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很不錯,放眼望去,伏牛山與更遠的山脈盡收眼前。”吳優背着秦可欣站在山巅的一塊巨石上。
“放我下來。”
秦可欣從吳優後背上爬下,與吳優并肩站在一起。
放眼望去。
山坡上一塊塊的耕地裏,雜草叢生,這地确實荒廢了許久。
吳優甚至還看到了一道灰色的身影,在闆藍根幼苗叢深處一蹿而過。
“那是一隻野兔。”村民解釋道,“伏牛山以前有很多野味的,前些年野味值錢,很多村民上山抓雞逮兔賣往城裏,雞兔蛇之類的一下子少很多,也就沒人來抓了,沒想到現在又有不少從深山老林裏跑回來了。”
“這塊地上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過嗎?”
老村幹部回憶了一下,搖搖頭道:“這倒沒有,這山頂在我記憶裏一直是荒山野嶺,也就是大明國振興以來,因爲集體大開荒政策才讓這裏變成耕地的,不過畢竟是山上的耕地,也沒什麽人要。”
細細一番打聽之後,至少從高家泾村這方面的信息來看,伏牛山1024種植基地沒有什麽大隐患。
“奇怪了,如果這山地沒什麽神奇之處的話,爲什麽當初華美集團要盯着這裏承包70年呢?”秦可欣疑惑的問道。
“這個我知道,你們跟我來。”
老村幹部帶着一衆人,走到了一座建築到一半的工地上,遺迹是兩根大門柱子,孤零零的兩柱上有一副對聯牌匾。
吳優按照字念出聲來:“伏牛仙草蘊紫氣,長生路遙活子時。”
“這是做什麽用的?”秦可欣好奇的問道。
“這塊山地,其實是華美集團被叫停的新項目,以三種保健品爲核心,分别是:伏牛茶、紫氣丸、長生貼。”吳優回憶之前在他網上查到的資料。
“這種造假出來的東西,還真有傻子買?”
“熊氏老方,沒有被曝光之前,還不是賣的火熱,号稱席卷全國。”
下山之後,已經晚上六點多,爲了表示感謝,吳優請了老村幹部與村民到村裏唯一的飯館吃飯,各送了一條煙表示感謝。
“是等明天上午去法院和華美集團再了解一下信息,還是今晚就回去,8點多還有一趟高鐵可以坐。”吳優向秦可欣問道。
“回去吧,該了解的,我下午在電話裏了解的差不多了,沒必要上門去了解,而且你明天不是還要去取檢測資料嗎?早點回去的好。”
晚上10點,吳優與秦可欣回到家中,一起洗澡。
“明天上午我們先去貸款,你有熟悉的人可以幫忙快速下款嗎?”吳優問道,他正在幫秦可欣搓背。
“有個同學在金融公司,不過你4月20日就要用錢,我怕來不及。”
“我了解過網絡拍賣流程,就算下周成功拍下伏牛山,也隻要先交押金就可以了。等正式交接山地全款支付的話,半個月時間總要的,問題不大。”吳優停手轉身,等待秦可欣幫他推背。
“那就行,我的錢你什麽時候要?”秦可欣抱住吳優幫他推背。
“别鬧。”
吳優伸手制止了秦可欣摸向罪惡的爪子,今天他背了秦可欣一天,很累了,不想要。
他道:“你來了大姨媽就安穩點,一切都是情緒在牽動你的欲望,深呼吸,平心靜氣。”
“我能把錢送你入股嗎?不多,我隻要百分之十。”秦可欣抱緊了吳優。
“我不是老實人嗎?這麽讓你沒有安全感?”吳優企圖轉移話題,100%控股的原則決不能動搖。
“行不行?”
“我必須百分百控制一切與研究有關的,這是爲了保證純粹性,當然也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等以後我們作大了,肯定有規則之外的魑魅魍魉湊上來。我不想讓你處于威脅之下,到時候,任何一絲絲股份,都是要命的毒藥。”
“我不怕。”秦可欣情緒有些低落。
她之所以畢業了一年都在等吳優,看中的就是吳優家庭背景簡單,人鹹魚沒野心,是個過日子的人。
現如今,兩人确認關系沒幾天,吳優起飛的架勢就已經擋不住。
又是一個月幾十萬的賺錢,又是承包山地搞研究的。
這令她有些心驚,她秦可欣然有能力去幫助吳優,但是她更想當一條混吃等死的鹹魚。
過去的一年時間,秦可欣賣燒烤攢錢、炒股賺錢,而不是直播界去大賺一筆,就是希望她攢夠錢之後的平靜生活,不會因爲過去的賺錢被人打擾。
秦可欣雖然顔值極高,但是内心也與吳優一樣很普通:喜歡錢,多多益善。
他們心無大志,喜歡休閑,無事挂于心間最佳。
兩人能走到一起,其實三觀合拍是最主要的。
隻不過,如今的吳優因爲暗中獲得系統,心态變了,目前正處于野望膨脹期,想幹出一番大事業大成就。
“隻要你一天當我的ceo,就有一天的5%分紅,這些夠你當零花錢了吧?”吳優見秦可欣不動了,自己蹭了蹭背部,示意繼續。
凡是與植物有關的股份,1%吳優都不會放出去的,因爲這會影響他财富值的收益。
不過分紅的話無所謂了,秦可欣既是自己的媳婦,又是爲自己打工的,給點零花錢是應該的。
“我可以光挂個名頭,不幹活嗎?”秦可欣問道。
“你要是不怕咱們的錢,被人暗中伸手吸血,你随意。”吳優嘿嘿一笑道。
“你就知道利用人心,連我的想法都要引導。”
秦可欣知道,今天因爲來了大姨媽才鬧情緒,等過幾天恢複正常,她是逃不過給吳優當苦力的命的。
兩人之間錢如何分,是兩個人的事。
外人想要伸手進來?
找死。
“等哪一天集團走上正軌,ceo其實也是可以當甩手掌櫃的,到那個時候你要做的隻有調控全局而已,很閑的。前路任重而道遠,所以從現在開始學會提升自己吧。”
“我已經提升了十多年,學習令我厭煩,我隻要學會調控你就行了。”
“你不怕跟不上我的腳步被落下?以目前的發展進度,不出幾個月,外面就會有很多妖豔賤貨盯上我。”
“你敢?”
秦可欣握住了吳優的命根子。
……
吳優與秦可欣大被同床,相擁而眠。
“你愛我嗎?”
當任何女性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百分之九十九是不理智的。
反正吳優是這麽認爲的。
“不愛。”
卧室之中陷入了沉默,氣氛尴尬起來。
“但是對你喜歡至極。你知道的,我們以前談過,說愛太過沉重,我不會去愛誰,最喜歡你就夠了。”
“你會不會哄人?”
“我是老實人。”
“你是假的老實人。”
“我真的很老實。”
黑暗之中,秦可欣呻吟道:“我要的不是這樣的老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