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聽這話,倒反而不擔心了,笑着點了點頭。
“放心,我沒事的,就朱化騰那種垃圾,還不夠對我造成威脅。”
說實話,想弄死丁一的人多了,也不差朱化騰這一個!
“那好吧,反正我已經提醒你了,接下來你注意就行了,我就不打擾王林建叔叔休息了,我先撤了,你們聊。”
說着,纖清歌離開。
雖然目光依舊很複雜!
看來此刻纖清歌的内心并不好受!
纖清歌離開後,屋裏隻剩下王林建、王撕蔥、丁一和馬露四人。
也安靜下來了。
“沒有了朱化騰和黑猩猩這兩個讨厭鬼,讓我感覺空氣都他媽是甜的,好舒服呀!!”
丁一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沒有了那兩個讨厭鬼,就是開心。
“是呀,我也感覺舒服多了,隻是我依舊還是對清歌很擔心,害怕她出事,畢竟朱化騰那家夥太可惡了,保不住會動什麽壞心思。”
馬露面帶擔憂。
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朱化騰對纖清歌賊心不改,肯定還會想方設法搞事情!
“我感覺應該沒事,畢竟纖清歌的背景也不簡單,朱化騰肯定不敢對纖清歌有過分的舉動。”
丁一分析道。
這時,王撕蔥有些自責對丁一道。
“丁一,剛才我沒幫你說話,你不會生我氣吧,實際剛才那種情況,我不說話并不是認慫,而是沒辦法,如果我說話了,反而隻會讓事情更麻煩……”
王撕蔥趕緊解釋!
異樣能在馬露心中留下好印象!
實際王撕蔥說的也有道理!
剛才那種情況,丁一和朱化騰已經劍拔弩張。
如果王撕蔥在插嘴,隻會讓事情更麻煩!
唯一的辦法就是順其自然!
再說了,王撕蔥人卑言輕,就算剛才幫纖清歌說話也沒用!
“沒事,我理解你說的。”
丁一輕笑。
表示無所謂。
反正事已經過去!
這時丁一才注意到,王林建臉色蒼白,嘴唇暗紫,時不時就會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喘,甚至會咳出血來!
丁一簡單問了王撕蔥一下。
原來王林建被送進醫院已經有五天了,病情卻一點好轉都沒有。
家裏人急得團團轉,生意上的事情也完全擱置下來,每天都會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
“王叔,你願不願意,讓我來幫你治療?”
丁一簡單觀察了一下,問道。
或許他有辦法。
“你?”
王林建一怔,苦笑道。
“小丁,你就别開玩笑了!我這老毛病找了國内外的許多名醫專家,都沒能治好,你如何能治?”
王林建不相信丁一。
畢竟後者實在太年輕了!
“是啊,丁一,王叔叔有最好的專家照看,你就别添亂了。”
馬露微嗔的說道。
很顯然,他們倆都沒見識過丁一的醫術,完全不相信丁一能夠治病。
這時候,反倒是王撕蔥站出來,說道。
“爸,要不讓丁一試試吧?我相信他,而且最近我挺說,李黑母親多年的頑疾,也被丁一用幾針給治好了,或許他能治好你呢!”
“這……這是真的嗎?”
馬露長睫微動,驚訝道。
李黑母親的病她是知道的!
疑難雜症,沒想到竟然被丁一治好了!
“真的。”
丁一點頭表示承認。
“天呀,丁一你藏得可真夠深的,連我都不知道你居然還會醫術!”
馬露表現出詫異。
“丁一,叔叔剛才失敬了,有勞你幫叔叔看看吧。”
王林建也立刻改變态度。
接着,王林建從床頭櫃裏,取出自己的化驗報告,檢查單據遞給丁一,讓他幫忙看看。
丁一卻淡定的搖了搖頭,對王林建道。
“叔叔,我是一個中醫,不需要那些東西。”
“中醫?”
王林建一怔,忙将手伸了出去,道。
“中醫要把脈對吧?左手還是右手?”
丁一淡然一笑,道。
“不用把脈,你的隐疾,我已經心中有數。”
不用把脈?
此言一出,旁邊三人都愣住了。
就算丁一真的醫術了得,也不能這麽誇張吧?
這丁一到底行不行呀?
該不會是吹牛逼的吧!
畢竟王林建這病可是人命關天,容不得半點差錯!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絕大多數的疾病,其實隻用看病人的氣色便能确診,這個方法雖然簡單,卻很實用。”
丁一解釋道。
“這怎麽可能,連脈都不把,看一看就能确診?”
“這也太玄乎了吧?感覺好像忽悠人的神棍一樣!”
“丁一!你确定你不是在說笑?”
……
旁邊三人都是眉心微皺,一臉懷疑的看着丁一。
畢竟在常人的角度,這是很恐怖的!
“呵呵,信不過我?”
丁一聳了聳肩道。
“王叔嘴唇暗紫,咽喉微微青瘀,這是長年累月的哮喘所緻,看氣色,最近這幾天,咳嗽非常嚴重,喉嚨也在發炎,偶爾還會發高燒,嘔吐,頭昏目眩神迷我說的對嗎?”
“這……”
王家父子先是一愣,然後立刻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
“對對對!丁一!你說得太對了,這就是我最近的症狀啊!你居然真能看出來!”
王林建滿臉驚訝表情。
剛才聊天,完全沒說過這些事兒。
丁一也沒看醫院的化驗報告。
可他做出的診斷卻精準無誤,一字不差!
這醫術,放眼全落霞市也絕對是獨一份兒的!
根本找不到第二個能與之相比的人!
牛逼!
王撕蔥也同樣震驚不已,道。
“丁一,我知道你醫術高,卻萬萬沒想到,居然能高到這種地步,簡直就是神醫啊!”
“丁一,你真厲害!”
馬露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問道。
“你快說說,爲什麽王叔住院多日,卻完全不見好呢?”
“是啊!”
王撕蔥連忙說道。
“我爸這幾天越咳越厲害,針水一瓶接一瓶的打,但根本沒用!”
丁一解釋道,“打針隻能治标,卻治不了根本。而且,西醫針水用多了就會産生抗藥性,效果自然會越來越弱。”
“那該怎麽辦?”
王林建一臉焦急的說道。
“小丁!你一定要幫幫忙啊,我在這裏多躺一天,彎達集團的損失就會不斷激增,實在是不能耽擱了!”
對于他們這種大商人來說,時間就是金錢!
耽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