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那位。”年輕人輕輕搖晃着酒杯,很肯定的答道。
戴着眼鏡的年輕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将視線完全投注在手中酒杯上的年輕人,輕聲說道:“鄭達,你跟那位很熟?”
鄭達笑了笑:“也不是很熟,就是那位跟我家老爺子有點交情,順便就認識了。那位是什麽樣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就我,想跟那位熟也不夠資格呀。段煌你倒是可以,畢竟你們兩家的背景都差不多。”
戴着眼鏡的年輕人叫做段煌,拿着酒杯的年輕人叫做鄭達。
段煌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拉倒吧,換我爸過來還差不多,我,人家有沒有興趣看我一眼都是個問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到底是多麽彪悍的存在。”
“行了,别扯那位了。起碼以咱們現在的身份,想跟那位平起平坐可不現實。咱們還是聊聊這個跟那位關系匪淺的應昊吧,這是他的資料,你看看。”鄭達擺了擺手,然後将一個檔案袋扔到了段煌面前。
段煌很感興趣的将鄭達扔過來的檔案袋拆了開來,取出裏面的文件看了起來。
沒要五分鍾,段煌就将文件看完了。
看完文件的段煌,還沒說話,就聽到坐的離他不遠的鄭達開口了:“有沒有感到很費解,這麽一個好運的小子,爲什麽會得到那位的青睐?”
段煌點了點頭:“除了運氣好點,我也真的想不通這小子哪裏值得那位青睐了。也就是買彩票中了點獎,其他也沒啥呀。”
鄭達笑了笑:“我也想不通,所以,我準備過會兒去那邊一趟,想見見他。”
“也是,光從資料上看,隻能看到表面。就算是當面,有的時候也不能看出一個人到底是怎麽樣的。那位既然青睐這小子,那麽這小子肯定哪裏有閃光點,不然以那位的性格,可不會管這麽多閑事。要是這小子真的不錯,咱們也可以提前打好關系。”段煌也附和道。
鄭達見段煌跟自己想的差不多,将手中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說道:“行了,走吧。那邊應該很快就結束了,要是去晚了他走了,咱們就得另外找機會跟他認識了。”
段煌也沒反對,就站起身跟着鄭達往外面走去。
正全神貫注駕駛着冒牌e20在馬路上疾馳的應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資料又被人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也不知道那兩個人現在正在趕來見他。
熟悉了冒牌e20性能的應昊,這會兒已經跑到了今天晚上參加比賽的第一梯隊裏面,正努力的追趕着最前面的一輛蘭博基尼。
前面的蘭博基尼速度跟冒牌e20并沒有多少差距,隻不過因爲蘭博基尼在比賽開始之前是處于第一排的,才會占到了微弱的優勢。
應昊原本是有機會超過蘭博基尼的,隻是駕駛蘭博基尼的那個人,很會卡位。
每當應昊想要超車的時候,那個人就會操縱着蘭博基尼卡住冒牌e20往前的路線。要是應昊強行超車,十有得發生車禍。
那個人利用的就是應昊不想兩敗俱傷的心裏,死死的卡住了應昊前進的路線,冒牌e20也隻能跟在蘭博基尼後面吃尾氣。
“你們說,那輛e20能赢不?”正在起點大屏幕前觀看的圍觀者們中間,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随着這道聲音響起,圍觀者們也開始讨論起來。
“應該赢不了吧,e20都跟在蘭博基尼後面這麽長時間了,都沒能超過去。後面的路隻會比現在的路難跑,現在都超不過去,後面肯定也超不過去的。”人群裏有人開始分析起來。
隻不過這個聲音剛剛落下,就有人開始反駁了:“e20能從最後面追上來,怎麽可能跑不過蘭博基尼。現在是蘭博基尼卡位卡的死,才超不了。要是蘭博基尼一個疏忽,被e20抓到機會的話,肯定是能超過去的。”
很快的,圍觀者們就分成了三個派系。
有人覺得的e20能赢,有人覺得e20不能赢,還有的人對這個根本無所謂。他們隻是來看賽車的,誰輸誰赢跟他們都沒啥關系。
很快的,冒牌e20跟蘭博基尼就行駛到了最後一個彎道上。
應昊的神情也越來越凝重,雖然應昊對于勝負并不是很看重,但是在有機會赢得情況下應昊也不會放棄。
畢竟地下賽車赢得第一名的人是有獎勵的,獎勵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也不少。
參加地下賽車比賽,可是要交保證金的。
這邊圈子現在是一個人五十萬,今天晚上有十輛車參加比賽,加起來就是五百萬了。
第一名能拿到兩百五十萬,第二名兩百萬,第三名五十萬。
駕駛着蘭博基尼的那個人,也知道這最後一個彎道的重要性。
操縱着蘭博基尼死死的卡住了位置,不給冒牌e20超車的一絲機會。
在大屏幕前面的圍觀者們,也在不停的喊着加油。雖然他們心裏知道那些正在比賽的車手們并不能聽見他們的嘶吼聲,但是這不妨礙他們支持着各自喜歡的車子。
見e20一直到出彎道,都沒找到機會超了蘭博基尼。絕大部分人都覺得今天的結局已經注定了,第一名應該是蘭博基尼的了。
隻有一小撮人,還覺得e20有希望超了蘭博基尼。
在兩輛車駛出彎道的一瞬間,應昊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就是現在!
應昊的手指按上了位于方向盤後面的按鈕,然後e20的速度陡然從兩百四十碼加速到了兩百八十碼,在這一瞬間從蘭博基尼車身旁邊的空隙沖了出去。
駕駛着蘭博基尼的駕駛員,在過了彎道的時候,就覺得勝券在握,在那一瞬間放松了警惕,露出了堪堪能讓e20通過的間隙。
雖然蘭博基尼的駕駛員很快就回過神來,要繼續卡住e20的前進路線,不給e20一絲機會。但是他沒有想到,他就那麽一瞬間的走神,就讓應昊抓到了機會,瞬間加速超過了他。
蘭博基尼的駕駛員,自然不會像趙夢想那樣故意往e20車身撞。
畢竟這種速度下,真的發生撞擊,到底誰會吃虧根本不好說。大家都是來玩的,不是來拼命的。
“卧槽,e20牛筆!”圍觀的人群中,陡然響起一聲尖叫。
尖叫聲落下後,緊接着的是一群人的歡呼聲。
人們總是崇拜強者,同情弱者的。
e20跟蘭博基尼比起來,自然是弱者。
當弱者戰勝強者時,更容易引起其他人的共鳴。
“沒錯,就是那位。”年輕人輕輕搖晃着酒杯,很肯定的答道。
戴着眼鏡的年輕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将視線完全投注在手中酒杯上的年輕人,輕聲說道:“鄭達,你跟那位很熟?”
鄭達笑了笑:“也不是很熟,就是那位跟我家老爺子有點交情,順便就認識了。那位是什麽樣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就我,想跟那位熟也不夠資格呀。段煌你倒是可以,畢竟你們兩家的背景都差不多。”
戴着眼鏡的年輕人叫做段煌,拿着酒杯的年輕人叫做鄭達。
段煌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拉倒吧,換我爸過來還差不多,我,人家有沒有興趣看我一眼都是個問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到底是多麽彪悍的存在。”
“行了,别扯那位了。起碼以咱們現在的身份,想跟那位平起平坐可不現實。咱們還是聊聊這個跟那位關系匪淺的應昊吧,這是他的資料,你看看。”鄭達擺了擺手,然後将一個檔案袋扔到了段煌面前。
段煌很感興趣的将鄭達扔過來的檔案袋拆了開來,取出裏面的文件看了起來。
沒要五分鍾,段煌就将文件看完了。
看完文件的段煌,還沒說話,就聽到坐的離他不遠的鄭達開口了:“有沒有感到很費解,這麽一個好運的小子,爲什麽會得到那位的青睐?”
段煌點了點頭:“除了運氣好點,我也真的想不通這小子哪裏值得那位青睐了。也就是買彩票中了點獎,其他也沒啥呀。”
鄭達笑了笑:“我也想不通,所以,我準備過會兒去那邊一趟,想見見他。”
“也是,光從資料上看,隻能看到表面。就算是當面,有的時候也不能看出一個人到底是怎麽樣的。那位既然青睐這小子,那麽這小子肯定哪裏有閃光點,不然以那位的性格,可不會管這麽多閑事。要是這小子真的不錯,咱們也可以提前打好關系。”段煌也附和道。
鄭達見段煌跟自己想的差不多,将手中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說道:“行了,走吧。那邊應該很快就結束了,要是去晚了他走了,咱們就得另外找機會跟他認識了。”
段煌也沒反對,就站起身跟着鄭達往外面走去。
正全神貫注駕駛着冒牌e20在馬路上疾馳的應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資料又被人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也不知道那兩個人現在正在趕來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