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面對這一切的應昊,一直觀察着光頭老孔。
光頭老孔被兩個警察制伏的時候,應昊看到小十那一刹那想要動手的動作,隻不過光頭老孔使了個眼色,小十便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帶走!”爲首的警察在光頭老孔也被控制住後,揮了揮手喊道。
半個小時後,應昊就被帶到了黃浦區警察局内。
一路上,應昊都在思考到底出了什麽事。
想來想去,應昊都想不到自己做過什麽犯法的事情。唯一的解釋,那就是這群警察是奔着光頭老孔來的。
可是,那群警察進了辦公室的首要目标卻是自己,這中間就有問題了。
當想到那個爲首的警察詢問桑塔納是不是光頭老孔的那句話時,應昊腦海裏閃過一絲光亮,也大概猜到了這群警察的來意。
大概清楚了這群警察到底是爲什麽而來,應昊心裏反而不擔心了。
應昊猜測,這群警察應該是爲了那天晚上的飙車事件而來。知道了原因,就可以想該怎麽解決問題。
不過,想到光頭老孔在警察上來之前說的話,應昊也就沒有再多想。
既然光頭老孔那樣說了,那麽他肯定是有什麽想法。應昊可不相信光頭老孔會解決這麽點問題,畢竟前幾次光頭老孔所體現出的能量,根本就不是應昊所能比拟的。
“姓名?”黃浦區公安分局審訊室内,坐在應昊對面的警察嚴肅的朝應昊問道。
在這種問題上,應昊自然不會跟警察叔叔做對抗,很老實的答道:“應昊。”
“年齡?”
“22。”
“職業?”
“老闆。”
應昊這句話說完,對面的警察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什麽态度?給我好好回答!”
“警官,我可是一老一實的回答您的問題。我是開公司的,您問我職業,我回老闆兩個字有問題嗎?”應昊毫不畏懼的答道。
拍桌子的警察在聽到應昊的話後,頓時語塞。
好的是,審訊室裏還有另一個警察。
見同伴就要惱羞成怒,另一個警察連忙開口道:“六月二十八号淩晨,你在哪裏?”
心知到底爲什麽抓應昊的警察,隻想着把任務完成,并不想節外生枝。
應昊這麽年輕就能做老闆,背後肯定是有些關系的。要是到時候因爲别的原因不能将上級的指示完成,給領導留下壞印象,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記不得了,得想想。”應昊自然不會老實回答,而是開始打馬虎眼。
應昊打馬虎眼,那兩個警察可不會。
隻聽拍桌子的那個警察大聲叫道:“别給我打馬虎眼,我們現在有确切的證據,證明你與一起車禍有關!你現在要做的,是老實交代,争取寬大處理!”
聽到警察的話,應昊心裏又開始盤算起來。
警察剛剛口中所說的是車禍,那代表着他們查的不是飙車,而是車禍。
既然是查車禍,應昊心裏自然更沒有壓力。
趙夢想是自己沖進渠道的,又不是他撞的,跟他有毛關系。
不過,心中言多必失的應昊,也不會承認,而是說道:“警官,您在說什麽?什麽車禍?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麽會撞了人逃跑呢?”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然後那個脾氣大的警察站起身來,走到應昊面前,滿臉兇惡的說道:“小子,你是不是不見黃河心不死?真的等我們把證據拿出來,你就是罪加一等!到時候判刑的話,隻會重判,不會留情!”
應昊對脾氣大的警察說出的話充耳不聞:“警官,有證據您就直接定我的罪就好,沒必要這樣。我真的有罪,也抵抗不了,沒罪,也不是您說定就能定下來的。雖然我隻是個小商人,但是我也是認識一些人的。”
應昊這句話,很強硬。反正就一個意思,你要不就直接定我的罪,要不就别跟我哔哔,反正我是沒罪的。
“你……”那個警察聽到應昊的話後,伸出手就想給應昊來一下。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打斷了那個警察的動作。
坐在位子上的警察,跑過去将門開了下來。
看到門口站着的人後,那個警察頓時站的筆直:“局長。”
站在應昊面前的警察聽到後,也轉過身朝站在門口的人打起招呼。
“你們都出去吧,這個犯人我來審訊。”被稱作局長的中年人朝審訊室裏的兩個警察說道。
兩個警察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是!”
很快的,兩個警察就走了出去。
等到兩個警察都走出去了,被稱作局長的那個中年人走進了審訊室。
一進審訊室,中年人就把審訊室的門給鎖上了。
将門鎖上後,中年人直接拖了一張椅子,坐到了應昊的面前,從口袋裏掏出支煙點燃,然後将第一口煙吐在了應昊的臉上。
對于重生後隻是偶爾吸煙的應昊來說,這點煙味不算什麽,但是中年人的态度卻讓應昊心裏極度不爽。
中年人這個舉動,可是對應昊極大的侮辱。
無論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後,應昊都從來沒有被人如此侮辱過。
中年人仿佛從應昊的眼神看出來應昊的憤怒,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很不爽?可是,你就算不爽,又能把我怎麽樣?你是叫應昊是吧?”
應昊冷冷的盯着中年人,一言不發。
中年人瞥了一眼應昊,嘲諷的說道:“你以爲你不說話就有用了?你今天既然被帶到了這裏,别說你一老一實的交代了,就算是你一句話都不說,我都能讓你再也走不出這裏!”
說着,中年人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拳往應昊的肚子上打去。
“啊。”猝不及防之下肚子被中年人打了一拳的應昊,一下子慘叫出聲。
肚子可以說是人身上極爲脆弱的地方了,畢竟肚皮後面就是内髒。隻是個文弱書生的應昊,怎麽能撐得住中年人勢大力沉的一拳。
見應昊露出痛苦的樣子,站着的中年人笑道:“知道痛就好,我就怕你不知道痛。時間還長,我會慢慢收拾你的。起碼,我兒子受的苦,我得讓你都嘗一遍!”
說着,中年人又是一拳打在了應昊的肚子上。
“哦,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我兒子是誰。我兒子叫趙夢想,就是那天晚上跟你賽車的人。我是他父親,也是這裏的局長。不要想着會有誰來救你,在這裏,沒人救得了你。或者說,等到救你的人來了,你也就跟我兒子一樣了。”中年人神情冰冷的說道。
中年人的話,讓應昊知道,他的猜測是對了,這些警察抓他,确實是跟那天晚上的飙車有關。可應昊沒想到的,這些警察抓他的原因是因爲趙夢想,更沒想到的是,趙夢想的父親竟然會是這裏的局長。
應昊思考的同時,中年人又走到了審訊室裏那張桌子後面,打開抽屜,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根橡膠棒。
拿着橡膠棒走到應昊面前的中年人,臉上露出快意的笑容:“知道這是什麽東西,有什麽效果嗎?”
“我看你也不知道,還是告訴你下。這一棒子打下去,你會感覺到極度的痛感,但是卻不會留下任何外傷。随便什麽醫療器材都檢查不出來。接下來,我會用它好好招待招待你。”
說着,中年人就是一棒朝着應昊的大腿抽去。
疼,好疼。
應昊隻感覺到大腿處被橡膠棒抽到的那快地方,不停的給他的大腦反饋着疼這個信息。
隻是,這一波還沒結束,又一陣疼痛感從另一條大腿傳來。
接連抽了應昊兩條大腿的中年人,這會兒停了下來,看着應昊那因爲疼痛而顯得猙獰的面容,中年人快意的說道:“哈哈,知道疼了吧?這才是開始,我會好好招待你的。等到最後,我會一棒子敲在你的腦門上,讓你跟我兒子一樣,成爲一個植物人!”
應昊這會兒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其實就算是說得出話,應昊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聽到趙夢想變成了植物人,應昊心裏滿是快感。
趙夢想的下場,是咎由自取。
如果趙夢想不是故意要撞桑塔納,哪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隻是,想到自己即将也會跟趙夢想一樣成爲植物人,應昊便感到一片絕望。
應昊一點都不懷疑面前這個自稱是趙夢想父親的中年人不敢那麽做,就算是這件事後趙夢想的父親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但到時候跟應昊還能有什麽關系。
絕望的應昊在心中想到:沒想到我應昊重活一世,還沒做成什麽事,就要結束了。
雖然悲哀,但是應昊也感到慶幸。
因爲,重生的他,救回了母親的命,也給父母留下了養老的錢。起碼,應天實跟張亞萍夫婦,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因爲錢财而奔波。
“你求饒啊!你求饒我就會少讓你受點苦!”趙夢想的父親繼續抽了應昊兩下後,看着因爲疼痛不停慘叫的應昊,有些瘋狂的說道。
中年人這幾天真的是度日如年,突然間得知自己的兒子出了車禍,趕到醫院的時候還在搶救。
等到搶救回來,卻被告知自己的兒子成了植物人。
别說他隻有趙夢想一個兒子,就算是有兩個兒子,他也不會放過導緻趙夢想成爲植物人的罪魁禍首。
現在,能夠親手給自己的兒子報仇,中年人心裏别提有多快意了。
哪怕他知道今天他這麽做,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他也義無反顧的做了。大不了就扒掉這身衣服,跟給兒子比起來,這都不算什麽。
讓中年人感到氣憤的是,應昊哪怕疼的不行了,也不朝他求饒。
整個身體到處都在喊疼的應昊,很清楚無論自己會不會求饒,中年人都不會放過自己。那還求饒幹什麽,隻會滿足中年人那變态的快感。
還不如就這樣硬挺着,說不定還有可能撐到别人來救他。
應昊這會兒已經完全将希望放在了光頭老孔身上,應昊想到的,這會兒能救他的,也隻有光頭老孔一個人。
随着中年人不停的抽打,應昊已經疼得沒有知覺了。
可是中年人爲了折磨應昊,一直沒有朝應昊的頭打,隻是一直在應昊身上招呼着。
也不知道是打累了還是怎麽樣,中年人突然停手了,手裏拿着橡膠棒再次坐到了應昊的對面。
“看不出來,還挺有骨氣的。不過,再有骨氣,也沒用。你的下場已經注定了,不管怎麽樣,你都得跟我兒子一樣,成爲一個植物人!趁着你現在意識還能清醒,跟我聊聊吧。禍不及家人,看在你這麽能忍的份上,你有什麽想跟家裏人說的,我可以幫你轉達。”
應昊翻了翻眼皮,依舊是沉默不語。
中年人這會兒好像情緒變得正常了,很平靜的說道:“不說就不說吧,就這樣變成一個植物人也挺好。”
接着,中年人就站了起來,走到了應昊身前:“我不能保證這一棒下去,你到底會變成什麽樣。不過,死應該是不可能的。到底是成爲植物人,還是白癡,就看你的造化了。如果沒有成爲植物人或者是白癡,那麽我會繼續找機會對付你的。要怪,隻能怪你惹了不能惹的人!”
然後,擡着頭的應昊,就看到中年人将手上的橡膠棒高高的拿在手上,準備往自己頭頂砸下來!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局長,朱局來了!”
“你們先把朱局帶到我辦公室去,我馬上就來!”被外面喊聲打斷了手上動作的中年人朝外面的人吩咐道。
“趙國慶,給我開門!你現在了不得了,要我等你?”外面突然響起一道憤怒的聲音。
應昊這才知道,趙夢想的父親,也就是面前的中年人叫做趙國慶。
“朱局,您稍等,我馬上就來。”趙國慶說完這句話,就挑頭看向應昊,獰笑道:“沒想到你還真的是有背景的,連朱局都能找來。不過,你就算再有背景,也得付出跟我兒子一樣的代價!”
說完這句話,趙國慶手中的橡膠棒再次高高舉起,往應昊的頭頂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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