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行,也太牛逼了!”
丁一無語。
丁一對纖清歌這女人的偵查能力佩服的五體投地!
以後哪個男人娶了她,絕不敢出軌。
不然分分鍾被她看出來!
丁一眼珠轉動,計上心來道,“清歌,很可能是邪典沒有殺到我們,氣急敗壞,就濫殺無辜,屠殺範家滿門!”
丁一就是要趁機趕緊把屎盆子扣邪典身上!
反正邪典死了,無法對證!
“沒那麽簡單,邪典的眼骨上有傷痕,死之前應該是被鷹爪功抓瞎雙目!”
纖清歌繼續分析。
“垃圾,什麽鷹爪功,明明是丁爺的小銀!”
丁一心中暗笑。
我就是兇手,有種抓我呀!
陳三當然偏袒丁一說話,胡編亂造道。
“纖局長,很可能是邪典殺人在先,恰巧一位身懷劈山棍法、鷹爪功的高手路過于此,看不下去,就殺死邪典,爲民除害!”
“卧槽,這劇情好,有始有終,有理有據!”
丁一對陳三的借口十分滿意。
真不愧是大局長,就是會吹牛逼!
“哎,我也隻能想到這一種可能……”
纖清歌雖然不服氣,但也無可奈何,隻能灰頭土臉回家。
因爲心情不爽,纖清歌隻是草草扒幾口飯就返回房間。
丁石和劉春風當然不舍得看到他們的寶貝兒媳婦不高興,趕緊讓丁一進屋去哄。
丁一推門進屋,道,“親愛的,你進屋幹什麽,快出來吃飯呀!”
奇怪,纖清歌并沒在屋内!
“我在窗簾後面,剛才去現場沾了一身灰,髒死了,我在洗身子,你先去吃吧。”
窗簾後面,傳來纖清歌動聽的聲音。
隻是有些奇怪,身上髒了洗澡,明明是很普通的事情,纖清歌的聲音卻有些顫抖!
好像是心虛……
“洗澡?”
聽到這個頗具誘惑性的字眼,丁一也顧不得纖清歌聲音的異樣了,壞笑道。
“我身上也有灰,要不我陪你一起洗?”
“不用了。”
纖清歌果斷拒絕,“你要是敢進來,我就殺了你。”
“别激動,我不進去不就行了。”
丁一馬上服軟。
這丫頭虎頭虎腦的,丁一還真有些害怕!
“桌子上有瓶紅酒,你可以嘗嘗,記住,但不準偷看我洗澡!”纖清歌冷道。
丁一故作正義道,“哼,偷看别人洗澡,我像那種人麽?丁爺我平身最看重的就是君子之風。”
話雖這麽說,丁一早就被窗簾後面的水聲勾引的心馳神往。
透過窗簾,能隐約看到纖清歌玲珑的軀體。
搖曳的美臀,還有一股子撲鼻的如蘭似麝的幽香。
太美妙了!
不知不覺,丁一小腹欲火橫生,馬上想到纖清歌剛才好像說有紅酒!
正好用來壓火!
“這酒看模樣還挺不錯。”
丁一瞅了瞅纖清歌讓自己喝的紅酒,色澤幹紅,酒香芬芳。
“咕噜……”
丁一拿起玻璃杯,也沒什麽顧慮,張口就喝了下去。
丁一感覺滋味确實不錯,又對着瓶口喝下去好幾大口。
“奇怪,怎麽突然好困……”
丁一無力晃了晃腦袋,躺在床上,沖正在洗澡的纖清歌道。
“我有點困先睡了,你洗完澡後給爸媽說一聲我不吃飯了。”
纖清歌回答,“好的,你放心睡吧,我會轉達的。”
迷迷糊糊中,丁一察覺一道人影從窗簾後出來。
應該是纖清歌。
“纖大警官……你的酒真好喝……”
丁一說話聲很小,有種夢呓的味道,依舊閉着眼。
困到睜不開!
“隻是喝完感覺腦袋好暈……身體好熱…對,你的身子涼爽……快讓我抱抱……”
說着,丁一摟住纖清歌的纖腰。
時不時在纖清歌水嫩的軟肉上捏一捏。
甚至還故意用胳膊肘戳纖清歌胸前的饅頭。
“你……你怎麽還能動……”
纖清歌完全不敢相信。
自己應該沒下錯藥呀!
喝了被下藥的紅酒,丁一應該昏迷才對!
如果不昏迷,纖清歌接下來的詢問也沒法進行!
實際纖清歌一直懷疑範家滅門案就是丁一所爲,但一直找不到證據,就想到了下迷藥詢問。
之前的洗澡、紅酒等都是纖清歌故意爲之!
“應該是藥效太小,我要增加藥效才行。”
纖清歌想從丁一的擁抱中掙脫,再次下藥。
可丁一的手就跟鋼筋似地禁锢住,讓纖清歌動彈不得。
“真是奇怪,這家夥力氣怎麽還如此大!”
想着自己不停被占便宜,纖清歌終于有些不耐煩,眼裏閃過一絲厲色。
“好,你不放是吧,既然中了‘藥’都不能徹底昏迷,那我就再給你下一點‘無敵軟筋散’,讓人全身肌肉松成一坨屎,看你還有沒有力氣使壞!”
說着,纖清歌從口袋中取出一個普通的黑色小瓷器。
指甲油瓶大小。
纖清歌把瓶口的塞子拔掉,然後靠近丁一的鼻孔!
隻需要讓丁一聞到氣味,保證瞬間無力!
“哼!這下沒力氣了吧!”
纖清歌心滿意足拿回小黑瓶,蓋上塞子,放回口袋。
這一點藥量,能輕松搞定一頭大象,對待丁一簡直易如反掌!
“嗯?!”
當纖清歌以爲一切都搞定時,卻忽然發現丁一依舊牢牢地抓緊她。
依舊還在恬不知恥的砰她的胸!
“什麽情況,這不科學!”
纖清歌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低頭望向趴在床上的丁一,卻是猛然一怔!
因爲……
此時此刻丁一竟面帶深意地擡起頭來,對纖清歌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親愛的,你可真狠心!我一直很相信你,而你卻三番兩次對我下毒!!”
《萬古經》是絕世功法,無論任何異物進入丁一體内都能被輕松煉化!
百毒不侵!
你這一點小小的迷藥根本不足爲慮!
“不……不可能的……”
纖清歌因驚吓而失神地微微搖頭。
“怎麽,我不中毒,你好像很失望。”
丁一邪邪一笑,“那我來安慰安慰你。”
話音一落,纖清歌就感到身子一輕,竟是被丁一輕松地一擡,在空中旋了個身後,直接扔到了大床上!
“你……”
還不等纖清歌反抗,丁一就已經整個人撲她身上,兩手一抓,雙腿則用下盤死死抵住!
兩人面對面,四目相對。
呼吸交彙在一起,濕熱溫潤。
“被我壓着,我看你還怎麽毒我!”
丁一緊緊壓住纖清歌。
後者剛洗完身子,肌膚格外細滑,每一寸都感到格外的柔軟。
隻是奇怪的是,纖清歌的軀體是涼的。
像是覆蓋了一層涼涼的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