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的滅亡,當初曾經在整個江東省都掀起了軒然大波,連江海市那邊都隐隐有所耳聞。
畢竟,偌大的一個強勢無比的季家,勢力根深蒂固,且錯綜複雜,說沒就沒了,很多人都在猜測,季家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聖,
才會被直接滅門?
如今,答案終于正式揭曉,
是龍毅!就是龍毅!
巧的很,甯家與季家同樣位列江東省四大家族,而且,甯家落寞之後,勢大大不如前,根本就無法跟全盛時期的季家相提并論,
那麽,問題來了,既然龍毅能夠有這個能力滅的掉季家,自然也同樣有能力可以滅掉一個甯家!
一念至此,
甯家衆人,包括甯家家主甯明江在内,望着龍毅的眼神,就全部都變了。
尤其是甯明江,之前他還在口口聲聲的質問龍毅,可此時卻變得畏畏縮縮,典型的欺軟怕硬!
反觀龍毅,依舊是一臉平靜,他掃視一圈,淡淡說道:“我之所以說季家是我一手覆滅,并不是在吓唬你們,我也從來都懶得用言語來吓唬人!”
“但是,甯姚畢竟是甯家大小姐,甯家本就已然落魄,如若平白無故的再将養氣境送到我龍毅手裏來送死,那麽,恐怕都不需要我龍毅出手,待甯家實力大打折扣之後,自然會有無數意圖對甯家虎視眈眈,恨不得将你們直接取而代之的家族,悍然出手!我說的可對?”
是的,如若不是看在甯姚的面子上,龍毅根本都懶得廢話,直接将那名甯家養氣境戰場斬殺,
又有何不可?
甯姚滿臉複雜的看了龍毅一眼,沒由來的心頭一暖。
她在場衆人當中,唯一一個真正知道龍毅并沒有任何一句謊話,而是當真對甯家手下留情的知情人,
因爲,甯姚曾經親眼見到過,龍毅如何暴虐的覆滅整個季家!
而甯家是甯老太爺一手創辦,之後便是甯姚的父親帶領甯家走向輝煌,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甯家是甯姚爺爺和父親的心血,甯姚是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甯姚走向覆滅的。
至于甯家現任家主甯明江,是甯姚的父親去世之後,甯明江才坐上了這個家主之位,
他不是甯姚的親生父親,而是甯姚的二叔!
其實,雖然柴龍柴大公子在外界風評極高,但是,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不透風的牆的,其他人或許不知道柴龍的真正爲人,可四大家族,耳目衆多,自然或多或少的知曉一些柴龍做過哪些不堪入目的惡事,
但,正是因爲甯明江并不是甯姚的親生父親,他才會在明知柴龍表裏不一的情況之下,還是要竭力促成婚事,爲的就是将甯姚當做籌碼,來換取家族利益。
龍毅看了甯姚一眼,明顯的猶豫了一下,然後才淡淡說道:“雖然我對甯家了解的并不是非常多,但是,據我所知,甯家家主原本是你甯姚的父親甯明宇,可對?”
甯姚怔了怔,輕點了點下巴,如實回道:“對。”
龍毅緩緩說道:“在來到甯家之前,我還是做了一些功課以及調查的,甯家家主甯明宇,睿智且沉穩,乃大将之風,掌舵甯家以來,甯家一路高歌猛進,卻突然車禍去世,可對?”
“對!”
“還有,甯家泰山北鬥甯老太爺,生前乃是正兒八經的淬體五境武者,雖然修爲并不高,但卻一向老當益壯,身體很好,卻突發心髒病離世,可對?”
甯姚皺了皺眉頭,說:“對,龍毅,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龍毅答非所問,直接扭頭望向甯家現任家主甯明江,淡淡說道:“我想表達的意思,恐怕甯明江你最清楚不過了吧?”
甯明江突然變得極其不安,他根本就不敢跟龍毅對視,擺明了是做賊心虛,支支吾吾的回道:“我怎麽可能明白?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很簡單!”
龍毅掃視一圈,平靜說道:“原本睿智沉穩的甯明宇,突然就車禍離世,而且,武者的體魄本就比普通人要強大的多,很少生病,甯老太爺身爲淬體五境武者,此前一向安康,卻突然心髒病死亡!難道,你們甯家就當真沒有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兒嗎?”
甯姚長吸了一口氣,沉聲回道:“我們都知道事情有古怪,不過,那時候我還小,反倒是二叔甯明江曾經親自派人查過,但最終卻什麽都沒能查出來!”
龍毅嗤笑一聲,道:“既然是甯明江調查此事,自然就不可能查明真相了!”
此言一出,
甯明江就如同被踩中了尾巴的貓兒一樣,直接就蹦了起來,跳着腳,一臉氣急敗壞的怒斥道:“龍毅,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有什麽證據來懷疑我?”
龍毅兩手一攤,淡淡說道:“我的确沒有證據,因爲事情已經過去太多年,無從查起,但,我也不需要證據!我隻需要知道,在甯明宇與甯老太爺相繼離世之後,真正的獲益者是誰,便足夠了!”
聞言,
包括甯姚在内,甯家所有人,全都不由自主的扭頭望向了甯家現任家主甯明江!
因爲,他是真正的獲益者!
如果不是甯明宇與甯老太爺相繼離世,以他甯明江的能力和脾性,是無論如何哦讀沒有資格坐上甯家家主之位的。
而且,事實證明,自從甯明江坐上這個家主之位,甯家便已然開始迅速走下坡路,
他根本就配不上這個家主之位!
龍毅摩挲着下巴,皺眉說道:“我們是否可以大膽的推論,正是你甯明江,一手策劃了針對甯明宇的車禍,害死甯明宇之後,趁着甯老太爺痛失愛子之際,又是你甯明江,對甯老太爺痛下毒手呢?比如……下-毒?”
甯明江氣急敗壞的怒罵道:“誣陷!龍毅,你這是赤果果的誣陷!你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
龍毅聳了聳肩,道:“我的确沒有證據,這是甯家的家族内部事務,我也懶得過多插手,該如何處置,你們好自爲之便是!”
話有留白,
但意思已然是非常之清晰了!
甯姚臉色鐵青,指着甯明江,直接沖甯家那名養氣境武者吩咐道:
“給我拿下!嚴-刑-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