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溫绮那邊,計劃能不能成功。”柳牧年突然緊張兮兮起來。因爲他啊,擔心溫绮會失敗。
“你就先忙手裏的事情,等到忙完了,再去找他們也不遲。”文鸢依舊揮灑手中的迷散沫。
柳牧年打了個哈欠,繼續揮灑手中的迷散沫。
而郁家宅院的另外一頭。
溫绮正蹲在房頂上面,盯着院子的人,一舉一動。
直到他伫立在院子的房頂上的時候,他才發現,這所院子,原來是與傾院遙遙相望的地方。
在山晴市的傳言之中,
一位永生不死的君者,用自己的執念守護山晴與海音的安全,确保大家都能夠安然無恙。
可是溫绮卻明白,若是不能再找到,并且喚醒自家王上。
也許山晴和海音的結界,說不準又會悄悄地逃走。
至于爲什麽悄悄地逃走,也是因爲山晴和還有的結界,感受不到自家王上的氣息。
那塊玉石除了能夠困住魏君澤,倒是還多了一項“屏蔽”。
一旦被玉石屏蔽的人,除非身死,所以根本不可能從那塊玉石之中,輕易的逃出去。
溫绮從房頂上方,小心翼翼地躲過院落裏,那些冷家護衛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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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家祠堂的門口。
郁沐沐和冷千辰,兩個人都伫立在祠堂的門前,等候下一步的開始。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一會兒進去了,可我郁家的先祖之靈就是不承認你的存在,你又會怎麽辦?”郁沐沐問冷千辰。
“如果不認,那麽就次次都來祠堂,終其一生,也總會有一天,能夠得到先祖之靈的認可,時間是個好東西。”冷千辰的臉上根本沒有不開心。
他隻是期待未來的每天,又該如何度過。
“你太自戀了,我郁家的先祖之靈,豈是兒戲!”郁沐沐不禁吐槽冷千辰幾句。
“這不是我自戀不自戀的問題,而是我的的确确的,有這個把我,否則我也不會再說什麽了。”冷千辰反駁幾句。
“你總是把事情想得太過于美好了,其實生活中,你也就适合做做白日夢罷了。”郁沐沐無奈地搖搖頭,她的唇角旁,不禁帶有幾絲嘲諷。
“你别不相信我,古語有雲,有志者事竟成。我還是很相信這句話的。”冷千辰笑了笑。
他把胳膊擡起來,将郁沐沐的小手,緊緊握住,“要不要賭一把?”
“你什麽意思?!”郁沐沐反問冷千辰。
“就賭郁家祠堂裏的先祖之靈,會不會因爲看到我的堅持,所以才會許下屬于我的烙印。”冷千辰就是傲嬌,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個失敗者!
“算了吧,我覺得你不會成功的!”郁沐沐才不想和他再有什麽賭約了。
畢竟現在也是用這場婚禮,來調虎離山,轉移冷千辰的視線,安安穩穩的拿走玉石罷了。
還沒等到冷千辰再一次開口,他的耳朵,便聽到了安琴的聲音:“冷大少,别來無恙。”
冷千辰撒開郁沐沐的手,轉過身,盯着安琴,問她,“你還有臉出現在這裏?!”
“怎麽會沒臉,我就是來找你的。”安琴沖着冷千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