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丁一的淡定,卻讓朱華有些反應不過來。
心想這丁一臉皮也太厚了!
都這個時候了,丁一竟還有心思介紹朋友。
但丁一既然都介紹了,朱華也不能不給面子不是,對纖清歌笑着打招呼。
“纖局長好!”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丁一這個受害者都不怕,自己這個主謀還有什麽怕的呢?!
“哼!”
纖清歌自然不會對朱華有好眼色,教訓道。
“朱華小姐,在落霞市,你也是有身份的人,更是長得一副好皮囊,卻做這種事,是不是有點可笑!難道你就不怕給你父親丢臉嗎?”
顯然,作爲傳統女性,纖清歌對這種行爲很不齒!
朱華倒是表現的無所謂。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聞言,纖清歌直接被氣的臉紅脖子粗。
她沒想到,朱華竟如此不知廉恥!
纖清歌冷哼一聲,“朱華,别以爲有你的家族爲你撐腰,我們就會敷衍了事,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到底,好了,現在你可以将事情的經過了。”
此時,旁邊的丁一突然道。
“纖大警官,事情很簡單,我們倆喝多了,情到濃處,情不自禁,就做了點超越正常男女友誼的事。”
聽到丁一如此隐晦的表達,一名在旁記錄的警察可不滿意了,憤怒的猛拍桌子。
“别給我打馬虎眼!嫖娼就是嫖娼!賣肉就是賣肉!難道你以爲我們都是瞎子不成!”
“施主,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什麽叫嫖娼?簡單的說,就是花錢玩女人,可朱小姐沒要錢呀,所以嘛,就不是嫖娼!”
丁一油嘴滑舌的解釋。
對于這些文字遊戲,丁一最擅長了!
“混賬!”
年輕警察被氣的差點吐血。
“……”
反倒是旁邊幾個警察,在丁一如此奇葩的解釋下,忍不住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個家夥,說的太難聽了!”
聽了丁一的解釋,朱華也頗爲尴尬。
什麽錢不錢、賣不賣的。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人如此形容!
不過……
還挺蠻好玩。
“咳咳,都給我注意一下!”
纖清歌感到氣氛不對,咳嗽一聲
“是,局長!”
纖清歌的威嚴很大,旁邊的警員雖然心裏憋屈,但還是立馬乖乖地安靜下來。
見丁一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纖清歌冷道。
“丁一,不要逞口舌之利,我們是說不過你,不過今天的事情已經被媒體所知道,到時候一旦傳出去,我看你們怎麽辦,就等着身敗名裂吧。”
朱華依舊一臉,還不忘無聊的手指卷繞着自己的長發,坦然自若。
“纖局長,這些話就不要說了,法律規定,審訊我這種低級犯人,不能超過十分鍾,所以說,你們該離開了,不然,我會告你們濫用私刑的。”
“這女人,還挺有種!”
聞言,丁一面帶詫異。
沒想到都這種形式了,朱華還有心情針對纖清歌!
“哼,咱們走着瞧!”
聞言,纖清歌氣憤離場。
局長都走了,其他幾個警察自然也跟着離開。
畢竟他們都知道朱華的身份,惹不起!
此時,審訊室隻剩下朱華和丁一二人!
“朱小姐,我先眯一會,大早晨沒睡好,有些累。”
說着,丁一竟真伸一個懶腰。
不知爲何,丁一遲遲不問自己事情的原因,朱華心裏反而很難受!
朱華猶豫了下,主動告訴丁一。
“今天的事情實際很簡單,我爸讓我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家夥。我不想嫁給他,就故意找男人,并且先來媒體曝光,這樣的話,那個男人感覺丢人,就不會娶我了,隻是……你會成爲我計劃的犧牲品,把名聲搞臭。”
“……”
聞言,丁一哭笑不得。
用弄髒身體的方式來抗争包辦婚姻?
這也太奇葩了!
可……爲什麽自己總是遇到這種奇葩的事!
或許這就是主角的“倒黴光環”吧!
朱華本以爲丁一聽了這荒唐的事情會大發雷霆,可丁一卻依然一副嘻嘻哈哈的表情,小心着問道。
“你不生氣麽?我欺騙了你。”
丁一哈哈笑了起來,“爲什麽生氣,我反倒覺得我賺了,白上了一個美麗的女人不說,還不用負責任。”
“粗魯。”
丁一直接的對白讓朱華很不舒服。
上?
這個詞太直接了!
最後,纖清歌實在無可奈何,隻好放了丁一和朱華。
畢竟丁一隻是小錯誤,纖不是犯罪!
纖清歌沒權利關押朱華!
“小美女,咱們後會有期了。”
丁一和朱華告别。
可誰知剛走出了警局大門,丁一和朱華就見到不遠處停下了兩輛黑色的邁巴赫。
見狀,丁一臉色有幾分難看,對丁一苦笑道。
“看來這次你不能輕輕松松的走了。”
“哦……”
聞言,丁一很輕松就猜出這黑色的邁巴赫屬于誰!
真正艱難的對決要到了!
從兩輛邁巴赫車上走下來的,先是幾名黑西裝的保镖。
随後,是一老一少兩個男人。
年長的看起來五十歲出頭,光亮的腦門上幾根頭發在倔強的堅持着。
年輕的一身西裝,俊朗的面容上帶着陽光的微笑。
還算比較帥氣!
“那是你爸?保養了真不錯,年輕時候可能比我還要帥氣些,看來你的基因的确很優秀。”
丁一指了指那位臉色鐵青的中年男子。
朱華從丁一的臉上看不到絲毫驚慌,奇怪地反問。
“你不怕嗎?現在我爸他們肯定很想把你碎屍萬段!”
丁一的反應,總是讓朱華摸不着頭腦!
奇怪,這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怕又有什麽用,反正事已發生。”丁一笑道。
“你可以談呀,隻要抓不到你,他們就沒辦法針對你了。”朱華道。
“對不起,我這人不喜歡逃跑這個字眼,再說了,我上了你,就是上了你,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又沒做錯什麽,爲什麽要逃?”丁一回答。
“你……”
可不等朱華多勸,朱華的父親朱閻已經走了過來。
“小子,你很有種呀,隻是可惜了,現在就算你想逃也逃不了!”
朱閻惡狠狠的模樣,恨不能把牙齒咬碎!
自己的女人竟然偷情,而且還被公之于衆!
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