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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又開了積分,你兒子可能都走遠了。不過你還是得抓緊賺積分,要不然說真的,萬一你孩子就在你斜對面路過你都不知道。”
吳雯麗連連點頭:“我知道句玩笑:“畢竟等吳姨你攢到500我知道,我一定努力掙積分……沈豐真的謝謝你,本來吳姨都做好找不到娃娃了……”
沈豐擺手:“謝我幹什麽,你要多謝謝你自己眼光好,跟着我媽,然後才能遇到我。”看她似乎在抹眼淚,沈豐一時忘了喊媽的
幾人聊幾句還沒走幾步,就有人急急忙忙的收拾東西想跟在他們後頭。
“廖姐,怎麽辦?”吳雯麗發愁的看着身後幾乎都站起來,預備跟着的人。
廖研芳先是詳細問沈豐廖研雪所在的方向,又問了荀墨下雨的預計時間,最後才道:“我們先往另外一個方向走,這支隊伍本來就是說是要去F市的,如果走相反的路,他們會有人忍不住來問的。”
雖然他們也可以直接上前表示自己不去F市,但人總要逆反心理,明擺着讓人不要跟着,人反而會好奇逆着來。
所以還是讓那些人自己放棄才好。
沈豐對廖研芳的決定沒什麽異議,隻忽然像是想到什麽,問吳雯麗:“吳姨,你是不是也有個孩子在F市?具體是在哪兒?”
吳雯麗看了眼沈豐,不知道她要幹什麽,“在我公婆那,F市的浔沁區。”
F市是南部有名的城市之一,以風景和陶瓷出名,其下級區縣有十三個。
“浔沁區呀……”沈豐點開腕表上的雷達标點,上面顯示了四個顔色不同的光點,其中兩個是沈豐自己的綠色标點和代表廖研芳的橙色标點;另外的藍色标點和淡藍色虛點,則分别是廖研雪的位置和沈豐與廖研芳等人分别時的位置。
虛點的位置是系統應沈豐請求加上的。
“我這邊能知道浔陽區在哪,要不要到時候繞過去看下?”沈豐問吳雯麗,因爲浔沁區就在浔陽區旁邊,“如果你孩子沒走遠,應該有一些消息。”
芥蒂,安慰吳雯麗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我過來的時候好多小區都聚集在一塊,一齊互幫互助,你孩子一定活得好好的呢。”
吳雯麗還是不停說感恩道謝,沈豐撇撇嘴,問林慧:“慧姐姐你們呢,也是要去F市找人?”
林慧:“那倒不是,我爸媽和他爸媽都不在F市,我們就是看着跟着廖姐的人多,路上加進去的。”
“那你們還想着找父母或者兄弟姐妹不?”沈豐好奇。
白石峰拉着女朋友的手回答沈豐:“我和慧慧都是獨生子女,如果沒跟着廖姐,我們可能會朝二老的方向走,不過找不找得到……”
“反正我和他沒期待過。”林慧吐吐舌頭,不是她和白石峰冷血,隻是在沒有任何聯系渠道的前提下,他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沈豐:“難過嗎?”
林慧:“當然啦,爸媽最疼的就是我了。可誰讓出事的時候我們不在父母身邊呢……”林慧說着說着聲音也低了下來。
雖然現在還不是子欲養而親不待,但也是突如起來的生離。
“我就想着等我賺到積分去找父母的時候,他們還在就行。”隻要不是死别,那麽中間隔得再長再久的時空,都不是難以接受的事。
林慧:“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我媽還有高血壓呢,不知道我爸能不能照顧好她。”
白石峰握緊林慧的手,安慰她道:“叔叔阿姨還年輕,不會有事的。”
沈豐:“對呀,慧姐姐你的爸爸媽媽可比吳姨的孩子安全很多,聽說吳姨的小孩才讀小學,帶着他的爺爺奶奶都有六十好幾了吧……”
“豐豐!”
看沈豐越說越不像話,廖研芳無奈斥了她一句。
“呃,吳姨你别慌,我不是說了F市那邊好多都是聚集在一齊活動的嘛,又不缺水,樹上的果子和地上的野草蘑菇可比這邊豐富,就算不知道野獸……呃,當我沒說。”
牽着毛驢的沈豐被線頭另一邊的荀墨拉扯,讓她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又說了不那麽合适的話。
她立馬轉移話題:“你們說咱後面跟着的那群人,也有别人家的爸爸媽媽,兒子女兒的,你們都對他們是個什麽想法?”
後面六七十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說到這兒林慧想起來:“廖姐,我們幹嘛不直接和他們說不要跟着我們了?他們一點用都沒有,上次你遇到危險他們幹看着,昨天豹子來了也隻會躲,等一會兒下雨了還要來跟咱們搶帳篷,真的是太讨厭了!”
廖研芳:“這後面一大半的人都是要去F市的,讓他們知道咱們與他們不同路,比我們直接拒絕要不引起注意的多。”
果然這話沒過一會兒,就有人從後面追上來。
“廖姐,你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廖研芳停駐,臉上帶着客套的疏離:“哎呀都怪我忘跟你們說了,我們不去F市了。”
吳雯麗接話:“是呀,本來說去F市是廖姐要找女兒的,可昨天你們也看到了,廖姐女兒自己找過來了。”
沈豐舉手:“我自己找過來了。”
跟來的第二個人臉色不愉:“那你怎麽不早說!害我們昨天白等了你們一天。”
沈豐聽到他發沖的語氣不滿:“你們很搞笑耶,又不是我媽讓你們不要走的,你們要走就自己走好了,關我們什麽事?”
那人被怼的面子下不來:“大人說話你一個小女孩插什麽嘴,沒家教!”
沈豐可不怕他,轉頭就沖廖研芳告狀,“媽,他罵我。”
廖研芳哭笑不得,卻還是上前擋住沈豐,對來人道:“你是在說我沒教好嗎?”
“你冷靜點,跟小孩子較什麽勁。”先說話的那個不滿的瞪了眼男人,然後勉強和顔悅色問廖研芳,“那廖姐這是要自己走了?”
他問的自己走,其實是說這隻零散聚集的隊伍,廖研芳是不是不在意。
“
恰巧林慧也是這麽想的。
“廖姐,咱直接跟他們說明白讓他們别跟着我們了,。”最主要還有一些聖母之類的惡心的女人存在!
一想到白石峰昨天對那個“善良”女人的同情,林慧就不爽,一不爽,就扭了把男朋友的胳膊肉。
雖然不怎疼,但白石峰還是頗有求生欲的連問林慧怎麽了,是不是喝的水太燙還是嘴裏的餅幹太幹,看得旁邊的幾人都忍不住笑。
廖研芳看了眼那些臉熟的人,正要說話一個女人帶着腼腆的笑意來向他們借火。
林慧語氣不善:“那邊不是也有火嗎,你們幹嘛老找我們借?”事實上借火一事算得上每天都會發生的項目,除了借火,有時候還有借水借肉。
女人瑟縮了下,給出理由:“那邊不借……”雖然那邊的火嚴格意義上也是從廖研芳這邊借到的,但人家就禁止讓任何人靠近他們生的火坑。
“好笑,他們不借你們就來找我們?你們怎麽不學着人家保存火種,光想着天天往我們這兒借?反正就是覺得我們會借你們火呗?”林慧翻着白眼看着跟在女人後面來的又兩個人。
别看林慧說得簡單,但其實保存火種這件事他們都嘗試過,但不僅要時刻注意火堆,還要不停收集能夠燃燒的燃料,實在是件費心的事情。相比較找廖研芳借火,隻要厚點臉皮就能要到,何樂而不爲。
所以被林慧諷刺的女人看向一旁的廖研芳。雖然廖研芳人狠又果決,但其實她還是非常好說話的一個人。
果然,廖研芳不在意的讓他們拿着樹枝引火,然後對林慧說:“又不是什麽值當的東西,有沒有人借火對于我們來說也沒什麽影響。”
林慧:“可我就看不慣他們這麽厚臉皮的樣子,自己懶得維持火焰光去别人那裏蹭,真是讨人嫌!”
“話怎麽能這麽說呢,”林慧非常認真的糾正,“雖然它隻是帳篷,但它又可以遮風又可以擋雨的,以前我睡在外面總怕有小蟲子趁我睡覺爬進我嘴裏,但帳篷不會,睡在帳篷裏真的就給人一種這是在休息安歇的感覺,再也不用……”
林慧滔滔不絕的說了三分鍾睡在帳篷裏的好處,不僅真情實意,還時不時拉上白石峰和吳雯麗互動式的一起吹起“有帳篷,睡安穩”的彩虹屁,聽到後來,不僅帳篷的真出廠商——荀墨,看林慧的眼神更溫和,就連來蹭火的三個人都不由自主停駐,眼露羨慕。
沈豐抿了抿有些合不攏嘴的微笑,她看着林慧突然問:“那你想不想也擁有一個新帳蓬?”
林慧沒反應來的啊了聲。
沈豐邏輯清明的解釋:“畢竟你和你男朋友一起睡的嘛,空間到底對于你們兩來說不夠大,況且你都說了帳篷就相當于末世裏的家,難道你不想獨立擁有一個嗎?”
說到這裏沈豐也看向了吳雯麗:“吳姨,雖然你孩子還沒找到,但如果找到孩子并且孩子的爺爺奶奶也還在,難道你要讓他們露宿野外?”
“況且這是我給媽媽的帳篷,雖然她不在意你們分享她的私人空間,但作爲孝敬母親的孩子可不能眼睜睜看着長輩受委屈……”自從昨晚廖研芳做完決定,然後沈豐又遇到墨瑾後,她就奇異的不再糾結稱呼上的問題。
換句話說講,她現在能非常坦誠的喊出媽媽,而不是像之前那樣老是在稱呼上刺廖研芳一下。
沈豐對睡在次卧的林慧情侶道:“原本你們睡得地方,在我的帳篷裏可是浴室,”說完又朝向吳雯麗,“你睡得其實是一個大客廳,隻不過後來改裝了兩個房間。”原本那客廳在我看來是小毛驢的房間。
忽高忽低的情商讓沈豐忍住了後面一句話,但僅前面幾句,就足夠吳雯麗和林慧白石峰産生一種占人便宜的羞愧。
廖研芳無奈的看了眼女兒。自從做下決定之後,雖然悲傷,卻彷佛也得到了解脫。待第二天看到如記憶裏一樣的活潑亂跳、精神充沛的女兒時,她反而有種昨天的一切都是夢境的錯覺——沒有生硬的稱呼,沒有漠然的态度,沒有失去的恐慌。
但面對已經坦然的又開口叫她媽媽的孩子,廖研芳右手上隐沒在玉镯之下的手繩,反而更像是現實的見證。
每個母親都是愛自己孩子的,無論作爲被愛對象的孩子是否愛她。
所以即使在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其實是個小“白眼狼”,但聽到她在衆人面前對自己的心意,廖研芳還是止不住眼神柔軟。
不過這份柔軟在看到那三個腳底生了根似的外人後,立馬隐藏在冷漠警惕之下。
“火取好了爲什麽還不走。”
來借火的三人聽着光明正大的謾罵都面不改色,一看就是“慣犯”。和他們一比,昨天要買帳篷的那個叫曹麗的媳婦,還算有那麽一點點羞恥心。
說起帳篷,沈豐帶着出廠商的自豪和得瑟,詢問林慧等人:“怎麽樣,昨天睡在帳篷裏
沈豐這話可算是轉移了林慧的注意力,她堪稱興奮的連連點頭,看提供帳篷的沈豐猶如看金主爸爸:“哎!真的超棒的,跟露天睡覺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沈豐從昨天發現林慧的“暴脾氣”後就格外看好這個能把人怼哭的小姐姐,現在她又這麽配合的當捧哏,沈豐再次提升她的好感度:“哎,也還好啦,沒房子住的舒服……”
廖研芳一話把正在聽沈豐說“好好賺取積分,就可以擁有屬于自己小空間”的林慧等人注意力分散,尤其是幾乎被沈豐洗腦似的,把“保護廖姐就能找到兒子”列爲等式的吳雯麗立馬抛棄了當前話題。
吳雯麗表情嚴肅的看向說是借火又賴着不走的三人:“你們動心思的時候可别忘了自己配不配!”
三人連連擺手,雖然他們的确懶得動手喜歡沾便宜,還沒事兒喜歡在背地裏嚼嚼舌頭,但擺在明面上他們可不敢和殺人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