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硬着頭皮道“奴婢實在不懂小姐說什麽。”
鳳妤飛聲音一揚“涼城。”
黑影閃過,不知栖身何處的人已經進了房間。明明什麽都看不見,卻好像什麽都能看見似的,準确無誤的站到了鳳妤飛面前。
拱手行禮道“姑娘。”
鳳妤飛道“二殿下手段應該不少吧?”
涼城問“姑娘指哪方面?”
鳳妤飛笑意更甚“就讓人開口說實話這方面。”
涼城“那是自然。”
鳳妤飛指着桃兒“請賜教。”
涼城欠身,表示收到。
許久,卻未動手,道“在這兒?”
鳳妤飛“不然呢?”
涼城“屬下手重,怕血濺出來污了姑娘的眼。”
鳳妤飛“那就帶到個我看不到的地方。”
涼城“留活口?”
鳳妤飛“生死不論,把該問的問出來就好。”
涼城“屬下明白。”
上前拎起桃兒衣服,就要把她拖走。
桃兒這次是真的吓壞了。
對着涼城又踢又打,邊哭邊嚎“小姐,小姐要奴婢說什麽,奴婢都說,奴婢不要跟他去!奴婢不要去。”
鳳妤飛道“早這樣不就行了?”
一盞茶過後,鳳妤飛帶着桃兒去了前院。
正是用飯的時辰,父親蘇叙與蔣雲珠,還有蘇澧蘭都在前廳。
不知蘇澧蘭講了笑話,還是說了什麽好笑的事,蔣雲珠笑得合不攏嘴。連平日裏不苟言笑的蘇相,嘴角都揚了起來。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鳳妤飛一進門,蔣雲珠先斂了笑容。
蘇澧蘭表現的十分高興,想起身被蔣雲珠一個眼神制止,撇撇嘴躲開蔣雲珠視線朝着她笑“姐姐來啦。”
鳳妤飛“嗯”了聲,上前行禮“見過父親,二姨娘。”
蘇叙點頭,看她的眼神中帶着父親獨有的疼惜與慈愛“身子弱便多在房中休息,飯菜讓他們送到你房中便可。”
鳳妤飛“多謝父親,女兒過來是有事要向父親禀報。”
蘇叙起身,繞過食案走到她跟前,長輩慈愛的目光裏透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溫聲道“有事差下人過來知會一聲便是,這幾日風大,你别着涼了。”
鳳妤飛不知他的歉疚從何而來。
隻是那份關懷,她卻是感受的真真切切,低下頭,輕聲回道“事關二姨娘,女兒隻能親自跑這一趟。”
蘇叙疑惑“何事?”
坐在食案前沒起身的蔣雲珠,眼裏也豎起幾分警惕。
鳳妤飛道“還是讓她來說吧。”
側身給桃兒讓了個地兒,叫她把蔣雲珠指使她在藥中下毒的事兒,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蘇叙聽完,肺管子都氣炸了。
那張素來泰然自若的臉上交織着失望、震驚和不敢置信,竭力壓着怒火問蔣雲珠“她說的,可是真的?”
蔣雲珠目瞪口呆。
震驚的表情比蘇叙還要誇張。
許久,她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起身上前對着桃兒就是一耳光“賤婢,我何曾指使過你害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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