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兒被打,捂着臉哭個不停。
蘇澧蘭聽得着急萬分,趕過來勸解“父親您先别生氣,許是誤會呢?”勸完父親,又一臉懇切的望着鳳妤飛“姐姐說的話,可有真憑實據?”
鳳妤飛答得輕快“沒有。”
蘇澧蘭“……”
桃兒“……”
躲在暗處的涼城“……”
蘇叙意外之餘,又有幾分苦笑不得“芷兒,你可知你在說什麽?”
這麽說,無異于承認自己在冤枉蔣雲珠。
鳳妤飛默。
蔣雲珠聞言,朝着蘇叙跪了下來“老爺,妾自嫁入蘇家,不敢說賢德兼備,卻也恪守婦道,爲這個家盡心盡責。姐姐去的早,這些年來妾視芷兒如已出,芷兒昏睡不醒多年,妾日日照料不敢懈怠。哪曾想,今日蒙此冤枉……”
說的情真意切,萬分委屈。
蘇叙瞬時後悔指責早了,負氣看向鳳妤飛“你是如何認定二姨娘指使人下毒的?”
鳳妤飛面不改色“桃兒說的。”
桃兒“……”
蘇澧蘭無語“姐姐要問罪,也不求證嗎?”
鳳妤飛再次沉默。
蘇叙想發火又不忍苛責,連語氣都不敢重了,壓低着嗓音道“下次先問清楚,知道嗎?”
鳳妤飛點頭“嗯。”
蔣雲珠暗暗松了口氣,心中深知蘇叙對他這個病秧子女兒偏愛有加,不好當着蘇叙的面朝鳳妤飛發難,又起身狠狠抽了桃兒一記耳光“長本事了,敢挑撥我們母女關系?”
桃兒哪敢反駁?
捂着臉,哭都不敢哭出聲,淚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蘇叙掃了幾人一眼,擺手道“行了,都是自家人,誤會說開了便過去了,都坐下吃飯吧。”
他發了話,蔣雲珠不敢不從。
欠身稱是。
鳳妤飛道“不打擾父親用飯,女兒告退。”
行過禮,欲帶桃兒離開。
蔣雲珠攔住她們“老爺,這丫頭心思不正,以後不能再留在芷兒身邊了,妾重新找個人去芷兒院裏照顧吧。”
蘇叙點頭“好。”
鳳妤飛道“二姨娘平日辛苦,這種小事便不勞煩了,我自己去挑吧。”
蘇叙道“也成。”
蔣雲珠瞧着桃兒問“那她……”
鳳妤飛道“今日之事,我要帶她回去再問問。”施施然向蘇相行了一禮“女兒退下了。”
蘇叙囑咐“好生歇息。”
鳳妤飛應了聲,帶上桃兒回了自己房間。
不久,門響了。
是蔣雲珠。
鳳妤飛正坐在案前看書,瞧見她,把書一放,十足知書又達理的規矩樣兒“二姨娘來了,坐啊。”
蔣雲珠面色不善“毒不是我下的。”
鳳妤飛好像聽到什麽好笑的事兒,紅唇一彎,不答反問“重要嗎?”
蔣雲珠怒“你這是何意?”
鳳妤飛笑吟吟的回望着她“要不我提醒下二姨娘做過什麽?”
蔣雲珠臉瞬時垮了。
蘇澧蘭小蘇沅芷兩歲,論樣貌才情,蔣雲珠隻覺得自己女兒更勝一籌。這些年蘇沅芷不死不活,她生出一種想法,那就是蘇沅芷死了,大皇子妃的位置一定是蘇澧蘭的。
她在蘇沅芷的藥裏加了一味慢性毒,讓蘇沅芷在不知不覺中死掉。
這事,蘇澧蘭怎麽會知道?
鳳妤飛看出她的想法,笑吟吟的道“二姨娘别緊張,隻要你答應幫我個忙,之前的事我們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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