儲存卡片,大富翁玩家配置。”沈豐歎了口氣,雖然在第一天在這個姑娘大咧咧的問出大富翁問題時就猜測她是新手玩家了,但現在這個,萬一是别的隐秘效果,豈不禍從口出。
“這麽棒嗎!是不是像小說裏那樣是個替身卡片呀!”
“我說,重點是在這裏嗎?”沈豐在确定四周安全後,将一些還未啓動的陷阱拆除,“我的卡片與其說是替身卡片不如說是粉肥兔的賭博。”
頓了頓,“當你成爲大富翁玩家的時候,可以選擇是卡片向的還是粉肥兔向的替身卡片。”
其實就算我司我皇來者不善,也沒辦法威脅到她性命的。
永遠不要小看一位大富翁玩家的自保能力。
“其實這種直接作用于技能的玩家對抗***是比較少見的。對于你這種新手來說,也不知道是好事或者壞事。”沈豐慢條斯理的擦拭着身上的鮮血,對彷佛呆立住的我司我皇說道。
“大佬求抱大腿!!!”我司我皇忽然想起昨晚堵在格子口的人不綠沒過去,渾身瑟瑟發抖。
沈豐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換了個話題:“既然你是粉肥兔,應該有‘毒卡’這種東西吧?”
聞言,我司我皇哭喪着臉,“有是有,但是每次隻能使用一張。”
這也是爲什麽無論是那個人不綠沒過去團夥還是格子遇到的那兩個玩家,都隻是自保爲主,而不是趁此機會下毒手。
“方便說下使用的限制嗎?”沈豐問道。話是這麽說,語氣卻沒有絲毫探查别人隐私的傾向,彷佛她知道這個小男生就是會告訴她一樣。
果然。
“隻有數量上的限制啦,但是如果對方不在我眼前,我需要事先知道對方的名字和樣子,這樣就可以遠程使用啦。而且好像在這個地方。”說着指了指天花闆,“好像沒有機率限制,成功率百分百。毒卡和治療的卡片都是這樣,而且我可以隐約知道個别人的健康與否。另外,雖然我的治療卡片在這個地方的卡效好像擴大到起死回生那種程度的,但是每個人隻能使用一次……”我司我皇巴拉巴拉開始說着自己之前對技能的探索結果。
對于她而言,腦子笨就不要幹涉腦子聰明的人的判斷。要知道,世界上最怕的不是腦子蠢的人,而是自作聰明的蠢人。
至于隐私?大佬才不是什麽外人呢!
相比之下後面的陶源紀剛巧擲到【2】,買了南2處的地産,也變得不起眼起來。因爲菠菜頭大叔的财神消失了。
這對于驟然損失50點卷又不得不送走财神的人不綠沒過去來說,真是所謂的禍不單行。
與大叔塔拉眉毛的傷心相比,沈豐倒是歡快異常。
因爲她出院了!
沈豐站在醫院的大門口,抱着許久沒有摸到的骰子,愉悅地眯起了眼。
雖然被禁了三回合投擲,但誰能說這不是因禍得福呢。
沈豐也不着急擲骰,而是先拿出兩張卡使用後,才慢條斯理扔起骰子。
【5】
然後人來到了後方的售卡處。
她使用了骰子卡和轉向卡。
沈豐可不管别人現在在想什麽,她正開開心心的選購卡片。
售卡處樣子有點像【七星瓢蟲在哪裏】世界裏面的雜貨鋪,也是無人售賣,每個貨物架上又擺着形形色色的卡片:
基礎型卡片:骰子卡、轉向卡、路障卡、龜速卡、汽車卡、靜止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