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跳躍了十幾個星系,魅影号都沒有發現要找的目标,不禁讓柔雅有些疑惑,這飛雲山搞的什麽幺蛾子,莫不是走漏了風聲?
要知道這次的買賣非同小可,是事關合歡宗山門的大事。
這事要從幾十年前開始說起,那本是尋常的一天,她們就和往常一樣,在打劫來往的商船,以獲取修煉用的資财。
可好巧不巧的,在隐蔽時一艘鑲藍旗的戰艦突然出現在了她們眼前。
那艘戰艦不知用了什麽手法,盡然瞬間就看破了她們的僞裝,直接就攻了過來。
她們這幫隻知道尋歡作樂的小妖精打打普通修士還湊合,真遇上職業軍隊就完了。
不過好在她們識時務,一見情況不對就選擇了投降,想着就是成了爐鼎還能苟活一陣。可事實上并沒有她們想的糟糕,鑲藍旗旗主看着她們還算有點本事,便用了建勇門的秘法,在她們身上印下不滅的奴役印記,使她們成了鑲藍旗的奴才。
當然此時的建勇門還在上升階段,門中衆人都不是貪圖享樂之輩,而是企圖建功立業之人。于是鑲藍旗旗主就想到了讓她們來爲門中搜羅情報,擔任特工。
他的請求很快獲得了掌門的應予
不得不說柔雅她們幹的不錯,在建勇門的幫助下,她們獲得的情報很快就被轉換成了修真資源,而她們也從這之中分的一杯羹。
沒錯建勇門門規中規定,奴才也有資格建立功勳,高級奴才更是能擁有屬于自己的資财和奴隸。而就在她們努力下,原合歡宗的衆人也就成了高級奴才。
既然有了根基,那她們自然也就要想辦法擺脫邪修的身份。
與幾萬年前不同,現在區分歪門邪道的标準不再是功法,而是政治立場問題。
就比如那嗜血教的那幫教衆,每次練功還不是要拿成千上萬的凡人做血食,有時甚至要用上修士。可那又怎麽樣,人家效忠道盟,自然就是名門正派。
像柔雅這樣的野修,就是吸天地之靈氣也是邪修,因爲他們既不納稅也不服兵役。要是那天戰事實在緊急,道盟橫征暴斂一番,大家都受不了了,紛紛放棄門派做了野修,這道盟還能不能存在了?
邪修要成爲正派修士也不難,隻要有一塊安生立命的山門就行了,可是她們合歡宗曾經和道盟大幹過一場,現在被作爲反面典型批判中,道盟可不會簡單的接受她們成爲正派修士。
而現在的合歡宗,早已不是當年那群心高氣傲的超級宗門,而是個爲了生計蠅營狗苟的小門派了。
爲前輩們報仇這種事情,她們想的都不敢想。現在的她們隻想找個山門,早日皈依了道盟,過上安生日子。
結果前段時間飛雲山哪裏傳來有強大妖修的消息,這她們怎麽受得了,在上報了八旗合議後,接到調查此事真相的命令。
這裏出了妖修還怎麽去懸臂中心支援人妖大戰,支援不了大戰還怎麽讓他們辦成大事?于是乎建勇門果斷派出鑲藍旗助道盟官員查清此事,如果真有妖修就盡快平了此事。
她柔雅也做出因對,在外圍搶艘飛雲門的船,逼問一下飛雲門在這之中做了什麽手腳,要是真有妖修的話,看能不能交易一筆,讓他們消停點,等這件事完了之後再出來鬧騰。
可她們等了快七天了還沒下文,等不及的柔雅自然就駕着自己的魅影号,前去找自己的主子。
可是跳了十幾跳,路上别說約好的那艘船,就是小靈舟都沒見到,尋常來說應該有些來往于小星系的小商船在附近穿梭才對。
她疑惑了還沒多久,就看到一艘飛梭突然從超空間中憑空出現。
那還有什麽好想的,直接開火,拿下飛梭後問裏面的人就是了。
結果等她們登船後傻眼了,這不是黃督查嗎?他不是陪着主子嗎?怎麽在這裏,難道主子有了意外?
她可不想主子出事,倒不是她賤,而是這幾千年來。她也就是這些年爲建勇門賣命的日子過的最好,她和現在的主子配合又默契。要是主子死了,上面必然給她另派一個主子,到時候她的日子怎麽樣也就不可知了。
黃石一看登船的是她們就喜從心來,原先她們還沒有被建勇門收納的時候,就想走他的門路被招安。可惜後來被建勇門抓了,自然也就走不通了。
看到她們胸口的奴役鑲藍色的法紋,黃石瞬間就腦補出了她們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既然是建勇門的密探,自然也就是有要事要找她們主子。
直接就抖起了官威
“我是道盟命官,你們想幹什麽?還不快快退下”
他的怒吼震醒了發呆中的柔雅,是啊他是道盟命官,那又如何?
“給我抓起來”
說罷手下們紛紛丢出捆仙索,一下子就将黃石五花大綁了起來。
别看這些都是煉氣修士,黃石雖是築基之身,但早在激戰中就受了重創,一路上又不要命的一般,用靈力催動超時空法寶。到了定州已是疲憊不堪,好不容易靠着定州派的孝敬回複了些,現在更本無力抵擋。
無奈之下,他隻能開啓嘴炮模式
“你們想幹什麽?快放了我,我可是道盟的命官”
“放了你?”面對他的官威,柔雅不卑不亢的冷笑道“我主子呢?”
她問的輕松,可黃石答得也輕松。就是突然感受到機緣,要去尋找。
但柔雅可不是定州掌門,精通采補之道的她可以一眼就看出對方的靈力内構來。
現在黃石的本源有損,靈氣也大多是由靈石補充而來,明顯不穩。
要不是遇到了大麻煩,強行不管本源的運作功法,她柔雅更本就是不信。
“你不說是吧,我自然有辦法讓你說”
此處省略一萬字,不想描述酷刑
“我說,我說,我們剛進飛雲星系就遇到了不明勢力奇襲,損失慘重。現在你旗主生死未蔔,還不快回去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