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俊臉忽然放大,鳳妤飛愣愣的忘了反應。
待到姜禦主動松開她,她才覺得胸悶氣短,頭重腳輕,身體失重。撐着他手臂,才堪堪站穩。
又羞又惱:“你……”
話沒說出來,被他截斷:“你是父親欽定的昱王妃,本王即将明媒正娶的妻子,讓本王親一下有何不可?”
鳳妤飛不留情面的提醒:“殿下别忘了約法三章。”
“哦。”姜禦瞧着她绯紅的臉頰,裝模作樣的想了半晌,若有所思的道:“本王沒記得裏面有一條是不能親你。”
鳳妤飛:“……”
看來是她想多了,不是親兒子這件事對他沒多大影響。
虧得她不知死活的跑去宮裏找皇後。
用力推開她,後退兩步與他保持安全距離,不冷不熱的道:“殿下這般無恥,就不怕被人瞧見?”
姜禦像是聽到好笑的話。
笑容重回到臉上,頭微微一偏,含笑的眸睨着她的眼眸:“這裏是昱王府,就算他們看到,又敢說什麽?”
說着,眼睛還往遠處瞟了瞟。
守在不遠處的浮生趕緊把目光轉到了另一側,雖然沒聽到他們兩人說什麽,但莫名覺得脊背一涼,好像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
鳳妤飛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
什麽人都沒看到,于是又将視線收了回來。
知道在這個問題上與他争不出結果,打定主意再在契文上加一條約定的同時,識時務的換了話題:“以後,你打算如何?”
這個以後,便是在他清楚自己的身世之後。
姜禦淡淡一笑:“你希望呢?”
感動歸感動,可他知道她不傻。去皇宮威脅皇後這種有一千條命都可能不夠用的事兒,她自然不可能單單是爲了他。
鳳妤飛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拐彎抹角:“若我說希望殿下奪太子之位呢?”
姜禦道:“還以爲姑娘是想當皇後。”
鳳妤飛應得痛快:“也未嘗不可。”
姜禦意外她的回答。
明亮的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當即說道:“那便在契文中再加一條,若有一天本王得了天下,你便做本王的皇後。”
鳳妤飛失笑:“殿下就不怕我紅顔禍國。”
明知道她是來複仇的,竟然還想着讓她當他的皇後。他要不是哄着她玩兒,怕就是被刺激傻了。
不甚在意的回擺擺手:“殿下開心就好。”
停頓了片刻,下決心般的問道:“都到這一步了,殿下現在可否告訴我,到底是如何得知我身份的?”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唯一覺得正确的,是姜禦從開始便知醒來的人是她。
可他如何得知?
姜禦琥珀般的眸底染着一層星碎光暈,笑吟吟的凝望着她:“姑娘這般堅持,一定要問個緣由出來?”
鳳妤飛點頭:“還請殿下如實相告。”
姜禦垂下眼簾,不知所想,就在鳳妤飛以爲他不想回答時,他忽然道:“我若告訴姑娘是我設法讓姑娘借屍還魂,姑娘可信?”
借屍還魂??
鳳妤飛眉心微蹙:“以何爲引,又如何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