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妤飛看着男人遞到眼前的東西,心中百味交集,許久,僵硬着身體沒做出任何的了動作。
姜禦不知她心中所想。
見她遲遲不接,隻以爲她怕太重拿不住,便将手中東西放下,笑吟吟的道“不重,你回去試試便知。”
鳳妤飛笑笑,避開了他的視線。
相對無語,到了铄王府。
铄王昨日出城,結果去明山的途中遭遇匪徒埋伏,纏鬥中,身上重了一箭。
姜禦和鳳妤飛下馬車時,剛好遇到霍安從府中出來。
霍安低着頭,滿臉愁容,若非随從提醒,都沒發現門口還停了輛馬車。
擡頭看到是姜禦,急忙躬身行禮“拜見昱王殿下。”
姜禦清隽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疏離之色,擡手虛扶道“尚書大人不必多禮。”
霍安站直身子。
姜禦道“霍尚書痛失獨子,本王未及親臨吊唁,心中倍感慚愧。人死不能複生,也請霍尚書節哀順變。”
霍安低着頭,看不出情緒,隻欠了欠身“謝殿下寬慰。”
姜禦客套的笑笑“不耽誤霍尚書,本王進去探望皇兄了,告辭。”話音落下,不等霍安開口,扭頭對着走在他身後的鳳妤飛伸出手“我們走吧。”
鳳妤飛片刻遲疑。
還是将手搭進他伸到面前的掌心之中。
在衆目睽睽之下,牽着手進了铄王府。
霍安驚得嘴巴都快掉下來了。
衆侍衛随從,也是個個露出不可思議的模樣。
唯獨浮生一副早已習慣的淡漠表情,目不斜視的跟在兩人身後。
姜盛背部中箭,正趴在榻在養傷,聽到下人禀報姜禦來的消息,便沒當回事。可看到鳳妤飛跟着進來,尤其看到兩人雙手緊緊牽在一起時,目光猛的一僵。
幾乎是本能的想要起身。
這一動,扯到身後傷口,疼得他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表情扭曲。
強忍着叫喊出聲的沖動,惡狠狠的盯着兩人牽在一起的手,道“你來做什麽?”
這話,明顯是在問姜禦。
姜禦握着鳳妤飛的手,将她手扯到胸前,有意無意的摩挲着她的手指,面帶笑容的回道“臣弟聽聞皇兄受傷,特意來探望。”
姜盛冷聲“是怕我不死吧?”
姜禦笑得人畜無害“皇兄此言差矣,臣弟确實擔心皇兄傷勢才來探望,若皇兄不信……臣弟也沒辦法。”
姜禦鼻孔哼出一個單音。
明顯不信。
姜禦自然也不在乎。
他本來就不是爲了他的傷勢而來,更明确一點說,他非但不是爲了他的傷勢而來,他更明确的目的,是爲了彰顯所有權。
自進屋開始,便将鳳妤飛圈在身邊,片刻也不松手。
瞧着姜盛氣得幾欲吐血的臉,他幽幽的道“皇兄這般不小心,可是有何要緊的事?若皇兄信得過臣弟,臣弟可代皇兄去辦。”
信?
要是信他,除非他腦子被門擠了。
他站着着他趴着,從位置上他就比自己高了半截,姜盛實在氣不過,還是忍着箭傷掙紮着爬了起來。。
正欲反駁,外面忽然傳來驚呼“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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