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趙北歌終于掙脫了韓梅梅,觑見一個空當拉着司北就落荒而逃。
兩個人直到跑得看不見韓梅梅了,司北才嫌惡地推開趙北歌,質問道:“你怎麽回事!死道友不死貧道是嗎?你駕馭不了的極品就讓我來?你就這麽坑兄弟的?”
趙北歌讪笑着說道:“不是啊……你别看她這個樣子啊,你知道她是誰嘛?”
“誰啊?”司北沒好氣地白了趙北歌一眼,“帝國公主啊?”
沒想到趙北歌點點頭,說道:“不是帝國公主也差不多了啊,看來你對咱們這屆的學生确實不了解啊。你以爲我爲什麽慫她啊,一方面,生活中我是不對女人動手的;另一方面,這位……”
趙北歌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校門,韓梅梅還屹立在學院門口,往來的學員都紛紛繞道,看到趙北歌回頭,韓梅梅興奮地揮揮手,趙北歌吓得趕緊扭回頭,拉着司北拐進一個小巷才心有餘悸地繼續說道:
“這位的老爹是靖侯,帝國第一狠人韓文曜,你說我小門小戶的惹得起嗎?”
司北有些理解趙北歌的反應了。
韓文曜,靖侯,帝國中将,警務次長兼任警部警備隊指揮官,禦前軍機咨議,警部炙手可熱的大佬,将來趙北歌畢業了,就在這位手底下,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這位靖侯出了名的能打又不講道理,趙北歌慫他是再正常不過了。
趙北歌賊兮兮地攬着司北的肩膀,小聲地說道:“你别說兄弟坑你啊,你别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她們家的基因特殊,據說在前幾階就是這個樣子的,等她能控制住自己的異能,就會變成大美女的!聽說靖侯年輕時是個三百多斤的大胖子,看看現在,不是帥得一批?”
“那你怎麽自己不上?”司北的眼神分明在說,我信你個鬼!
趙北歌搓搓手:“這不是我們兩家是世交嘛……太熟,不好下手……”
“我看你是有心理陰影了吧?”司北點上煙,“你準備怎麽款待我啊?”
“誰知道她什麽時候能徹底控制住異能,她們家可是有人到了八十歲都沒能完全控制住的……”趙北歌小聲地咕哝着,然後才回過神,“哦哦,館子我早就選好了,走着~”
餐館裏,司北面色不善地瞪着趙北歌。
館子不錯,無論環境還是菜色,在下城都是上上之選了,這樣的一頓飯下來兩三百的信用點都算少的,顯然不是給普通人家消費的地方。
館子很上檔次,菜色也很合司北的胃口,問題是三個人是怎麽回事?
包廂裏,司北、趙北歌、曹洛迩三個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動筷子,誰也不說話。
還是司北先抻不住了,他餓呀,司北把煙滅掉,噴出一口煙氣,盯着趙北歌問道:“你不打算解釋一下?”
趙北歌神色尴尬,曹洛迩接過了話:“他約我,我不同意單獨出來,後來他說你也來,我就答應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喽。”
“哈哈。”司北幹笑一聲,“說清楚不就沒關系了嗎?你們聊!”
司北拿起筷子就低頭吃菜,心底是對趙北歌的無限鄙視,就這段位還天天在哥面前吹什麽久曆花叢小郎君,這完全是還沒考出駕照的小菜雞,人家妹子對你根本沒興趣啊,兄dei!
包廂裏重新安靜下來,司北低頭猛吃,趙北歌和曹洛迩還是大眼瞪小眼,直到司北已經吃了八分飽,曹洛迩才打破了沉默,可惜說話的對象不是趙北歌,是司北:
“司北,你……不是土生土長的下城人吧?”
司北夾起一塊肥腸,扔進嘴裏,大嚼了兩下:“唔……好吃……你也不是啊……”
曹洛迩變了臉色,司北端起眼前的參湯漱了漱口,吐掉:“過慣了苦日子的人,面對這一桌,不會幹瞪眼的。你們聊,約了人。”
司北咬着一根牙簽,施施然出了包廂。
出了餐館,司北沒急着返回浴場休息,而是趁着夜色,再次返回了警院。
周六的晚上是警院最安靜的時候,學員們都該回家的回家,該出去找樂子的找樂子,教員們也不會繼續守在崗位上,整個校園裏,一片安靜。
學院的保安不過是些普通人,難不倒司北,輕松溜進校園,他需要提防的是學院的巡夜人,這些隸屬于督察隊的家夥大多都是些退伍老兵,裏面異能者不少。
今晚可能有點背,司北躲在校園的樹林裏,低着頭避開巡夜人的目光。
這個巡夜人司北認識,叫老喬,腿有點跛,跟洪教官挺熟,在洪教官家裏喝酒的時候和司北照過面,洪教官都稱贊他在偵察這方面有過人的本領。
司北一直潛到教職員工宿舍附近,宿舍樓一片漆黑,隻有零星兩三個房間亮着燈,周六的夜晚确實是這裏人最少的時候了,尤其是這個時間,哪怕是那些單身的教員通常也要放松夠了才會回窩。
司北的目标是吉禹的宿舍。
昨天課堂上的提問之後,司北回去越想越不對勁,他已經基本能肯定,吉禹就是阿賓走貨那個晚上他遇到的偵緝局警員,而在課堂上,吉禹顯示了他具有某種偵察異能。
即使那天晚上,兩人沒有真正照面,司北也懷疑吉禹已經鎖定了自己,唯一讓司北弄不明白的就是吉禹一個前途無量的警界新星,怎麽可能會耗費如此大的代價跑來第四警院專門來針對自己?
吉禹隻要交份報告上去,自己肯定gg。
司北現在就想趁着周六吉禹可能不在宿舍的機會,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司北承認自己的行爲是很冒險的,但是被動等待命運的安排從來不是司北的風格,司北一貫是喜歡主動的。
開啓化影順着外牆的陰影溜進吉禹的房間,司北松了一口氣,這棟樓上随便拉出一個人來,位階都至少比他高兩階,開啓化影也是不保險的,随時有暴露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