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你别客氣,就當是自家裏,多吃些菜。”
劉春風夾了一筷子青菜給纖清歌。
纖清歌忙連聲道謝,放下碗筷站起身道。
“對了嬸,我進廚房把小雞炖蘑菇端出來,差不多快熬好了。”
“讓小丁去吧,你是客人。”
“還是我去吧,你們也好久沒見了,多說說話。”
“清歌真懂事。”
劉春風笑道。
對于這個兒媳婦,她是越看越滿意。
很快,纖清歌就端着一砂鍋盆子從廚房出來。
一陣迷人的自然香味立刻散了開來。
“這熱湯太誘人了!”
衆人感慨,很快就盛出四碗喝下去。
溫熱的湯汁滋潤着肚子,很是舒服。
喝下雞湯後,正當劉春風欲動筷子繼續吃飯聊天時,卻突然扶住額頭,幾分痛苦地搖晃着頭。
“怎麽……這麽想……睡……”
劉春風還沒呢喃完,竟直接“啪”地一聲撲倒在桌面上。
昏睡過去!
“啪”!
丁石也是猝然撲倒在桌面上。
一時還把桌子上的酒杯給帶到了地面上,酒水流滿一地。
“你……你怎麽沒事?”
纖清歌驚恐的看着毫發無損的丁一。
“因爲我沒咽下去。”
丁一面帶冷笑,把嘴裏的雞湯吐出來。
是纖清歌在雞湯裏下了迷藥!!!
“你早就知道?”
被揭穿後,纖清歌反而很平靜。
“既然你能做出這麽一桌子菜肴,應該很精通廚藝,但你卻把明明還沒炖爛的雞肉端上了,這很不符合道理,想來原因隻有一個,你心裏有鬼!”
丁一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很聰明。”
纖清歌贊美道。
丁一看似浪蕩不羁的背後,總有一雙睿智的洞察目光。
讓人害怕!
“别說那麽多廢話,我需要一個解釋,不然我可能殺了你!”
看着昏迷的父母,丁一氣息冰冷到極點。
“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爲你!”
纖清歌繼續道,“你說那本字典是你小時候讀的,可字典的筆記中,卻有這麽一句話,‘有朝一日權傾在手,殺盡天下負我之人’!!”
小小年紀就隐藏着如此血腥的内心,讓人震驚!
“如果我沒猜錯,今天半夜,你定會找範劍的家人報仇,爲了不讓慘劇發聲,我隻好把你迷倒!”
原來纖清歌是擔心丁一會報仇!
到時候又會有很多條人命!
“你想阻止我?”
丁一笑問。
“我絕不允許你濫殺無辜!”纖清歌堅定道。
“但你應該沒這個機會了。”
丁一露出深邃的笑容。
“你什麽意思……”
纖清歌還沒說完,隻感覺頭昏腦脹。
是迷藥!!
不對,她并沒喝雞湯,怎麽會中迷藥呢!!
“咱們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想一塊去了,就算你不下迷藥,我也會把父母迷倒,方便行動!你在湯裏下毒,我在菜裏下毒!剛才你吃了菜,自然會昏迷。”
父親遭受如此大的屈辱。
如果丁一不報仇,簡直愧爲人子!!
反正丁一的迷藥有讓人忘卻記憶的功能。
也就是說,等纖清歌醒來後,并不記得現在的對白。
“你……你别亂來……”
纖清歌剛說完,就隻感眼皮沉重萬分,昏倒。
“動呀,你平時不是很厲害的嘛,怎麽現在不動了。”
丁一心滿意足往纖清歌肥美的屁股上打一巴掌。
“啪!”
響亮有力,彈性十足。
簡直比沙發還舒服!
丁一還真想把纖清歌就地正法,畢竟這女人實在太漂亮了!
可理智還是戰勝了。
丁一隻是揩了幾下油,就把纖清歌扶回房間。
十分鍾後,丁一把父母他們都安頓好,穿了身黑衣,腳踝用力蹬地,身體就從原地消失。
丁一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數十米開外的一處三層房屋樓頂。
靈動的身體猶如一隻擅于飛竄的狸貓,快地從屋頂間跳躍奔跑,朝着範劍家跑去。
月黑風高,正适合殺人!
根據丁一的記憶,範劍的父親叫範桶,是丁家村的村長,惡貫滿盈,曾經還因強奸留守兒童被抓進監獄,簡直是畜生。
即使從監獄出來,範桶依舊頑厲不該,又禍害了幾個寡婦。
作爲一村之長,範桶這些年撈了不少錢,家裏的住宅更是丁家村唯一的别墅。
“沒想到家裏還有保镖巡夜,看來這範桶是壞事做多了,心虛,害怕有人來報複!”
丁一注意到,範桶别墅内竟偶爾有幾名保镖一樣的人會走過巡視。
要打倒這些垃圾狗腿子,對丁一來說,簡直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看門狗,你們好。”
丁一懶得躲藏,大搖大擺走到範桶的别墅門口,一臉人畜無害的笑臉。
兩名保镖發現丁一,緊随着立馬圍攏上來。
“你是什麽人!?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麽,趕緊滾!”
“我是你爺爺!”
在靠近到五米左右的時候,丁一腳尖猛地點了下地面,身體如同一支飛射的箭矢,驟然力地竄向兩名保镖!
“卧槽!”
兩人根本沒反應過來。
雖然他們腰間都有警棍,但這樣的近距離壓根沒機會掏。
“砰!”
其中反應快的一名保镖舉起拳頭抵抗,正好和丁一的拳頭碰觸。
“咔嚓……啊!!”
撕心裂肺的苦痛傳遍全身,這名保镖手掌的骨頭被全部碾碎。
破裂的骨茬甚至從皮膚中穿出,緊接着身體抽搐,痛昏過去!
“你……你别過來……”
另一個保镖吓的全身打顫。
他沒想到面前這個身材偏瘦的少年打起架竟如此猛。
緊接着這名保镖的褲裆變濕,傳來濃烈的臊臭味。
被吓尿了!
“真惡心!”
丁一面帶厭惡,從地上撿起警棍向剩餘保镖的腦袋砸去。
鮮血橫流,轟然墜地。
兩個保镖,就這樣被輕松搞定。
“範桶,你爺爺我來了!”
丁一腳步飛快而幾乎沒有任何聲音,身體如同融入了黑夜,消散在空氣中。
丁一順手又解決掉三個保镖,來到二樓一處大房間外。
“奇怪,現在已是晚上十一點,爲什麽這間房的燈還亮着?”
丁一悄悄靠近,婆娑的樹影讓丁一在月光下的影子顯得更加撲朔。
隔着窗戶,丁一竟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今天那位大臉盤子婦女!
隻是屋内的畫面實在是太令人血脈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