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閻直接被朱華的這一段話氣的翻白眼。
奇怪的是,作爲被朱華罵的最狠的那個人,張興卻依舊不以爲意,而且還在不斷的安撫住朱閻。
“伯父,别激動,一會就會好的,這件事就交給我解決吧。”
說完,張興笑着對朱華說道。
“華兒,不要再鬧了,你出了這事,伯父和我真的很擔心你,快跟我們回家吧,咱們有事好商量,這裏人多眼雜,實在不方便讨論咱們的家事。”
“張興,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還有,你這樣,隻會讓我更惡心你!!”
說完,朱華撇過頭,不理會張興。
“這個丫頭,眼神裏竟有些畏懼張興……”
丁一巧妙的捕捉到這個細節。
朱華一直在努力支開張興,不願和他正面沖突。
但都被朱華這麽說了,張興依舊還是沒生氣,甚至臉龐還挂着和煦的笑容,對朱華心平氣和道。
“華兒,或許咱們應該好好談談,咱們之間肯定有誤會,其實我有很多你不了解的優點,咱們可以交流。”
朱華直接拒絕,“沒這個必要!”
張興依舊還在厚臉皮倔強的堅持。
“華兒,我知道你對要嫁給我感到不滿意,而且正如你說的,咱們之前并不怎麽認識,但我相信感情是可以培養的,隻要我對你真心真意,我相信,咱們一定能培養出美麗的感情之花,創造出令人羨慕的愛情。”
“卧槽,這家夥比我的臉皮都厚,朱華都已經說的如此堅決了,他還死皮賴臉。”
丁一對張興的厚臉皮佩服的五體投地。
張興不管丁一鄙視的眼神,還在說着肉麻的話。
“華兒,當初隻因爲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我就一直對您驚爲天人的容貌念念不忘!我這人最相信緣分,咱們上一年肯定是情侶,才會讓我産生如此熟悉的感覺。華兒,請你明白我對你的愛絕不僅僅是沖動,等咱們結婚以後,我絕對更加珍惜你,讓你成爲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張興都差點把丁一說吐了!
虛情假意就算了,還他媽弄的如此逼真!
“停停停,我不願意聽,這些話你還是留給别人說吧。”
朱華打斷了張興動情的演講,接着用一種難以置信的口吻問。
“張興,你瘋了嗎!?我都這個樣了,你還要娶我!?到時候你張家的顔面何在!!”
“我不在乎。”
張興堅定道。
朱華繼續道,“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呀,到時候别人都知道,堂堂張家集團的大少爺,未來整個财團的繼承人,竟然娶了個破鞋,而且這個光輝事迹曾經被媒體大肆報道的破鞋!别人可能認爲你是真愛,不在乎我的出身,卻會對我指指點點,對不起,這種屈辱我受不了!”
“原來這小子的背影這麽嚣張……”
在旁的丁一聽到這裏,不禁有些訝然。
這個年輕人張興竟然是張家集團的少當家。
張家在落霞市可是很牛逼的。
幾乎和馬家和李家齊名!
聽到朱華的解釋,張興搖了搖頭,道,“華兒,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隻要我對你是真心,這比什麽都重要,再說了,你這麽優秀,别人對你的看法肯定會逐漸改變。”
“說的太好了!”
聞言,朱閻都被張興感動到了。
出了這檔子事,朱閻本以爲張興和朱華的婚事會泡湯。
不想張興竟然如此寬宏大量。
看來對朱華是真愛!
“冠冕堂皇之詞而已!”
朱華撇撇嘴。
她好像把張興看的很透,反正無論張興說什麽,朱華都不相信!
朱閻不管朱華的負面情緒,對張興激動道。
“張興侄兒呀,我沒有看錯,你果然是個好孩子!隻可惜朱華這個丫頭太不知好歹,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幸好你不計前嫌,還要娶她,我真是太感動了,朱華,快,快向張興道歉,不然就真的沒機會了!!”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道歉的!”
朱華冷哼一聲,撇過了頭去。
絲毫不給朱閻面子。
“你……你個臭丫頭,看來是真打算把我氣死!!”
朱閻頓時又要火大起來。
他已經找到很多台階了,沒想到朱華就是不下!
你說這氣人不氣人!
“哎,看着三個人撕逼,真他媽無聊。”
一旁的丁一實在感覺有些無聊,伸了個懶腰道。
“那個……你們要是沒我什麽事,我先走了啊,要不然上課就遲到了,我可是好學生,不能遲到的。”
“……”
聽到丁一說話,朱閻、張興才反應過來,旁邊還有個人呢!
而且還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朱閻對待丁一這個與女兒發生關系的“惡賊”,自然更沒好臉色,怒極反笑道。
“怎麽小夥子,現在怕了?想逃了?我呸!你這個混賬,如果不是你,今天這一切就不會發生!勾引我的女兒,讓她犯下這樣的大錯,老子絕不會讓你全身而退!我告訴你,我一定會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大叔,那你想怎麽辦?”
丁一苦笑,“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總不能讓你女兒再變成個處女吧。”
變成處女?
聞言,朱閻氣的差點吐血。
他沒想到丁一竟如此不要臉,非但不害怕,還說出這般駭人的言論!
簡直可以說是騎在朱閻脖子上拉屎。
“哎,這個家夥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每次說的話都讓人無言以對。”
朱華也表現出無語。
反倒是張興,神情隻是強烈變化一下,就馬上恢複平靜,甚至用一種溫和的語氣問丁一。
“請問這公子姓什麽?”
這家夥,隐忍的程度不是一般的厲害!
“我叫丁一,對于睡了張公子的未婚妻,我雖然有些尴尬,但并沒做錯,男歡女愛嘛,天經地義,沒什麽大不了的。”
丁一的話很霸道。
翻譯過來就是說,我上了你的女人,雖然不好意思,但你也不能說什麽。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簡直是人類中的敗類,敗類中的極品!”
朱閻差點氣死。
張興努力克制住自己,對丁一道。
“丁公子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你放心,對于剛才的不愉快我已經忘記,現在,我最想做的是努力把這件事平息到最小化。”
“什麽意思?”
丁一有些不理解。
都這樣了,張興還能如此淡定。
這定力不是一般的強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