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
纖清歌不理會丁一,随手從書架拿出一本字典,翻開,裏面卻記滿密密麻麻的筆記。
把字典都記滿筆記,這也足見曾經丁一學習的是多麽瘋狂!
每個人的成功都不容易!
背後付出的艱辛令人難以想象。
纖清歌又問,“丁一,你現在有經濟實力了,而且還如此喜歡學習,有沒有想過出國留學,畢竟國外的科技相對國内發達的多,你考個牛津也不錯。”
丁一在床上翻一個身,聲音慵懶道。
“我不僅烤牛筋,還烤過牛腰子,羊肉串,鹌鹑蛋。”
牛筋。
牛津。
一字之差,效果卻天翻地覆!
“我給你說不明白。”
纖清歌被丁一氣的無語。
這家夥,總不按常理出牌!
“你先出去,剛才我運轉真氣出了一些汗,身上黏糊糊的,要換衣服。”
纖清歌脫下外套,掏出紙巾擦拭脖頸的汗水。
“好美……”
丁一本想起身離開,卻被纖清歌擦拭汗水的動作直接吸引。
女人最美的一面,不是羽衣豔舞,而是體現在生活中不經意的細節。
纖清歌潔白修長的玉頸上點綴着顆顆晶瑩的汗水,把脖頸襯托的迷人異常!
簡直是一件藝術品!
讓人隻想伸出手細細把玩!
更重要的是,因爲出汗,纖清歌裏面的襯衫貼在身上,将其性感誘惑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緻。
胸前那一對,絕對q彈無比!
要是能摸一下,那手感……啧啧啧,少活十年也願意!
“大混蛋,你看什麽看,還不快出去!”
纖清歌怒道。
雙臂環抱胸前,作出遮擋的姿勢,盡顯羞澀!
“好……你别急,我這就出去……”
丁一緩過神,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起身離開。
但腳下一滑,丁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啊!!”
纖清歌也沒想到會有這突發情況,潛意識大聲尖叫。
“好疼。”
丁一呲牙咧嘴擡起疼痛的手臂。
因爲碰到地面,都破皮流血了。
“你看你,都流血了,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如此不小心!”
纖清歌責備道,掏出幹淨的手巾,蹲下爲丁一擦拭傷口。
“我這不是着急嘛。”丁一道。
纖清歌蹲下身子後,胸前更加近距離靠近丁一。
暴露的乳溝清晰可見。
甚至都能看到皮膚上的汗毛!
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毛毛糙糙的,你這麽急幹什麽。”
纖清歌不滿道。
說者無心,可門外正偷聽的劉春風和丁石卻激動無比。
“嘿嘿,都出血了,我兒子果然遺傳了我的雄風,真厲害!我看撐不了多長時間,咱們就能抱孫子了。”
丁石很得意。
“哼,你還有臉說,小丁也真是的,清歌剛才施針已經夠累了,這小子都不知道體貼人,一進屋就幹壞事。”
劉春風則是站在纖清歌的角度。
“嘿嘿,年輕人嘛,火氣大是正常的,這是好事!你忘了,咱們年輕時比小丁還饑渴呢,在地裏正幹着活,一會就跑到旁邊的苞米地幹壞事去了。”
丁石不顧劉春風的白眼,一個勁嘿嘿傻笑。
看來年輕時他也是個風流人物!
“好了好了,你就别丢人了,咱們趕緊去殺雞,一會熬雞湯給清歌補補身子。”
“對,也要給咱兒子補補。”
丁石和劉春風笑着進廚房。
“呼……終于走了,害得我轉門摔一跤。”
察覺到父母離開,丁一松一口氣。
在門外偷聽,是丁家村的傳統!
“你們這傳統也真夠奇葩的。”
纖清歌也如釋重負。
實力如此高超,她當然早知道丁一的父母在外面偷聽。
剛才隻是在演戲。
“老一輩嘛,很多事咱們都不理解。”丁一無所謂道。
終于躲過一劫。
有了這次偷聽後,劉春風和丁石應該就不會懷疑丁一和纖清歌男女朋友的關系了。
畢竟都“出血了”!
“你也别在地上坐着了,怪硬的。”
纖清歌對坐在地上的丁一道。
“嘿嘿……你這麽漂亮,我坐哪裏都會‘硬’!!”
丁一面帶壞笑。
他說的硬,當然和纖清歌口中的硬不是一個地方!
“流氓!”
纖清歌馬上反應過來,臉色羞紅。
這家夥,車開的也太突然了!
換好衣服後,纖清歌去廚房幫劉春風切菜。
不得不說,還真有兒媳婦的意識。
丁一則無聊,神識進入天庭幼兒園,和這群小神仙打成一片。
劉春風和纖清歌邊說話邊做飯,效率還挺高,不一會兒就端着八盤子菜肴出來。
丁石把把八仙桌子放到院子中,吹着涼風,免得屋裏吃飯還氣悶。
就這樣,兩男兩女圍在了屋檐下的桌邊。
屋内四十瓦的鎢絲燈泡帶來一縷縷昏暗的光,桌上是山雞和野菜等一些山裏人家再普通不過的菜色。
“好舒服……”
如此恬靜的生活,讓纖清歌興奮異常。
一直生活在被鋼筋水泥捆綁的大都市,她自然沒機會體會如此具有農家氣息的生活。
丁石不知從哪裏取出了一大塑料汽水瓶子,笑容慈愛地說道。
“來,這是我去年釀的米酒,味道還行,再配上我兒媳婦做的美菜,這日子就算給我神仙都不換。”
“……”
丁一心裏忍不住暗笑。
好麽,就做個飯,纖清歌就成你們兒媳婦了。
纖清歌道,“叔叔,喝酒對身體不好,您少喝點。”
“清歌,你别管他,老丁就是個犟驢,要是他想喝酒,非的喝醉才行,小丁的話他都不聽。”
劉春風有點埋怨的意思。
“哈哈……今天破例,俺兒媳不讓我少喝,我就少喝,以後咱們家清歌最大。”
丁石大笑。
“才剛來一天,就比我這個來二十多年的兒子面子還大。”
丁一無奈搖頭。
“哈哈……”
丁一故意吃醋的神态,引的衆人大笑。
纖清歌舉起酒杯,笑着對丁石和劉春風道。
“叔,嬸,我敬你們,以後終于可以過安穩日子了。”
劉春風和丁石笑着舉起杯,幾分感慨地說道。
“是啊,苦日子都過去了,一晃眼兒子都要結婚了,小丁,還愣着幹什麽,一起碰杯。”
“來,咱們喝,正好我早就嘴饞了。”
丁一痛飲酒水。
在外面跟少能喝到這麽純正的糧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