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漆黑的夜幕裏,申城,嘉定,某一段偏僻的馬路上,一群衣着時尚,年紀輕輕的年輕人們,正在放情的高吼着。
坐在e20駕駛位上的應昊,看着外面的年輕人們,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白天因爲管培生來訪,認真梳理了自己重生後發生的所有事件的應昊,一天就在忙碌中過去了。
下班後一個人找了一家小餐館随便應付了晚飯的應昊,讓黑哥幫忙打聽了一下晚上哪裏有地下賽車後,就早早的到這裏等着了。
應昊如今并沒有加入什麽有關車的俱樂部,也沒有跟地下賽車的什麽人有過接觸。想要跟人賽車,隻能找黑哥幫忙查。
有光頭老孔參加在前,應昊相信黑哥肯定能夠查到申城什麽時間,哪裏有賽車。
提前到了地方的應昊,将e20駕駛位放了下來,就躺在車裏閉目養神了。
正常駕駛都得聚精會神,更别提賽車。
一絲的失誤,說不定就會造成悲慘的下場。
重生前每次參加地下賽車,應昊都會将精神養足才會過去。
速度代表着激情,可激情是用來享受的,不是用來送命的。應昊對于輸赢并沒有太大的追求,他所需要的,隻是那一瞬間高速之下的快感。
如果爲了體驗那一點快感,得付出生命或者是身體的代價,應昊可不願意。
應昊将e20停在路邊睡了三個小時,就聽到外面傳來汽車的馬達轟鳴聲。
被吵醒的應昊,就将座椅直了起來,等待着參加賽車的車輛到來。
随着時間越過越遠,一輛接着一輛的豪車陸陸續續的到了這裏。
應昊的e20,在一群豪車之中,一點都不顯眼。
畢竟,想要參加地下賽車,有輛好車是絕對的前提。
普通車,想要玩出豪車的速度以及效果,并不是不可以,隻不過玩一次過後,普通車也差不多可以報廢了。
豪車之所以是豪車,技術以及質量是根本原因。
一般人,也很難接觸到地下賽車這種圈子。
畢竟,地下賽車嚴格意義上來說是犯法的。哪怕是如今的交通法并不完善,對這方面也是有明文規定的。
并且賽車的時候,最怕的就是有别的車誤入進來。
一般選定哪裏作爲賽車的地點,都會用各種辦法将那段路給封閉,僅供賽車用。
想要達到這種效果,組織者肯定是要有很大的能量的。
不然想要将一段路封閉,不讓别的車輛通行,沒有能量可是做不到的。
這也代表着,真正能夠參加這個活動的,沒有點關系,也是進不來的。
應昊還坐在車裏看着外面的年輕人們在釋放着體内過旺的精力呢,車窗突然被敲響了。
剛将車窗搖下來,應昊就看到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人正站在外面。
年輕人看到應昊後,笑着問道:“兄弟,新來的?”
“是。”應昊點了點頭。
對于地下賽車的規矩,重生的應昊可謂是懂的不能再懂。
想要參加地下賽車,可不是你把車開過來就行的。
比賽組織者并不會随随便便就讓人參加,想要參加,肯定是要調查一下背景的。
像應昊這輛從來沒有人見過的車牌号,負責比賽秩序的工作人員是得來詢問一下的。
能夠負責比賽秩序的工作人員,不會是什麽普通人。因爲參加比賽的都是些非富即貴的公子哥,普通人想要來主持他們的比賽,可沒那麽大的臉面。
“哦?規矩都懂吧?”年輕人接着朝應昊問道。
應昊繼續點了點頭:“懂。”
年輕人意外的看了應昊一眼:“兄弟你也别嫌煩,這一道關口,新來的都得過一下。前段時間剛剛出了事情,所以得查的仔細點。等确定了你的比賽資格,我再給你賠禮道歉。說下吧,你的介紹人是誰?”
參與地下賽車,必須得有介紹人。
什麽人玩什麽圈子,普通人可進不了這圈子。
“我的介紹人姓孔,你跟你後面的人說一下,他就知道了。”應昊淡淡的答道。
這是黑哥查到今天晚上就有比賽時打電話告訴應昊時給應昊交代的,不然應昊還真不一定能夠慘叫比賽。
上次能夠開着桑塔納跟趙夢想比賽,趙夢想不必說,是地下賽車的常客。光頭老孔的能量在那裏,他的那輛桑塔納肯定也是挂了号的。所以比賽組織者才不會來插手他們的私鬥,反而是樂見其成。
因爲,相比一群熟人賽車,大家都看膩了。
私鬥的話,看起來才有意思。
華夏人本身就喜歡看熱鬧,出現私鬥的情況,最大的概率就是參加比賽的兩個人之間是有矛盾的。這樣的話,比賽起來才充滿了看點。
畢竟既然決定私鬥,那麽比鬥的雙方,都不會想輸。
應昊說完這句話,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
剛剛年輕人口中所說的前段時間出事,應該就是他跟趙夢想那場比賽出現的事情了。
一般地下賽車雖然瘋狂,但是很少會鬧出事情來。
跟應昊的想法一樣,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來尋找刺激的,并不是來送命的。在察覺到可能會出現對自己人身安全造成影響的情況下,很多人都會很幹脆的停下來,退出比賽。
年輕人聽到應昊的話後,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一邊,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不知道跟什麽人通起電話。
隻見年輕人說了兩句後,就挂了電話,然後就站在那裏。
過了幾分鍾,年輕人又接了個電話,接着往應昊走來。
“兄弟,行了,你可以參加今天晚上的比賽了。”年輕人走的e20旁邊朝應昊說道。
說完這句話,年輕人就轉身往一邊走去。
應昊自然不會把年輕人剛剛說的查完他的信息就給他賠禮道歉這句話當真,不過是句客氣話,要是認真就輸了。
年輕人走開後,應昊将車窗升了起來,按照已經走到車子前面的裁判的指示将e20停到了一個空着的位置上。
将車停好的應昊,就沒有再往兩邊車窗外面看,而是看着車子前方,等待着比賽開始。
一直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應昊才看到裁判走到了前方。
裁判走到前方後,就将手上的旗子舉了起來,然後參加比賽的一輛輛車的馬達,都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随着裁判手上的旗子揮了下來,參加比賽的車子都如同離弦之箭般飛了出去。
全神貫注等待着比賽的應昊,在裁判将旗子揮下來的時候,就一腳踩上了油門。
隻是,由于應昊是新來的,車子位置比較靠後,被幾輛車擋在後面的e20,根本不可能從一開始就領先在前。
不過,随着時間的流逝,車子的性能以及駕駛員的技術差距,就完全體現出來了。
e20在時速達到兩百碼的情況下,超越了一輛又一輛的競争者,很快就來到了第一梯隊。
“快看,那輛e20好快!”
“卧槽,這麽快,牛逼啊。”
e20的亮眼表現,很快就吸引了很多站在實時播放比賽進程大屏幕前面的觀衆們的目光。
“這漂移,真帥!”一個第一次跟着自己朋友過來的女孩子大聲喊着。
正在駕駛着e20的應昊,自然不知道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在關注着e20。
應昊這會兒,還在熟悉e20。拿到e20,應昊也就是跟光頭老孔稍微跑了一下,速度根本就沒開到最快過。
想在白天的申城将如今這輛空有e20外形,實際上卻跟e20一點都不搭嘎的車跑到最快速度,這是不可能的。
也就在參加地下賽車比賽的時候,能将速度跑到最快,其他根本就沒有機會。
應昊今天想賽車,除了是想釋放一下壓力,便是想熟悉一下這輛完全屬于自己的跑車。
當e20的速度盤指針指到了二百四十碼時,應昊整個人體内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
應昊已經很久沒有跑過這種速度了,上一次,還是重生前跟着俱樂部某個朋友去正規的賽車場玩時,體驗了一下正規賽車的時候才開到那麽快。
不然在正常道路上,哪怕車子可以開到那麽快,應昊也不敢開到那麽快。
在賽車場上,不會突然出現什麽人或者東西。
可是在正常的道路上,突然冒出些東西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着速度盤上的指針仍然順着時針在往後轉,應昊強行按捺住心裏的激動,慢慢松開了油門。
兩百四十碼已經很快了,再快下去,應昊也不能保證不會出事。
倒不是應昊駕馭不了這個速度,隻是應昊不能保證前後的車能不出現意外情況。
這種速度下,稍微出現點碰撞,付出的代價說不定就是生命。
e20在馬路上飛快疾馳的時候,申城某家夜總會的包廂内,兩個長相并不是很出衆的年輕人正在交談着。
“又來新人了?”其中一個戴着眼鏡的年輕人,笑着朝坐在他旁邊正端着酒杯喝酒的年輕人問道。
拿着酒杯的年輕人點了點頭:“魯省那位介紹的人,這會兒正在跑着呢。”
戴着眼鏡的年輕人聞言眼中閃過一道亮光:“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