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裏無雲,旭日東升,又是美好的一天開始了。
吳優撥通了弟弟吳良的電話,等了近三十秒電話才接通。
吳良搶先在電話裏喊道:
“哥,你怎麽又給我打電話,别說你想去拍你發我鏈接裏的那塊地?”
“是啊,我想來想去,隻有弟弟你可以借我錢了。”
“做夢呢你,昨天剛把房子賣我,我這50萬還沒給你轉賬,又盯上我房子了,你可真是我親哥?”
“……”
吳優沉吟了一下,發現自己做的似乎是有點過分了,就算是親兄弟,對面自己這般無理的索取,也沒理由要一直滿足自己。
見吳優自知理虧不說話,吳良氣勢更加盛:“哥,你要是爲娶媳婦買房子,差個上百萬,那我就是把老婆本借你都沒事,可是你這是投資,萬一血本無歸呢?”
“我不會虧。”
“嘿,不會虧?一年前,你要跟着你同學種韭菜的時候,我是不是也勸過你?保健品行業不靠譜,國家必定會下重招,我是不是說過指不定什麽時候你同學的公司就會倒,你看,讓你不信我。”
“我這不是沒虧錢,還賺了不少,還把種植基地都全資收購了。”
“你那幾十萬小打小鬧,我還希望你虧個血本無歸,讓你漲漲記性。”
“怎麽說話呢,我是你哥。”
“怎麽說話呢,你在借錢。”
吳良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話重了一些,他覺得自己的哥哥還是記憶中的那個普通人,跟不上自己的眼界思維,所以又軟下了口氣道:“就算我抵押房子,把錢借你,你還是差了近200萬。”
“我隻差你這一百萬了。”
一聽吳良松口了,吳優一下子來了精神:“我若不是急着在7天内湊齊300萬,根本不用問你借錢,隻要把我研究出來的特制韭菜,敞開了賣個幾個月,幾百萬還是很好賺的。”
“騙鬼呢,你的韭菜這麽牛逼,怎麽不去找天資投資人騙錢,非要來坑你親弟?”
“我真的就差你這一百萬,找人投資是要拿未來去換的,殺雞取卵,這麽傻的事我才不幹。”
“你把自己的的話仔細想想,連邏輯都有問題,講個謊你都圓不了,還想買地創業,虧不死你。”
“怎麽說?”
“你跟我說,你的特制韭菜是種出來的?還是工廠加工出來的?”
吳優想了想,回答道:“目前還在手工強化階段,算是小作坊吧。”
“小作坊是吧?你自己想想,就算你的韭菜很牛逼,你賣了一百塊一斤,可是你要在七天内湊齊兩百萬,你怎麽也要賣個2萬斤韭菜才行,不然你湊不到到這個錢。2萬斤特制韭菜,你跟我說手工小作坊,7天搞定?哥,你是加藤鷹之手嗎?”
“……”
“老哥,你不會是進傳銷了吧?什麽傳銷這麽牛逼,讓你滅絕人性,坑你唯一的弟弟?”
“我去,你怎麽連傳銷都出來了,你老哥像是智商負數到會信傳銷的人嗎?”
“你此刻的言行很像。”
吳優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向自己這位天才弟弟作個坦白:
“秦可欣你知道吧?”
“知道,怎麽,連她的錢你也騙了?你還想不想把她追到手了?哥,你沒救了。”
“我都摟着她睡了好幾天了,哎呦,疼。”吳優咧嘴痛苦,秦可欣對他腰間嫩肉下了狠手。
“真的假的?”
“她就在我身邊,來,可欣,你說句話。”吳優吧手機移向秦可欣嘴前方。
“弟,你先别借他錢,我也覺得他這事情不靠譜。”秦可欣笑道。
“我就說吧,你看看,兩票對一票,哥,你放棄吧。”
“我是讓你先别借他錢,不是不借?”
電話另外一頭的吳良,微微皺眉,問道:“怎麽說?”
“他今天剛知道這塊地,就嚷嚷着要買下來,司法拍賣,衆所周知的暗坑多,沒有實地看過,沒有對拍賣品背後的情況做過了解,往往占便宜不成,被卷入坑裏,血本無歸的多的是。”
“哥,你看看,姐比你理智多了,姐,我哥買這上千畝的地,到底幹什麽用?”
秦可欣想了想,回答道:“你哥想種植東西,但是到底種什麽,他自己都還不知道。”
“種什麽都不知道,他就敢承包千畝地,大半年不見,他這是要上天了?”
“你哥他最近确實厲害的”秦可欣白了吳優一眼,“一天賺五千。”
吳優讀懂了秦可欣這一眼中的風情萬種,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一天五千?”
吳良的聲音充滿了疑惑:“賣韭菜賺的?所以他這一千畝的地打算擴大韭菜種植規模?”
“不是韭菜,他還在猶豫下一種植物研究什麽。”
“研究?中醫研究嗎?拿銀針研究?”
吳良的毒舌,令秦可欣不知道該怎麽回話了。
吳父吳母雙雙得癌去世,對兄弟兩人造成了心理影響極大,尤其對年幼的吳良造成的影響最深。雖然兄弟兩人都曾立志學醫攻癌,用餘生向癌症宣戰、複仇。
吳優随着年紀的增長,選擇中醫這條路前行的他,天資不夠、機緣不深、還有些懶,漸漸對曾經年少時的宣言失去了堅持。
可是吳良不一樣,他這些年一直在堅持,以此爲學習動力與人生追求,初心不負,虔誠前行,
目标明确,勤奮學習,再配合超凡的天賦,如此三者缺一不可的超強狀态下,吳良才會接連跳級,在年僅二十歲周歲的年紀準備考取國外的研究生。
因爲對西醫研究的極深,吳良自然受到了一些導師、同學的影響,雖然不至于仇視中醫,但是也不抱有好感。
吳優一直在偷聽秦可欣與吳良的通話,他一把奪過手機,開啓免提:“怎麽?又想和我争論中西醫了?我學習不如你,嘴炮還怕你不成?”
吳良想起了與吳優嘴炮一直失敗的日子,“不與你争論,時間與研究成果會證明一切,中醫這種曆史的糟粕,必定會被世人遺忘。”
“研究成果?嘿,說起研究成果,要不我兩人比比,是誰先在有生之年搞定癌症?”吳優掃了一眼視覺投影上的植物調教系統,嘴角翹起,露出了一絲笑容。
“搞定癌症?以人類的政治格局與科研環境,有生之年能有重大突破就不錯了,就别妄想徹底解決癌症。”
“怎麽?你沒信心?還是對你的西醫沒有信心?”
“哼,愚蠢的激将法,隻要我還活着,若這個世界上真出現了解決癌症問題的人,那麽這個人一定姓吳!”吳良對此充滿了信心,論起解決癌症的可能性,他怎麽也比他哥強上十個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