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周末,整整四個月的封閉期之後,第四警院的學員們迎來了他們的第一次放假,這代表着學員們的學院生活開始走上正軌,整個校園裏都是一陣歡騰的氣氛。
警院的女生不多,不過質量大多不錯,司北在學校門口的欄杆上坐着,晃着腿,看着一個個女同學和學姐們打扮地花枝招展的離開學院,上了一輛輛豪車去享受開心的周末。
趙北歌死活要請他吃飯,司北也想周六晚上先放松一下,店裏的事明天再忙好了,就在這裏等着趙北歌了。
已經是春末時節了,天氣還有些微涼,不過既然學姐們絲襪短裙都穿上了,司北也就不介意隻穿着他的那件白t恤了。
這件【品如的衣服】提升五感的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隻是在學校裏的時候,司北大多是把這件衣服穿在裏面,沒體驗過幾次,現在有機會光明正大地外出了,司北也想多熟悉熟悉這種感覺。
溫茹小跑着走出校門,今天她還是穿着那身百褶裙的校花裝,衣服倒是換了一套,風格是一樣的,可能是家教比較嚴,從小就這麽穿吧。
葉離帶着幾個跟班,怒氣沖沖地追出校門,攔住了溫茹:“你怎麽不等我?”
“我……我跟你不熟!”溫茹紅着臉想擠出人圈,葉離的跟班們嬉皮笑臉地擋來擋去。
溫茹窘迫得不行,努力寒着聲音說:“你們再這樣,我要動手了!”
“哎呦,葉哥,嫂子要動手啊!”一個跟班聲音誇張地說道,“我們可不敢還手哦,怎麽也是我們的嫂子嘛,我們隻是站在這裏呀。”
葉離伸出手準備拉住溫茹,嘴上邊說道:“小茹,在校門口呢,别讓外人看了笑話,難得休假,我們一起吃個飯,難道不好嗎?”
一隻手拍掉了葉離伸了一半的爪子,司北推開兩個跟班,擠進圈内,拍掉葉離伸出的手,戲谑地說道:“帶着一幫不成器的垃圾來堵女人?葉公子好大的威風啊!”
“小子,你說誰垃圾!”葉離的跟班們喝罵道。
司北突然自己笑了,笑着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有句話特别應景,不過是陳年老梗了,實在說不出口。”
“笑尼瑪啊!”葉離的跟班裏一個大二的學生搶出來,伸手就要去抓司北的頭發,他是大二的學生,聽說過司北的名字,卻對不上真人,在他眼裏,這不過是個不知好歹想英雄救美的新生罷了。
其他的跟班嘴上叫得歡,卻不約而同往後隐蔽地縮了縮,司北在入學考試上廢掉齊良恭的事盡管已經過去了四個月,仍舊是他們難以忘懷的,他們跟着葉離是爲了吃香的喝辣的,可不是爲了變成廢人。
“嗯?”司北一挑眉頭,攥住那名大二學員抓過來的手腕,那名大二學員也不慌,這種情況就像掰手腕,對拼魂力就是了,他一個二階的大二學員難道魂力還拼不過一個大一新生?
葉離自然是知道會是什麽結果的,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那個大二的說是二階,魂力也就四五百刻,不然怎麽會淪落到給他一個大一的當跟班,能拼得過司北才怪。
可讓他和司北動手,他也是沒有勇氣的,新訓時他就撺掇過人找司北的麻煩,哪次人也不少,他是知道司北打群架的風格的,揪住一個往死裏打,有一位現在還躺在校醫院療養呢!
左右爲難,葉離還是得站出來說點場面話:“司北!你别欺人太甚!這是我的家事你也要管?”
“别聽他的!”站在司北身後的溫茹,大着膽子頂了一句,“我和他根本不熟,今天放假,我要回家,他就強拉着我,要和我約會!”
那個大二的學員聽到葉離說出司北的名字,心裏就是咯噔一下子,他不認識司北這個人,名字還是聽說過的,入學考試上魂力一千多刻的妖孽,實戰模拟強壓趙北歌的狠人,哪是他這種吊車尾能惹得起的?
大二的學員已經開始腿發軟,拼了命地想把手抽回來,司北怎麽可能放手?
“老實點,等一會魂力幹了,記得跪好。”司北瞪了那個大二學員一眼,又把頭轉向葉離,語氣輕松,眼神冰冷,“強搶民女啊?還是自己同學?葉公子夠有出息啊?不是隻有趙北歌那個豬頭才敢管啊!”
“誰叫我?”
趙北歌終于磨磨唧唧地出來了,身後一位體重達到了0.12噸的花季少女锲而不舍地追出校門,那一身五彩斑斓的黑色長裙随着少女敦厚的步伐帶起層層波浪。
“歐巴!我爹地說請你到我們家吃晚飯!你就從了我吧!”少女猛地一個加速,一把拽住趙北歌的衣袖,再不松手。
趙北歌扒拉開少女那比他還要粗壯的手臂,寒着臉色吼道:“韓梅梅,你再這樣我喊人了啊!”
扭頭看到司北那邊一圈人,趙北歌仿佛找到了救星,三步并作兩步,随手扒拉開葉離和他的跟班們,走到司北面前,一指司北:“我真的約了人!我兄弟司北,帥吧?有空介紹給你啊!”
葉離看到趙北歌也來了,整個人完全懵圈,再也沒有了圍住溫茹的氣勢,隔着司北,瞪了溫茹一眼:“你不用現在嘴硬,回家好好打聽打聽吧!走!”
趙北歌注意力都在司北和韓梅梅這邊,也懶得搭理葉離,這會兒功夫,那個大二學員已經是魂力瀕臨枯竭,小臉煞白了,司北一松手,就癱坐在地上,緩了兩口氣,連滾帶爬地跟着葉離走了。
場上隻剩下司北、趙北歌、溫茹和氣喘籲籲剛趕過來的韓梅梅。
韓梅梅再度拉住趙北歌:“歐巴!我不用你介紹!我就喜歡你!”
司北頭皮發麻,默默地移開一步,身後溫茹輕輕地扯扯他的衣袖,嗫嚅着說道:“謝……謝謝你。”
“不用謝。”司北面無表情,“我不是好管閑事的人,也不是爲你出頭,我和那個姓葉的不對付,整個新生都知道啦。”
“嗯……還是謝謝你。”溫茹鞠了一躬,扭頭走開。
遠處的街口,那個司北曾經見過一次的老管家,不緊不慢地走過來接溫茹,看着老管家,司北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