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人來到了包廂門口,宋詞問九霖“霍叔心情怎麽樣?”話音剛落,門突然被打開了,霍珩淡淡地看了一眼九霖,後者頭皮發麻,趕緊溜了。
“我心情怎麽樣可以問我,不需要問别人的,宋哥。”霍珩說話間擁着女生柔弱的肩膀,嗯,其實她跟柔弱八杆子也打不着。
宋詞也不知道自己心虛什麽,緩慢地吸了口氣,“您心情怎麽樣?”
霍珩擁着女生進入了包廂,包廂裏空無一人,之前陪着的楊宗易也跟着警車去做案件調查了。
宋詞被圍困在門與男人之間,男人冷冽的氣息鋪天蓋地席卷而來,血氣直往臉上湧去,有些磕巴,“你,離我遠些。”
霍珩凝視着懷裏臉色绯紅,眼眸妩媚的女生,呼吸一頓,緩緩地喘了口粗氣将頭埋在了女生脖頸間,“你一點都不聽話。”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直撲宋詞心間。
霍珩靜靜地做了幾次深呼吸緩和了情緒,聲音中壓抑着,沉聲道“下次不許再抽煙,聽到沒有。”
壓在脖頸間的溫潤感消失,宋詞的心也漸漸平靜,埋首在霍珩懷裏,清清淺淺地說“我需要靠尼古丁來壓制我的暴躁因子,不抽煙我會難受。”
“要不試試看糖果?”霍珩從宋詞的脖頸間擡起了頭,這才看到方才自己做了什麽。
女生潔白如玉的脖頸上一塊痕迹紅的滴血,霍珩眼神微暗,擡起手輕輕摩挲着,那紅的滴血的印記似是刻進了女生的肌膚裏。
“試試。”宋詞讓步了,她覺得霍珩特别執着于抽煙這麽回事,可能是真的不喜歡她抽煙,覺得這個姿勢太過親密,推了推霍珩,“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公司的人還在等我。”
霍珩替女生理了理衣服,又親昵地摸了摸那片肌膚,神色晦暗不明,低聲說道“去吧,我等你。”
走到樓梯口的宋詞恰巧遇到了站在這邊納涼的九霖,九霖有些驚訝怎麽這麽快就下來了,眼神瞥到了女生脖頸間的血痕,暗歎,三爺是禽獸啊,随後問道“夫人,三爺還在生氣嗎?”
那句“夫人”讓宋詞停了步伐,似笑非笑地看着九霖,“自己去問?”不夠意思,說跑就跑了。
九霖摸了摸鼻尖,讪讪一笑,“下次我肯定護着點您。”其實,是我需要您護着點兒,畢竟三爺不會生您氣,我就不一樣了。
宋詞不屑地笑了一笑,随後清冷的走開了。
剛進入包廂,衆人眼尖的看見了自家老闆脖頸間的血紅,默默地垂頭,我不該看見。
洛棋欲言又止,宋詞喝了杯清酒,斜斜地看了他一眼,“有話就說。”
“你脖子上……”洛棋指了指宋詞的脖頸。
宋詞疑惑的拿起手機照了照,那刺目的血紅讓她怔了一下,随後面色無常的放下手機對着衆人說“蚊子咬的。”
哦。現在十月,馬上就十一月了,也是有蚊子的。嗯……這蚊子還挺毒挺大的。
酒過三巡,聚餐也差不多到結尾了。
清酒喝多了也有些上頭,老葉幾個勾肩搭背,慷慨陳詞,表示永遠會爲公司鞠躬盡瘁 死而後已,洛棋也喝的微醺,笑哈哈地表示有他一杯羹就絕不少他們一口湯,大家一起陪着公司走向華國走向世界!
幾人頭腦發脹的要去下一場,洛棋出門前發現宋詞沒跟來,又掉了頭,“老大,不一起去嗎?”
“不壞你好事。”宋詞單手撐着頭,右手轉着小巧的酒杯,意味深長地說。
洛棋暧昧一笑,“人生得意須盡歡,不要浪費這美好的時光啊。”
“明天别遲到。”宋詞斜斜地看了眼男人。
“哎,别掃興,我走了,老大再見。”洛棋飛快地逃走了,大好時光不能辜負。
宋詞撐着頭懶懶散散地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想着洛棋的話,懶懶地勾了勾唇,他的歡大約是在床上渡過的。
霍珩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了女生面若桃花眼藏星辰,神色慵懶自在,右手玩轉着酒杯,頗有些漫不經心。
“回家嗎?”男人取走了宋詞手中的酒杯,擡起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怎麽喝這麽多。”
“我沒醉。”宋詞凝望着霍珩,眼神朦胧妩媚,嘟哝了一聲,“想走走。”
霍珩半擁着女生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九霖秉持着非禮勿視的原則,默默地簽了單跟在兩人身後,腦袋放空之際聽到自家三爺冷淡地說“我帶着她走走,你跟遠些。”
得嘞。九霖開着标志着三爺的邁巴赫遠遠地緩慢的開着,後面跟車也不敢鳴笛,也不敢超車,隻能沉默的跟在車後。
于是,繁忙擁堵的京都市區出現了衆車緩慢行駛地詭異現象,直到九霖開了雙閃示意他們先走才緩解了堵出市區的交通壓力。
廢話,再跟下去難保不會有眼尖的人注意到路邊散步哄小孩兒的霍家三爺。
哄小孩兒的霍爺說“要不要喝水?”
被哄的小孩點了點頭,酒喝多了是有點喉嚨幹澀。
接着,霍三爺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個保溫杯,裏面是酸甜的柚子茶。
宋詞乖萌地捧着被子,小心地吹了吹,嘗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就放心的喝了幾口,随後順手遞給了霍三爺,“挺好喝的,嘗嘗?”
霍珩看了看兩眼閃亮亮的小姑娘,不同于以往的清冷孤傲,此刻的宋詞像極了軟萌的貓,笑着喝了一口,對着小姑娘說,“嗯,好喝。”看着小姑娘道“還要喝嗎?”
宋詞搖了搖頭,她有些困意,瞄了眼身邊寬大的肩膀,拽了拽他的衣角。
男人停下了腳步,疑惑的“嗯?”了一聲,就見女生低垂着頭說,“困。”霍珩半蹲下來,宋詞就順勢爬了上去。
霍珩背起小姑娘,一步一步緩慢而又堅定,側頭問昏昏欲睡的宋詞,“再走走還是回家?”
宋詞擡眼望了望朦胧的街道,嘟哝着回答,“再走走。”
沿着繁華的街道漫步走着,路過的行人都帶着笑意,不稍時,霍珩感覺到自己脖頸有一處溫軟的觸感,怔了一怔,神色自若地繼續走着,女生清淺而有規律的呼吸拍打在男人的耳畔和脖頸處,輕輕撓着男人堅硬的内心。
又走了片刻,确定小姑娘睡熟之後才停住了腳,在僻靜的角落,邁巴赫停了車,霍珩輕輕地将女生放在了座椅上,随後坐了進去,将她抱在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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