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靈腦星系,三十光年外的定州星系内,黃石穿過超空間憑空出現在了星系内。
剛一進入實體宇宙,他就辨認到定州星的位置,直接朝着黃石星加速而去。定州星的空港守備也發現了他,在守備長的命令下空港幻陣發動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空港紅光大作閃爍不已
沒辦法,宇宙實在太大了,空港又這麽小。爲了引起對方的注意,不至于忽視,就隻能讓整個空港發光了。
黃石也注意到了這些,掏出一塊三階靈石,在吸收靈氣的同時,開始了減速。
随着長達一千公裏的減速結束,他靜靜的停留在距離空港十公裏處,等待檢查。
空港的氣閘随之打開,一個築基修士帶着幾個煉氣修士駕着一個箱子模樣的飛行法寶飄了出來。
看着這個垃圾法寶接近到自己五公裏時,黃石非常鄙視的用魔音功吼道
“我是道盟八品黃督查,就是你們定州派掌門見了我也要低三下四,你們還不快快讓開”
聽到他那穿越真空的靈能魔音,隊長這才想起前幾天停在這裏的建勇門鑲藍旗的事。确實有這麽一個負責督查募兵的黃督查,掌門還塞了他些靈石,希望對方能在募兵的時候高擡貴手。
怎麽現在一個人回來了?鑲藍旗的人呢?當時他身邊的美女徒弟呢?
這一切他都不得而知,不過他知道的是,要是不放行的話自己人頭可能不保,于是确認都不敢确認就放行了。
得知高官突然來訪的掌門,剛忙從地面的靈山上飛了上來,來空港上面見這位大爺。
當掌門到來時,黃石早已換上一席白衣,經過一番打扮後,從原來的落魄不堪變成了翩翩公子的模樣。
面對掌門的突然到來,黃石并沒有急着說話,坐在上座上也不言語。
良久,他才說道
“你一定很好奇我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對不對?”
“哪裏哪裏,您是道盟官員,負責掌管募兵事宜,方圓近千光年内的募兵都是您的管轄。您出現在哪裏都算正常”
黃石聽後很是贊揚的說道
“還是你機靈,不過我來這裏,倒不是爲了募兵,而是爲了機緣”
對修士而言築基結丹都需要機緣,而這機緣飄忽不定,他有可能突然出現,又可能突然消失。這種事也就隻有修士自己才說的清了,就比如定州派掌門,他就是突然有一天感覺在那個地方一定能結丹,他不顧一切的趕了過去。結果數次沖擊失敗的他,就這樣一次結丹成功了。
機緣就是這樣說不清道不明的存在,而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沒有築基的機緣,更何況結丹了。
所以一聽到機緣二字,掌門就明白,對方爲什麽會獨自催動超時空法寶離開艦隊了。
“敢問大人急嗎?如果不急的話,可以在本門停留,本門也好孝敬一二”
掌門想籌措下門派内的物資,賄賂一下對方,讓對方少募點自己門派的人。
可黃石哪裏能等,這裏距離飛雲山才兩跳,那幫殺才要是追過來的話整個定州派都要玩蛋。那可是整個鑲藍旗啊,眨眼間就全軍覆沒了。
“停留就不必了,機不可失,你若有心可以派艘靈舟來”說着他皺了皺眉頭“那個建勇門,仗着自己勢力大,盡然以不是爲道盟辦事爲由,連搜小靈舟都不派”
看到對方眉頭緊鎖的樣子,掌門心想有救了。他這樣絕對會多募建勇門的兵,自己隻要派艘靈舟就能解決問題了。
于是雙方很快就一拍即合,隻要他們派艘靈舟,到時候募兵名單上就不會有定州門了。
雖然日後上頭查問起來不好交代,不過現在命都要沒了誰還管那個。至于定州門這邊,到時候都完了,還交代個屁啊。
臨上船前,他還特地向掌門交代道
“我在路上看到一夥邪修的船有些奇怪,恐怕是要在附近掠奪一番”說着黃石就把黑胡子号的外觀給掌門複述了一遍“這樣吧,你派些人去彈壓下這些邪修,我到時候在上官面前美言兩句,到時候以規制地方治安有功的名義,你門就可以不必服役了”
掌門聽後并沒有聽出要他去當擋箭牌的意思,還覺得大妙。在送走黃石後,就派出幾艘門派内的靈舟。
不過并沒有前往飛雲星,因爲上面是不會相信有小毛賊敢前往飛雲星作亂,于是他們隻是前往偏僻的星系僞造戰果。
一個不知名的星系中,一艘塗的漆黑的靈舟,在幻陣的幫助下隐藏在超時空出口旁。
船上的男女穿的很省布料,一個身材曼妙仿佛十七八歲的少女跪坐在船長的位置上。她的身下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正仰躺在位置上,渾身被剝了個精光的他,正被這個少女騎在身上。
“你說的靈舟呢?”
少女的玉指在男子的幹癟的肌肉上不斷移動,眉目之中竟是妩媚。
“我真的沒有說謊,小的打聽到的消息就是這兩天到這裏,想必是那靈舟出了差池,要不門主再等等”
聽完他的話,少女也不再多說,直接壓了下去。一股精氣突入身體的同時,門主還獻上一抹香吻,吸幹了對方最後一口靈氣。
随着赤裸的門主走下位置,原本還有些肌肉的男人迅速幹癟,好似藥渣一般。
“走我們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是,門主”
手下幾個打扮得分外妖娆的少女回道
她就是合歡宗第三百零十五代傳人柔雅門主,當年合歡宗體量還非常大的時候。因爲在幾萬年前的道盟會盟時并沒有參與進去,個頭又大内部組織松散的緣故,被當成了重點打擊對象。
剛開始還憑借着人多勢衆可以低檔一二,但随着對方用出離間計,招安了一個大長老。成立了正合歡宗之後,大量的門衆紛紛逃離。
可以不要拼命又可以玩,何樂而不爲?
于是一個碩大的宗門,打到現在就剩了這艘船,可是說是個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