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這個過程中,孫經理是度秒如年。
當一個戴眼鏡的女孩,拿着四千二百塊來到自己身邊。
接到錢那一刻,如同見到了一位救星似的,感動的要哭。
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這讓那個拿錢過來女孩,看着孫經理表情,感到一種莫名其妙,完全不認識孫經理了。
不過當她看到地上還躺着三個人時,她猜出來些什麽。
隻有一個穿着普通的男孩坐在椅子,一臉的平靜。
這一切都指向了那個坐在椅子,一臉笑容的陸子凡有關。
當然了,她沒有多去想什麽,這一切跟她沒關系,錢送到了趕緊走。
屋裏這種氣氛讓她很不舒服,有一種威壓感。
“你數下,看對不對。”孫經理接過錢,忙的把錢遞給陸子凡。
陸子凡接過錢,看下了沒數,站起來就走了。
孫經理見那煞星走了之後,擦了額頭汗水。
暗暗大罵一通,堂堂一個大酒樓經理卻被一個小保安搞的沒脾氣。
陸子凡拿着錢潇灑的從帝豪酒樓走了出來,直接去找陳平。
現在他沒住宿舍了,就去陳平那新木村那房子住。
雖說新木村離星際酒吧有點遠,但是有一躺直達的公交車。還有就是酒吧一般晚上開始營業,到淩晨三四點才收工。
當然他也可以在酒吧裏睡。
陳平把陸子凡安排好房間,就往陳氏公司走去。
因爲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和劉志剛忙着酒吧開業。來公司上班時間就很少,基本上一星期天沒呆二天的時間。
上午十一點多,他來到公司,就看到林琳和張小二個人,坐在電腦旁認真的工作。
對于公司經常沒人,也是很正常。畢竟這個公司,不像其他公司,隻要坐在辦公室就可以。
他們這個公司,每個人都去分店裏巡查,還要去外面考察市場。
“那個陳平老闆,林琳家裏好像出了點事。”陳平一走進辦公室,人還坐下來,張小就跑進來說着。
“家裏出了什麽事。”陳平急忙問道。
“好像她母親要做一個手術,需要十來萬塊,因爲沒錢而發愁。”張小說道,具體林琳母親是做什麽手術她也不知道。
最近她忙着和鄧子傑談情說愛,和林琳相處的時間比較少。
“好,我知道了。”陳平最近沒怎麽來公司,也沒有和林琳呆在一起,發生什麽事他是一點不知情。林琳出沒跟他說家裏的事。
不過他既然知道,肯定會想辦法幫助她的。
到了吃中午飯,陳平請林琳去外面吃飯。
“那個琳琳聽張小說,你母親做一個手術,需要錢而發愁,爲什麽不跟我說。”倆人來到公司樓下小餐館,落座點好菜。陳平開口問道。
“你那麽忙,我不好意思打擾你。再者說了,母親就是一個小手術而已,花不了多少錢。”
林琳母親查出來得了一個腫瘤,需要盡快動手術。剛剛查出腫瘤是良性,現在是最佳治療時,動個過手術就幾萬塊錢而已。
說到要錢,确實急需要用錢。除了母親動手術要錢,父親的身體也不好,一直吃着藥,天天都花錢。
再加上弟弟賭博欠了一屁股帳,憑她這五六千塊一個月,自己不吃不喝,節吃省用,都不夠家裏的開支。
可以說家裏已經到了破産的邊緣了。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有點頂不住了。
“那張小說要動手術十多萬塊。”當時陳平聽到張小說手術費都要十萬,就認爲是一個大手術,生的是大病。
他不并擔心錢多少的問題,怕蕭飄蕭母親得了一個很嚴重的病。
“沒有那麽多,就是一個腫瘤,是良性,現在做手術花不幾個錢,隻是……。”林琳說着說着,說不出來,家裏的那些事情,不應該讓别人來承擔。
“隻是什麽啊!”陳平看着林琳難受的表情,臉色明顯比段時間憔悴很多。他很是心疼。
“琳琳請你不要跟我隐瞞什麽,你說出來我會幫你,我們一起面對,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陳平拉着林琳嫩嫩白皙小手,眼神透露着真誠,一股濃濃的愛意。
“還是就算是别人,我能幫的一定會幫,何況是你,就算賠上我整個家産,我都幫你。”陳平見林琳低頭不語,他繼續說着,那臉上泛華着熾熱。
林琳看着一臉真誠的陳平,聽着他說的那些話,感動淚水汩汩而下了。
她把家裏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陳平。
“這張卡你拿着,你去取十萬,密碼是我身份證後面六個數字。”陳平聽了林琳家裏事,看來家裏日子挺不好過的,還好林琳堅強,要是換着一般人都崩潰了。
“這卡我不能要,錢也不用那麽多。”雖說他倆互有好感,但還沒有明确倆人男女朋友關系,更沒有結婚。
陳平直接把銀行卡和密碼都告訴自己,這簡直就是把他的全部家産給了自己,這完全比男女朋友關系還要親密和信任。所以林琳不敢接受這個,也不敢接受。
“你之前不是也拿了我銀行卡,也知道我的密碼!”陳平把卡硬塞到林琳手中。
“我……。”林琳看着陳平那硬塞的态度,不想拿也得拿着。
就在他倆把銀行卡推來推去時,一個服務員瑞來菜,才讓他們停止推銀行卡的舉動,最終林琳收了。
吃了飯之後,他倆聊了半個多小時。林琳回去繼續上班,陳平則去了老湘村調味料店。
自從和萬娟娟夫妻倆大鬧一場,他已經好幾天沒去店裏看。
也不知萬娟娟有沒有爲難陳小豔。
陳平坐了一輛的士不到二十分鍾就來到老湘村調味料店。
“陳老闆你怎麽來了。”陳小豔正在算帳,一看到陳平來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忙的走過去打招呼。
那臉上挂着笑容,比前段時間死氣沉沉的臉色好很多。
“别老闆老闆的叫,叫我小陳或小平都可以,要不叫我小弟也行。”陳平真的不喜歡人家叫他老闆,感覺很别扭。他從來沒把自己當老闆,就是一個和大夥上班的同事。
“那我叫你小弟吧!”陳小豔見陳平那麽直爽也不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