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地點在恒隆廣場内,是一家日料店,剛開的聽說味道不錯環境優雅并且服務也好。
女生戴着鴨舌帽,壓低着帽檐閑散地走在前面,洛棋跟在身邊在介紹這家店,身後跟着老葉他們幾個公司技術員也是元老。
他們一行人踏入料理店的時候遇到了一行人,爲首的年約四十面容虛浮,正領着另外一位老闆要上樓,看見宋詞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眼裏閃過一抹精光。
宋詞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她不認識的人多半也不是什麽出名的角色。
幾個人顫巍巍的點了單,天哪,要命!這家店好貴,這吃的是日料嗎?吃的完全是金子嘛。宋詞手一揮,又添了帝王蟹象拔蚌等硬貨,然後看着滿臉肝疼的洛棋淡淡的說“這頓算我的。”
洛棋精神一振,兩眼放光,“服務員!帝王刺身拼盤來一份!”
宋詞……
衆人……
您就積點德吧,咱們公司都要被您揮霍光了!老葉等元老怒其不争地看着自家二老闆,有些恨鐵不成鋼,雖然他們也很想吃刺身來着……
日料店老闆楊宗易今日恰好也在這家店巡查,從服務員的口中了解到來聚餐的公司是自由工作室時,不由挑了挑眉,打了個電話那人。
正在開會的霍珩看到了來電顯示“飯店 楊”,不打算接,在響起二次的時候,接了起來,“我在開會,有事快說。”
楊宗易聽着電話那頭語氣不悅,讪笑了兩聲,“也沒什麽大事,就是你現在是不是在跟自由工作室合作啊。”想了想又覺得這的确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沒事沒事,打擾了三爺。”
正準備挂斷電話時,霍珩來了興趣,“他們工作室怎麽了?”
嗯?你居然對這個感興趣?楊宗易試探的說“他們在我這兒聚餐,”頓了頓說,“強華集團的王鑫也在,他看工作室領頭的姑娘眼神不太……嗯,”楊宗易想了半天不也确定該用什麽的形容詞,“有點猥瑣,”
“你看着點,我等會到。”說完挂斷了電話,神情冷冽,看的衆人頭皮發麻,疏地站了起來,對着九霖說,“強華王鑫,資料。”
九霖一凜,立馬打開了手機打了通電話,腳下不停跟着霍珩一路疾走。
被挂斷電話的楊宗易摸了摸下巴,沉思道,霍三爺是看中自由工作室還是看着那小丫頭,如果是後者……神情一變,立馬去了樓上,推開他們聚餐的門後卻沒看見剛那女生,頓覺不妙。
吩咐了服務生四處找人,他自己也在每個包廂找着,那王鑫是圈子裏出了名的色中餓鬼,可别在他的地界上出事兒。
忽然間聽到三樓衛生間有動靜,急急忙忙趕了過去,下一瞬他停了腳步,這是個什麽情況?
女生懶散的靠在牆邊,手裏點着一支煙,王鑫臉腫的像個豬頭,手不自然的擺在身體一側,嘴裏嘟嘟囔囔說着什麽,下一瞬,女生擡腳踩在了男人命根上。
“啊!!!——”一陣痛徹心扉的嘶叫聲,女生卻滿不在乎的揉了揉耳朵,将煙徒手捏滅,扔在了男人身上。
擡步走了出來,燈光下,女生清冷精緻的面容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邪魅,睨了一眼楊宗易,後者下意識地默默并了并腿,女生嗤笑一聲後離開了。
楊宗易看着地上昏死過去的王鑫有點拿不定主意,還是決定問問三爺再行事,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還沒說話便聽到對方說“我到了,人呢?”
嗯?寰亞集團到這可有十來分鍾的路程,這才過了兩三分鍾而已……沒敢多想,便回道“小姑娘大概是回包廂了。”
“王鑫呢?”說話間,楊宗易聽到了上樓沉穩的腳步聲,“您自己來看吧,三樓廁所。”
霍珩挑了挑眉,挂了電話。不稍時,便看到了站在廁所門口臉色不怎麽好看的楊宗易,餘光掃到了躺在地上不成人形的王鑫,“啧”了一聲。
楊宗易苦着臉,“三爺,這可怎麽辦。王鑫好歹也是個人物,那姑娘把他打成了這樣,還把他給廢了……”
霍珩目光注視着男人身上剩了半截的煙蒂上,皺了皺眉,再聽到楊宗易的話,冷冷地勾了勾唇,“報警。”霍珩不鹹不淡的看了眼九霖,“再卸兩條胳膊,以儆效尤。”
随後看了看楊宗易,“走吧,喝一杯。”楊宗易顫抖了一下,還好自己多長了個心眼,不然得罪了三爺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九霖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王鑫,厭惡的皺着眉,擡起腳一邊胳膊踩了一腳,“嘎嗒”兩聲,大約是斷了。
男人在昏迷中又感受到一股劇痛,睜了一下眼徹底昏死了過去。九霖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腳,很是嫌棄。
不多久,警車呼啦啦的開來了,不一會兒又呼啦啦的開走了,圍觀的群衆隐約間看見一個被擡走的像具屍體的男人,議論紛紛。
被派出來解釋緣由的店員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強華集團的王總是怎麽尾随女生到廁所欲圖謀不軌,然後被見義勇爲的英雄打了一頓。群衆恍然大悟,紛紛唾棄不已,強華集團的股市也一跌再跌,最終在一番操作後破産倒閉了,當然,這是後話。
九霖處理完一切面帶笑意的找到了宋詞,“三爺在隔壁包廂呢,您去看看嗎?”
宋詞突然有種幹壞事被抓包的感覺,站起來對着洛棋等人說,“霍三爺在隔壁,我去看看。”然後神色凝重地走了出門,問九霖,“霍叔什麽時候到的?”
九霖有些同情,“不久前。”
宋詞臉色一僵,睨了九霖一眼,“是你報的警?”
“是的。”
“他還喘氣呢?”
“半死不活了。”尤其是他補了兩腳,可能雙手這輩子也沒法用了。啧啧,估計也不能再行人道了,那地方的腳印,九霖瞄了一眼女生的運動鞋,好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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