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懷疑的目光望向姜禦。
姜禦一手牽着鳳妤飛,空着的另一隻手朝姜盛一攤“皇兄這麽看着臣弟做什麽?臣弟雙手空空,難不成皇兄懷疑臣弟帶人來刺殺皇兄?”
姜盛心說給你膽子你也不敢!
背上傷口疼得厲害,他試了幾次還是沒能下床,隻得問府中侍衛“出什麽事了?”
侍衛匆匆道“回禀殿下,有人謊稱給殿下送藥混進王府,給在王府附近埋伏的同黨開了門……他們幾十人,已經快打到内院了。”
姜盛一聽,臉色瞬間變了。
背上疼得他直不起身,咬牙切齒的道“本王府中養了那麽多人,都是吃幹飯的嗎?”
侍衛答“來人個個身懷絕技,我等實在是……”
敵不過三個字,侍衛沒敢說出口。
他怕說出來,命就保不住了。
姜盛起不來身,順手抄過床頭香爐,朝那侍衛砸了過去。
侍衛不敢躲,硬是挨了這一下。
純銅鍛造的香爐砸在腦門上,瞬間鼓起一個豆包大小的包來。
姜禦道“皇兄身受重傷行動不便,臣弟理應爲皇兄解憂,這刺客一事,就交由臣弟來處理吧。”
說完,明知姜盛不會同意,偏偏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牽着鳳妤飛離開了。
姜盛氣得一口血哽在喉口。
他铄王府的事兒,何時輪到他一個小小的昱王來插手了?可眼睜睜看着他們出去,他氣得混身哆嗦,竟連句阻攔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不開口,屬下便以爲他默認了。
姜禦帶着鳳妤飛到了中院偏門前。
兵器碰撞的聲音襲來。
護院正與刺客打作一團。
那些刺客,個個黑紗蒙面,看不清他們的臉。
從他們的身形中,鳳妤飛認出來一人。
孫乾。
鳳妤飛沒想到,孫乾會親自來。
那日她叫暖玉轉告孫乾,小武他們的事情她會想辦法,不想還是勞師動衆的牽扯了許多人進來。
姜禦見她盯着一個人的身影看,傾身湊近她耳邊道“這些人,不會是你找來的吧?”
鳳妤飛如實的道“不算。”
她隻是叫孫乾等消息,沒想叫他們來劫铄王府。
姜禦笑着歎氣“看來姑娘手底下這些人,不怎麽聽話啊。”
雖說言辭間不失揶揄的成分,可鳳妤飛第一次喾,他這話在理。
雖然那些人,算不得是她的人。
正想着,忽然有個人手中兵器調轉方向,直直朝她刺了過來。她下意識接招。手都擡起來了,忽然想起便是招式在,她如今的力道也不足以與他們抗衡。
識時務的往姜禦身後一躲“靠你了。”
姜禦“……”
這才像個姑娘家應有的模樣。
提息運氣,迎面一掌将沖過來的那人拍飛,略有幾分得意的道“沒事了,出來吧。”
鳳妤飛聽話的站了出來。
就在這時,忽然從房頂躍下來一人,長戟一探,挑向兩人中央。
姜禦側身躲閃。
來不及将鳳妤飛帶過來,掌心旋起一股力道,電光石火間,将鳳妤飛向相反的方向推去。。
方才被拍飛的人撲回來,刀往鳳妤飛脖子上的架“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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