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家大宅,
客廳之内,龍毅正端坐在沙發上抽煙。
甯姚雖然是一介女流,但甯家畢竟是在她的爺爺以及父親的引領之下,走向輝煌的,
甯明江接管甯家這些年以來,隻不過是掌控了一些普通人,甯姚父親和爺爺爲甯家找來的養氣境武者,更多的還是傾向于甯姚,而絕不是根本就難登大雅之堂的甯明江。
僅僅過了半個小時之後,甯姚便過來了,隻不過,此時的甯姚,俏臉之上,卻當真是難看到了極點。
龍毅看了甯姚一眼,問道:“這麽快就出結果了?”
甯姚坐在龍毅對面,抱着腿,兩眼略微有些空洞的回道:“嗯,甯明江是骨頭很軟,已經招供了,他承認,當年的事情,的确都是他做的。”
說到這裏,甯姚的眼神終于恢複了一些光彩,扭頭沖龍毅狐疑問道:“我比較納悶的是,你是如何猜到這個結果的?”
“直覺!”
龍毅一臉平靜的說道:“甯家原本強盛的厲害,突然開始走下坡路,本就過于詭異,何況,甯明江根本就沒有能力坐上這個家主之位!再加上,當年的事情,最大的獲益者,就隻有甯明江,他本就擁有最大的嫌疑!”
甯姚嘟着嘴,不依不饒追問道:“就當真隻不過是直覺嗎?我也曾經懷疑過甯明江,可惜沒有證據,何況,他畢竟是我的親二叔!”
龍毅輕笑一聲,接話道:“也正是因爲他是你的親二叔,算是至親,你們甯家才會那般不了了之!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你們是局内人,我是局外人,自然可以看的更加客觀一下!除此之外,還記得之前柴家家主柴立夫,怒不可赦的那句話嗎?”
甯姚怔了怔,試探着問道:“你的意思是說……?”
龍毅點頭說道:“對,柴立夫說他柴家那些嫡系子弟,都恨不得他柴立夫趕緊去死,好将他取而代之!我當時腦子裏就是精光一閃,既然柴家的内部鬥争非常激烈,那麽你們甯家恐怕同樣也不例外!所以,我才敢大膽的推論,甯明江當年恐怕是爲了坐上甯家家主之位,才會惡向膽邊生,做出了那等弑父殺兄,豬狗不如的-勾-當!”
甯姚滿臉複雜的望着龍毅,柔柔弱弱的問道:“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麽辦?如何處置甯明江才對?”
龍毅起身,直視着甯姚,說:“該怎麽辦就怎麽辦!甯明江-弑-父-殺-兄,此等狼心狗肺之徒,不殺之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了他,你又該如何立威,重新掌控偌大的一個甯家?這件事,你自行處置,我不會插手!如果你處置不好,甯家就徹底完了!你好自爲之!”
扔下這句話,
不等甯姚開口,龍毅直接扭身便離開了甯家。
甯姚望着漸行漸遠的龍毅,明顯若有所思。
她是聰明人,她心裏頭很清楚,龍毅這樣做,非但不是不念情分,反倒是真正的是在爲她着想,
龍毅終究是外人,甯家的内部事務,一旦強橫無比的龍毅插手,那麽,甯姚便隻能淪爲附庸!
唯有甯姚親自出重手處置甯明江,方能震懾人心惶惶的甯家衆人。
略一沉吟之後,甯姚淡淡吩咐道:
“來人!”
“在!”
“傳令,将-弑-父-殺-兄,大逆不道的甯明江,從我甯家族譜當中抹除,然後,殺之!”
“是!”
這一日,甯家大小姐甯姚,親自下令斬殺甯明江,以一介女流之輩,執掌整個甯家!
……
當甯姚在龍毅的授意之下,下重手殺掉甯明江,對整個甯家進行大刀闊斧的整頓的時候,
與此同時,另一頭,今天被氣得心髒病都差點犯了的柴家家主柴立夫,正在醫院之内接受治療。
日暮時分,一名心腹走了進來,沖柴立夫低聲說道:“家主,龍毅的底細差不多查清楚了。”
柴立夫滿臉冷漠的吐出一個字,“講!”
“龍毅,22歲,父母不詳,自小跟爺爺一起生活,後來他的爺爺去世,不知爲何,龍毅怒而參軍!直到前不久,龍毅突然退伍歸來,根據我們的情報顯示來看,江海市林家以及王家的隕落,都跟龍毅有脫不了的幹系!江海市李家與新貴方家,兩家的大小姐,跟龍毅是青梅竹馬!除此之外,江海市四大家族之首,趙家家主趙四海,似乎唯龍毅馬首是瞻!”
“另外,根據最新小道消息來看,龍毅今天下午,在甯家大宅親口承認,是他滅掉了咱們江東省四大家族之一的季家!”
聞言,
柴立夫忍不住兩眼微縮。
不得不承認,不愧是江東省四大家族之首,柴家收集情報的能力,當真是非常之強大,将龍毅歸來之後所做的大事,基本都已然是了如指掌。
在柴立夫看來,季家的實力,自然是無法跟他柴家相提并論的,但,季家也絕對不容小觑,龍毅既然能夠滅掉季家,那便足以證明,龍毅也絕對不是善于之輩!
思忖了片刻之後,柴立夫淡淡開口說道:“盯住龍毅!今日之辱,我柴家定要百倍還之!”
“是!另外,家主,大少爺的事情……該如何處置?”
柴立夫冷哼一聲,伸手直接拔掉了正在輸液的針頭,起身穿上外套,吩咐道:
“這個逆子,還有那個人盡可夫的賤-人,把我柴家的臉面都丢盡了!備車!”
“是!”
不多時,
柴立夫帶着柴龍,來到了郊外那座别墅。
雪姨驟然看到柴立夫與柴龍,父子二人同時出現,忍不住微微有些尴尬,但旋即又不露痕迹的迅速掩去,柔聲說道:
“立夫,你好久不過來了,忙完了嗎?我煲了湯,今晚在這裏吃飯吧?”
柴立夫冷冷的看了雪姨一眼,寒聲說道:“是啊,我太久不過來,所以你就寂寞難耐,甚至不惜去勾引我的兒子!”
雪姨徹底慌了手腳,愕然說道:“立夫,你在說什麽?你聽我解釋……”
“啪!”的一聲脆響,
柴立夫一記大嘴巴子,直接就扇在了雪姨的那張俏臉之上,寒聲說道:
“解釋?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臭biao子!老子今天一定會讓你嘗盡所有酷-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