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沐本想甩開冷千辰的手。
可是在她聽到冷千辰突然說出的話語之後,她忽然有一些猶豫。
或許這可能是他們彼此之間的最後一面。
郁沐沐覺得,讓這位冷家大少過的開心一些也挺好的。
“執念肆起,卻百般不得。冷大少,雖然我現在穿上了婚紗,但其實,這也僅僅隻是個化妝舞會罷了。”郁沐沐低下頭,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婚紗的裙擺。
她的桃花眸頓了頓,說,“小時候總希望穿着漂亮的婚紗,以爲這樣,就可以成爲這世間裏,最漂亮的女孩子。可我經曆了太多的事情,我現在才明白,原來所謂的幸福,根本不能隻能看表象。”
冷千辰笑笑,“其實以前我也不明白幸福的定義究竟是什麽,又是誰規定了幸福的模樣。可今天看到你之後,我忽然懂了,其實你說的幸福是看表象,我并不贊同這個意見。”
冷千辰的确不贊成這條意見。至少他覺得,關于幸福,是可以自己去創造的。
而現在就是他能夠得到幸福的時機!一個排除萬難,最重要的時機!他也總算不負幸苦,得到了這一切的夢寐以求。
“也許你的命運,就是讓你如此的跌宕起伏吧。”郁沐沐隻是覺得好累。她不想再勸冷家大少了。
“等到今天婚禮的儀式結束之後,過幾天,我還會在冷家舉辦一次的。”冷千辰開始憧憬起來,關于未來的幸福生活。
郁沐沐聽到了,也沒有回複冷千辰。
——夢,就該童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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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家宅院,東北方向。
安琴正和季知錦,遊走在院落的石子路上面。
“那天發生的事情,你就沒有後悔過嗎?”季知錦在沉默中,又制造了一個沉默。
“快走吧,就你家王上要緊。”安琴沒有正面回答季知錦的問題。不是因爲她選擇了逃避,而是因爲她也沒有想好,這究竟該怎麽說。
季知錦也沒有強迫安琴,就要在此刻回答問題。
安琴的心中,自知理虧,所以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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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家宅院,西南方向。
柳牧年正和文鸢兩個人,把包裏的迷散沫,均勻的撒到了郁家宅院的地面上。
柳牧年原本想直接到冷家護衛的面前,将他們一個一個迷昏倒。
可無奈院子裏的人太多了。
所以柳牧年才會和文鸢,又把包裏的迷散沫撒到了地上。
“一早就撒到地上不好嗎?又浪費了時間。”文鸢一邊吐槽,一邊揮灑手中的迷散沫。
“别抱怨了,你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抱怨,還不如去抱一抱那顆大柳樹呢。”柳牧年也學會了如何怼人。
“就是說說而已。”文鸢皺起眉頭,不搭理溫绮。
因爲說到這裏,文鸢才很生氣的想起來,之前柳牧年是如何阻止自己撒這些沫沫的。
還每曰其名,打一頓,準老實!
可惜就是結局反轉的太快了。
柳牧年一看到人太多了,就放棄了“打架”的念頭。
文鸢隻能再無奈中,選擇了一同,浪費了時間之後,又重新開始計劃。
柳牧年先文鸢一步,走到了文鸢的正前方,所以他并沒有看到自己身後不遠處,文鸢的模樣又是如何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