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廣場上的衆修就想着要離開這裏,但是他們發現,無論他們怎麽走,都走不出這處廣場。廣場四周被一層厚厚的結界阻擋着,外面霧朦朦的,什麽也看不到,但是仍舊有修士不斷的被傳送進來,明顯這個結界是許進不許出。
看來他們必須要完成這場比賽了,而且若是赢了,還也不見得好。銅鏡上顯出了第三組的比試内容:“互擊對手三掌,勝出者可入多寶殿選寶,不得弄虛作假,否則必将嚴懲。”
賽台上的二人見到這樣的比試規則,并沒有多大的反應,隻是相互之間眼睛睜着溜圓,瞪着對方也不出手。台下的衆修一直在等待着,想看看,倒底是哪個倒黴蛋會勝出?
然而,兩人站在擂台上,就那麽一直的瞪着對方,就是不出手。衆修漸漸地等着不耐煩了,卻見到銅鏡一晃,顯出了一行字來:“一柱香内,必須攻擊對方,如有一方不出手,便是赢家。”真是奇葩的比賽規則!
銅鏡上出現了一支香燃燒的景象,二人一見猶豫了一下,然後齊齊大吼一聲,出手如電,朝着對方猛然的一拳轟出,拳風霍霍,感覺威力不小。
然而,就見這兩人身體猛然一顫,仿佛同時受到了重擊,齊齊的向後翻去,嗵”一聲重重的摔在了擂台的邊上,并且還“哇”的吐了一口血出來。這麽高難度的動作與演技,實在是很不錯,這樣的表演功底,直逼影帝了。
然而,台下的衆修卻是不買賬,“嘩”然聲響起,拍掌的,吹口哨的,喝彩的鼓噪聲一片。
“喂,有些過了啊!”
“是啊!再來一次吧!……”
有些太假了吧?他們觀衆的眼睛可是雪亮的,雙方的拳頭離着老遠,即便是拳風也沒有挨着對方吧,這怎麽還吐血了?
如今誰都能看出來他們是假動作,不過,兩人的表演一樣的精彩,分不出誰勝誰負。銅鏡上又顯出一行字來:“平手,繼續,還是一柱香的時間。”清香燃起的畫面再次出現。
于是,這兩人一骨碌的爬了起來,怒瞪着對方,嘴裏不滿着嚷嚷:“明明是我先倒地的,爲什麽是平手?”
“胡說,明明我的傷要比你重一些,是你赢了,還不承認?”
“我吐的血比你多一些,是你赢了,……”
“我吐的血遠一些,是你赢了,就不要再讓了……”
兩人難得的開始互相謙讓,将對方獲勝的理由,分析的頭頭是道,條條是理。台下的衆修“噓”聲、笑鬧聲一片。然而一柱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雙方還是沒有動手的迹象。
這時,兩道光芒一閃,擂台的邊緣處,出現了兩個半人多高,口小肚大的黑色壇子。衆人還沒有搞明白,那兩個壇子幹什麽用的。就發現擂台上的兩個修士,分别被裝入了壇中,隻露個頭在外面。
緊接着其中一人慘叫了一聲,手哆嗦着從壇子裏摸出了一物,怎麽看怎麽像是調料。而且他的手一伸出來,很快就挂上了一層霜白,手上掉下了一層白色的粉沫。其中一位修士舔了舔,嚎叫了一聲“鹽!”。
就見銅鏡上顯出了一行字:“大缸腌足七七四十九天”。
這是将兩位元嬰修士當蘿蔔腌了,台下的衆修士幸災樂禍的笑聲過後,急忙都打起了精神,看來還是要老實的應對比賽了!
不然,被困在腌菜壇子中的滋味可不好受。然後,銅鏡上又出現了兩個修士的身影,這兩位倒是很自覺,不用人催,雙雙躍到了擂台上。
顯然,銅鏡對他們這樣的做法,十分的滿意:
“小子們,不錯,表現不錯!”
幾個字後,又顯出了一行字:“以最強的法術,攻擊對手,先倒地者赢。”
這兩人倒是十分幹脆的打了起來,是不是最強攻擊,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打得熱火朝天。
一天一夜後,兩人身上已經鮮血淋漓,但沒有一個人倒下。如此又過了半天,還是其中的一位棋勝一着,終于将另一個打翻在地了。
銅鏡上,又出現了一行字:“第四組勝者甲五,可入多寶殿選寶。”
于是輸了比賽的修士,一骨碌從鬥法台上爬了起來,得意洋洋,笑容滿面的下了擂台。赢了比賽的修士,愁眉苦臉的被傳送到了多寶殿。
白光閃過,擂台上的修士就失去了蹤影。與此同時,光芒一閃,第二組的勝者從多寶殿中選寶出來了。
這次沒人上前去了,還向遠處躲了躲不過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衆修還是想要知道,第二件寶物與第一件寶物一樣不一樣,如果不一樣,第二件寶物會是什麽?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看向了此人的手中之物。就見他的手心中是一塊方方正正,灰乎乎的東西,一股濃郁至極的惡臭味,從此物上散出,簡直是臭飄百裏都不止。
剛才那塊抹布,是一股的酸臭味,而此物就是一股濃臭鮮味了。幸好在場的修士都辟谷了,若不然,非被醺吐了不可。即便如此,衆修也是捂住了鼻子,躲出了老遠,有人索性就用靈力封住了嗅覺。
見到此物,現場的元嬰修士就算是見識不凡,也不知此物爲何?
“阿璃,你可認識此物?”楚晨見楚璃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
“阿晨哥哥,不知你在凡間遊曆過沒有。凡間有一種吃食,便是這個樣子的。名叫“臭豆腐”,即聞着臭,卻是吃着香。”
“啊!還有這樣的吃食?”
這時有修士調侃道:“方兄,我等都知道你都得寶了,能收起來嗎?”
“是啊!是啊!要不這味道簡直是太消魂了了。”
“諸位,就不想要這個寶貝嗎?”
“不要,不要,還是方兄留着用吧!”
“多寶殿中的老者說了,多寶殿中的寶物,必須要在外界展示三天,否則是不能收入儲物袋中的。”
爲什麽得了抹布的那個修士不說,他們以爲他就想這麽惡心大夥呢!其實他們可是冤枉那位了,原本不是他的寶,原來的那位兄台也沒有交待清楚就走了。
而他往儲物袋中收了幾回,也沒有收進去,無法隻能是拿在了手中。他也想找個僻靜的角落裏,将它偷偷的扔了。但是此物一扔出去,超過了一段距離就又飛回來了,并且還是直接糊到了他的臉上。
這兩天來,他的日子也是過得相當的苦逼,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别人見到他恨不得離他十萬八千裏。
方姓修士此話一出,别說是在場的修士黑了臉,就是這位修士也苦着臉。他還有一句話沒說:殿中的前輩說,不想拿着也可以,要麽就吃了此寶。
他瞅着這塊灰黑色,粘糊糊,散發着惡臭之物,差點給吐了。而那位手拿抹布的修士,瞧着一臉苦相的同道,覺得自己的日子也沒有那麽苦逼了,總算是有了個作伴的了,以後還會更多。
楚璃給楚晨傳音道:“阿晨哥哥,你一會兒了将那些物件要過來吧!”
楚晨一聽,臉色一苦:“阿璃,要哪玩意幹啥?臭得要死……。”
這時,第五組的比試的人選出來了,上面出現了楚晨的影子。
得!這次輪到他了,與此同時,另一個人的影子也出現了,還是個熟人,四大家族之一,慕容家的慕容淵。
楚晨苦着臉,磨磨蹭蹭的上了擂台,慕容淵卻比楚晨痛快一些,已經站在擂台上了。
銅鏡上,顯出了一行字:“講一件生平最得意的事情,得到認同者多的勝出。”
慕容淵一副冰山臉,神色平靜的瞅了一眼楚晨,很是坦誠道:“在下生平最得意的一件事,便是喜歡上了璃主。”台下衆修一聽,頓了一頓後哄笑聲一片,也不顧忌楚璃就在不遠處。
“在下也喜歡!”
“天璇第一美人,鄭某也是一見鍾情。”
“是啊!……”
銅鏡上顯出了楚璃此時的影像,然後一行字也飄了出來,十分蕩漾的樣子:哎喲!傾國傾城的小美人啊,小生也是十分喜歡!
楚晨聽到慕容淵隻這一句話,就引起了這麽多修士的共鳴,并沒有覺得高興,而是十分惱怒,他們敢這樣唐突阿璃?自家好不容易養大的白菜,還沒乍地呢,就被這麽一大群的豬給惦記上了,恨不得将這些豬都給宰了吃肉。反觀楚璃,神色絲毫不變,仿佛衆修說是不是她!
楚晨大喝一聲道:“在下生平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楚璃是我的妹妹,親的!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想上前來,在下就會讓他們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台下的衆人就見到楚晨的根根頭發豎起,一副怒發沖冠的樣子。他們不過是仗着人多起哄罷了,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想起了璃主的手段。
當即呱噪聲頓消,扭頭望向了楚璃的方向,見她一雙美眸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們,不由得臉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
“璃主,開玩笑,開玩笑。”
“是啊!是啊!我等不過是異想天開罷了。”
“是啊,璃主多見諒……”
這時銅鏡上,顯出了幾個字:“第五組,勝出者甲九。”
然後光芒一閃,楚晨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擂台上。慕容淵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他一點也不想要多寶殿的這些寶物,實在是太奇葩了。
剛才,當着這麽多修士的面向着璃主表白,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偷眼瞄了楚璃一下,見她并沒有注意自己,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失落。但是也證明了她沒有因爲自己的唐突之言而生氣,心中又隐約升起一些的歡喜雀躍。
許多年前的一次見面,他的心就遺落在了她的身上,卻也知道自己的修爲與她相差太多了,沒有追求她的資格,就将這份心思藏在了心底,越發的努力修行,期待着有一日能與她并肩。
這時一道光芒閃過,上一組選寶的人出現了,隻見此人手裏拎着一個夜壺。這個東西倒是不怎麽臭,但是一瞧這外型,甭管幹什麽的,還真是沒人能接受得了的。
楚璃這時向着前兩個得寶者招了招手,這兩位因爲手裏之物太臭了,所以被衆修排斥了,躲出老遠。
此時,見楚璃向他們招手就猶豫了一下,瞅了瞅手中之物,然後又瞅了瞅楚璃,見她一副不嫌棄他們的樣子。就向着楚璃走了過來,不過離得楚璃還有十多丈時,就不再靠近了。實在是手裏的這兩件玩意,味道太過消魂了,熏得人隻能封閉了嗅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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