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纖清歌目中露出森然寒光,對面前警察籠罩而起。
同時蓄勢待發的身軀彈射而出,甩動美腿砸向這名警察的胸膛!
纖清歌修長猶如凝脂般的美腿,本是誘惑性感的象征,此時卻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砰!”
胖警察被掀飛而起,落在十米外的警車上。
“哇嗚哇嗚哇嗚……”
警車瞬間塌陷,發出刺耳的警鳴!!
“噗……噗……”
胖警察更是口吐鮮血不止,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被揍的太慘了!
“真是個母老虎,以後萬萬不能惹。”
這是丁一對纖清歌的評價。
“媽的,誰在鬧事?!”
聽到動靜,陳三領着五六個警察跑過來。
一般來說,平常的案件是不需要陳三這個局長親自出馬的。
可範桶滅門案影響實在太惡劣!
“局長,就是那個女人打我,您要爲我報仇呀,她……她竟然毆打國家公職人員,我要她後半輩子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裏度過!”
胖警察怨恨道。
在胖警察眼中,陳三是無敵的存在,絕對能爲他報仇!
“媽的,不長眼的家夥,這是纖局長!”
陳三把剛爬起來的胖警察踹翻在地,接着趕緊對纖清歌道歉。
“纖局長,您别生氣,新來的警察不長眼。”
丁一之前要求陳三對于他們的關系要保密。
所以雖然現在面對面,陳三還是故意裝作不認識丁一。
沒辦法,纖清歌太聰明,一點蛛絲馬迹都會引起她懷疑。
“卧槽……”
胖警察陷入懵逼,懦弱的垂下腦袋,他知道他攤上事了。
“沒關系,趕緊帶我去現場。”
纖清歌一心隻想着工作。
“好。”
陳三趕緊領纖清歌進去。
“我也進去看看!”
就在丁一也想跟着進去時,胖警察突然把他攔住。
“你不能進!”
纖清歌是局長他不敢惹。
可丁一是個普通人,他總能惹了吧!
正好把剛才受的氣撒丁一身上!
對于這種欺軟怕硬的東西,丁一也不氣,悠悠道。
“我不進也行,麻煩您給剛才進去的纖局長說一聲,就說她婆婆快把飯做好了,讓她忙完趕緊回家。”
“婆婆?”
胖警察一愣,不安的詫異問。
“難……難道您是纖局長的老公?”
如果這樣可就麻煩了!
“如假包換。”
丁一大方承認。
“對不起,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别生氣。”
胖警察馬上服軟,甚至都吓哭了。
看來剛才纖清歌那一巴掌在他心裏留下了很大陰影!!
“那我現在可以進去了?”
丁一冷笑反問。
“可以,當然可以!”
胖警察連忙讓開路讓丁一進去。
同時胖警察後怕不已,奶奶的,今天真倒黴,一直惹大人物!
幸虧這隻是局長的丈夫,不然就麻煩了!
丁一剛離開不久,一名肩膀帶徽章的警察來到胖警察面前。
“組長好!”
胖警察馬上敬禮。
這是他的上司。
組長面色很難看,對胖警察問。
“剛才你是不是不讓那名年輕人進去?”
“是。”
胖警察回答。
“是你媽勒個逼,不讓我省心的家夥!”
組長回手一巴掌扇胖警察臉上。
“哇……”
濃烈的鮮血張口噴出。
還夾雜三顆牙齒!!
胖警察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委屈巴巴道。
“組長,他不就是纖局長的丈夫嘛,沒什麽大不了的呀!”
“你懂個屁,咱們陳局長見了他都恭恭敬敬叫丁爺,你竟然敢攔這種大人物!!”
組長有點恨鐵不成鋼。
“丁……丁爺……”
聞言,胖警察差點吓斷氣。
在他眼裏,陳三局長在落霞市絕對是風雲人物,多少達官貴族都要巴結他!
而能讓他恭敬叫丁爺的人,将會是多麽厲害的人物呀?!!
犯罪現場。
纖清歌看着滿目的斷壁殘垣,秀眉緊皺,問陳三。
“你有沒有調查出什麽?”
“報告纖局長,我的人已對現場清理完畢,共發現屍骨三十一具,其中二十八具男性屍骨,一具女性屍骨,還有一具狗的屍骨……”
“狗?!”
聞言,纖清歌頓時不樂意了。
“陳三,給我嚴肅點,人命關天的案件,你怎麽還有心開玩笑!”
“纖局長,我沒開玩笑,真的是有狗,而且……那女人的死還和那隻狗有關?”
陳三委屈巴巴道。
“到底怎麽回事?”
纖清歌越聽越迷糊。
“纖局長,你真要聽……”
陳三有些猶豫。
畢竟那種事真的不好張口!
“我說你一個大局長怎麽娘們唧唧的,有屁快放!”纖清歌不耐煩道。
“好,我說……根據現場分析,那個女人應該是被狗‘那個’死的。”陳三支支吾吾道。
“那個什麽意思?”
“就是……狗鞭的骨骼實在那女人胯骨内發現的,而且狗的骨架也在女人的骨架之上……很像男女之間幹那個的姿勢……”
雖然表達的很隐晦,但意思也大差不差。
“……”
纖清歌冰雪聰明,馬上理解陳三的意思,差點吐出來。
真是太惡心了!
“……”
丁一在旁邊隻是笑而不語。
說實話,大火已經把罪犯燒的隻剩骨頭,丁一還真不相信纖清歌能發現什麽。
“陳三,那些男性的骨骼有沒有什麽發現?”纖清歌又問。
“根據法醫報告,他們很多人死之前都受到了棍棒的攻擊。”
“哼,知道是棍棒攻擊又如何!”
丁一依舊無所畏懼。
“擡上來我看看。”
纖清歌下令。
屍體馬上被擡上來。
看到屍體上的傷痕,纖清歌眉頭緊皺。
“這些棍傷好像是古代軍隊所用的《劈山棍法》,奇怪,這棍法不是已經失傳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看骨骼的傷痕,沒有二十年的修煉絕對達不到這種效果!”
“吆喝,這小丫頭還挺牛逼,竟然知道《劈山棍法》!”
丁一略微震驚,不過依舊沒有絲毫緊張。
丁一吃了文曲丹,理解力驚人,很快就精通《劈山棍法》!
而纖清歌卻斷言沒有二十年的修煉絕不能造成這傷害,所以肯定不會懷疑到丁一頭上!
“咦!這具屍體好奇怪……”
纖清歌突然在邪典的屍體旁停下。
“卧槽,這女人該不會僅從骨科就能判斷出這人是邪典吧!這也太誇張了!”
丁一屏住呼吸。
這纖清歌真是不停刷新丁一的認識!!
“比人骨骼厚實絕對一般人能比,應該是修真者,而且是修真者中戰鬥力超強的高手,咦,他身上有血煞宗的身份令牌,莫非,此時人邪典!!”
纖清歌也被自己的推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