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不是超人。
司修文靠在辛水彤的腿上,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舒心。
辛水彤就這麽一下一下的摸着司修文的腦袋,她知道司修文一向不喜歡情緒外露,于是體貼的也沒有多說些什麽。
過了半晌,辛水彤才忽然聽到了司修文說道:“累。”
“嗯?”
辛水彤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嗯”了一聲,司修文以爲辛水彤沒有聽清楚,于是又說了一遍。
“累。”
辛水彤愣了一下,然後笑笑,說道:“笨蛋,你肯定會感覺到累的啊。”
司修文肩膀上的擔子也很沉重,他一個人得處理很多很多的事務,而且在競争如此激烈的今天,他不能夠有一丁點的失誤,更是不能讓别人抓住他的把柄。
辛水彤隻不過是警局裏面的一個小職工,她在這種地方上,沒有辦法給司修文解決什麽問題,她隻能夠在和司修文在一起的時候,多多的給司修文一些關心。
司修文就是這個樣子,永遠看起來都不需要别人的關心,就好像他自己一個人能夠承擔下所有的事情一般,他不需要休息,不需要任何的幫助……
但是世界上怎麽會有人不需要愛呢。
辛水彤摸了摸司修文的耳朵,或許是手感很好的樣子,辛水彤忍不住多揉捏了一下。
“唔。”
司修文叫了一聲,他的耳朵在辛水彤的注視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辛水彤驚訝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的耳朵怎麽紅了?”
司修文抿着唇一言不吭,卻是能夠感覺自己起了反應。
耳朵是一個人比較敏感的地方,被辛水彤那麽揉捏着,肯定會多多少少有一點感覺的,更何況,因爲辛水彤懷孕的原因,他是一個已經禁欲了很久的男人了,經不起辛水彤多餘的挑逗。
但是司修文這會兒也不好意思告訴辛水彤他是起了反應,雖然不能說,但是司修文卻是不能讓辛水彤繼續弄他的耳朵的,否則的話他會忍不住的。
司修文從辛水彤的腿上擡起腦袋,然後遮掩一般的咳嗽了一聲,然後對着辛水彤說道:“對了,你今天有沒有感覺到頭疼什麽的?”
“沒有嗷,我很乖的。”
辛水彤說着,就像是炫耀一般的對着司修文說道:“我看手機和電腦的時間把握的很嚴格呢,多餘的時間我會從床上下來,在病房裏面走一走,從窗子外面看看雪景什麽的。”
“那就好。”
看着話題轉移開了,司修文于是松了口氣,正在司修文松懈下來的時候,辛水彤卻是忽然叫狡捷一笑,捏了捏司修文的臉,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說道:“怎麽,覺得轉移話題成功了?”
“我轉移什麽話題。”
司修文冷着臉,他想要壓下自己心裏面的那麽一絲慌亂,卻忽然感覺到辛水彤的雙手順着他的下颚線摸了上來,司修文微微瞪大了眼睛,他的薄唇動了一下,卻看到辛水彤眯着眼睛,湊了過來。
感覺到唇瓣上溫熱的觸感,司修文雙手撐在身子邊,辛水彤從來都沒有這麽主動過,他這會兒頭腦有點兒發懵,司修文想要後退一點,辛水彤卻是手指微微用力,将司修文的臉摁住了,她閉上眼睛,在司修文的唇上緩慢的舔了一下,司修文的氣息一下子變的格外的沉重。
“彤彤……等……”
“等什麽?”
辛水彤往後退開一步,她在司修文的眼神下舔了舔自己的唇,然後看着司修文的眼神暗了暗,然後笑着說道:“等你反應過來?我才不要。”
說着,辛水彤就對着司修文的嘴唇親了上去,她從來都沒有主動的做過這個事情,這會兒忽然主動,除了就這麽親親司修文的唇,舔了他的唇角,多餘的事情,一下子也想不起來做。
辛水彤的心也跳的厲害,司修文也在這個時候反應了過來,他看着辛水彤翻紅的眼角,然後低低的笑了一聲。
“呵……”
正在細密的親吻着司修文唇角的辛水彤被司修文的這一聲笑給弄惱了,她擡起眼睛剛想要嗔怪司修文, 就忽然感覺到司修文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腰處,辛水彤哆嗦了一下,司修文另一隻手就像是毒蛇一般摸上了她的後腦勺,辛水彤緊張的看着司修文,司修文卻一口叼上了辛水彤的唇。
“唔……”
辛水彤嗚咽一聲,原本放在司修文下颚處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司修文的頭發, 司修文卻像是沒有感覺一般的,隻是看着辛水彤的眼睛,笑着說道:“不會?我來教你……”
說着,司修文的唇就炙熱的貼了上去,辛水彤抱緊了司修文,她一時之間迷迷糊糊,除了抱着司修文,她不知道自己怎麽樣,才能夠穩住被司修文撥亂了的心弦。
……
“王軍,你還好麽?”
林庭從解刨室出來,就看到王軍臉色不怎麽好的坐在解刨室的外面捂着嘴,也不知道究竟怎麽了。
聽到林庭的詢問,王軍擡起頭來,忙說道:“我沒事林法醫,就是……”
就是今天的解刨實在是不怎麽順利,那個護士的内髒被人爲破壞的嚴重,随便動一下就會流出來,再加上屍體解刨的程序比較繁瑣,那些内髒都快要破掉了,王軍看的真的快要吐了。
林庭也知道今天這個屍體的情況特殊,他也歎了口氣,說道:“你對于今天這個案子,怎麽看?”
王軍想了想,然後說道:“這個兇手下手非常的快,我看傷口,估計兇手做這些的事情非常的短,而且兇手說不定對死者有什麽特殊的感情,恨?啊,或者是愛什麽得,還有,還有……”
王軍的腦門上冒出了一些汗,具體的現場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他除了知道屍體的内髒被破壞的很嚴重,其他的一概不知。
這可是在林法醫跟前好好表現的機會啊!
王軍還在想着怎麽去說出一些比較獨特的見解,卻大腦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