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我的針灸吧,包你一次見效。”
丁一咧嘴一笑。
對于針灸,丁一可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他的針灸可是盡得張仲景、華佗等人的真傳!
哪怕李母如此嚴重的疾病,也被他幾針就弄好了!
所以對于王林建的疾病,丁一還是很有信心呢!!
“好好好,你說怎麽弄都行,叔叔都聽你的,隻要能痊愈,我怎麽都行!”
聽說能一次見效,王林建拼命點頭,迫不及待的等着丁一醫治。
他是真的快被這病折磨死了!
現在隻要能讓王林建恢複正常,他什麽都願意,哪怕花十萬、一百萬、一千萬都願意!
“王總,您今天感覺怎麽樣,好點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殷勤無比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
來的是個矮挫胖子!!
看上去很猥瑣!
“崔主任來了?”
王林建興奮的說道。
這是他的主治醫生!
最近也是他在一直照顧他!
“主任,我的病情還和之前差不多,不過,我已經請來一位神醫,或許今天就能痊愈,還真是開心呀。”
王林建解釋道。
“今天就痊愈?開什麽國際玩笑呢?誰是神醫?”
崔主任瞪大眼珠。
王林建的病他是知道的,絕對的疑難雜症!
一天就能治愈,絕對不可能!
“……”
接着,崔主任掃視整個病房,想看看所謂的神醫到底是什麽。
可屋裏面除了王林建之外,就隻剩下三個年輕人。
哪有什麽神醫?
神醫不應該都是那些飄渺神仙那般的長胡子老頭嗎?
這些年輕人的形象也不符合呀!
不過……
在崔主任看到馬露的時候,兩隻狼眼卻立刻綻放出猥瑣的癡漢目光。
恨不能馬上就變成心形!!
實際也不能怪崔主任這樣反應,畢竟馬露是絕美的。
一身簡單的運動裝,一頭如絲緞般的黑發随風飄拂,細長的鳳眉,一雙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玲珑的瓊鼻,粉腮微暈,滴水櫻桃般的朱唇,完美無瑕!
事實上,換做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馬露幾眼。
當然,看,也是有區别的!
用欣賞美的目光看,合情合理,可被接受,可以被理解。
但這個崔主任,卻是滿臉猥瑣,直勾勾的盯着馬露的胸口。
那饑渴的表情,仿佛要沖過去捏兩把似的!
這就不能忍了!
這哪裏是看,分明就是變态!
讓人很惡心!
“媽的,這個崔主任也太他媽惡心了吧,平常見他還人模狗樣的,沒想到一見到露兒就如此變态,真是太惡心了!”
王撕蔥面露怒色。
對一個女人來說,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人這樣沒有素質的觀摩,可是很不舒服的!
視線強奸!
“你……”
不過王撕蔥正要開口,卻被某人一掌推開。
這人自然是丁一!!
他早就看這個油膩的打球不對勁了!!
丁一率先站了出來,對崔主任冷聲道。
“庸醫!你他媽往哪兒看呢?天天在家看島國*****,還沒看夠嗎,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了,真他媽煩人。”
“……”
王撕蔥滿臉郁悶。
才一不留神,逼又被丁一搶着裝了!
這讓他很不舒服!
不然就又可以在馬露面前裝逼了!
“卧槽,臭小子,你說誰是庸醫?你說誰看片了?簡直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你再亂說,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謗的!”
崔海慶大怒。
當着如此多的人被辱罵,實在太沒面子了。
尤其對她來說,自己還是個主任!
“王叔住院已經那麽久,卻連一點起色都沒有,你不是庸醫是什麽?”
丁一咧嘴一笑,戲虐道。
“再看看你那一臉縱欲過度的衰相,你不是天天對着電腦動手動腳才怪,垃圾一個,還是腎虛!”
“我……我……你……”
崔主任差點被氣的暈過去,惱羞成怒的大喝道。
接着,崔海慶又對丁一不耐煩道。
“立刻給我滾出去,别打擾我幫王總檢查!”
“不好意思,我就是王叔請來的神醫,今天由我爲王叔做治療,該滾的人——是你!”
丁一淡然的說道。
“你是神醫?當我傻哔啊?”
崔主任不屑的喝道。
“這裏可是整個落霞市最好的醫院!你以爲是菜市場嗎?竟敢來這裏招搖撞騙!我崔海慶第一個不答應!”
“呵呵,既然是最好的醫院,那爲什麽王叔的病沒有半點起色?”
丁一反問道。
“你懂個屁,王總的病拖的時間非常久,短期内根本無法治愈!”
崔海慶惱羞成怒道。
“庸醫就是庸醫,鼠目寸光!”
丁一咧起嘴,邪笑道。
“如果我能讓王叔當場痊愈,你敢不敢自己抽自己十耳光,再喊十聲‘我是庸醫’?”
“咳咳……二位都少說幾句吧,沒必要鬧僵了……咳咳……”
王林建想打個圓場,卻忽然咳喘起來,咳的聲音非常劇烈。
仿佛連心肺都要被咳出來一樣。
十分慎人。
崔海慶看了一眼王林建的症狀,打死他也不相信,丁一能讓重病的王林建當場痊愈。
“好!我答應你小子的要求!”
崔海慶陰狠的說道。
“但如果你治不好王總,我要反抽你三十個耳光。”
“呵呵,你想打我?下輩子吧。”
丁一聳了聳肩,直接掏出剛才買補品時,順便買的醫用銀針。
“針灸?哈哈哈……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這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還妄想用針灸治病!簡直蠢爆了!”
崔海慶嚣張的大笑起來。
此言一出,王家父子倆的臉色同時一沉。
這個崔海慶說丁一是逗比,那父子倆豈不就成了猴子?
王撕蔥原本還想勸一勸,此刻直接沉默下去,坐等崔海慶被打臉。
“丁一!加油!我相信你!”
馬露握着小拳頭,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美得不要不要的。
“庸醫!睜大你的狗眼看着,到底誰才是逗比!”
丁一目光一凝,取出銀針的瞬間,整個人都變得極度專注。
雙手起落,一根根銀針以精确入微的力度落下。
一轉眼,已經有九枚銀針,在王林建的咽喉附近落定,而落針之處的皮膚,竟然全都現出暗紅色。
“我的天!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馬露和王撕蔥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